小狐繼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又舒舒服服伸展一下四肢。
開始蹲在桌上等着香蕉船冰淇淋了。
等着,等着,恰好傅天年的朋友過來了,看到他馬上來打招呼。
打完招呼就瞥到了桌上的小狐。
朋友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紅色小狐狸。
驚奇地要命,眼睛瞪得大大跟個色狼一樣盯着小狐看。
小狐被他看得都發毛了。
真是色狼!
小狐趕緊轉過腦袋不想看他。
但這個朋友屬實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寵物狐狸,忍不住就想擼擼它。
大手要去摸小狐的皮毛。
一旁的傅天年直接擡手‘啪’地一下狠狠打在他手背上:“別碰它。”
朋友被打疼了,捂着手,不理解:“爲什麼啊?你的寵物還不給我摸摸?”
“沒什麼,這不是我的寵物,我嫂子的,誰也不能碰。”傅天年護犢地說道,頓了頓看向小狐說:“來吧,崽崽,快到小爺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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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
它纔不要。
扭過臉,傲嬌地看向玻璃窗外。
傅天年見狀,怕朋友再摸它,直接將它抱到懷裏:“不聽話了?乖乖待着別動啊!不然又捏你脖子。”
小狐:……
它不要!
小狐掙扎起來。
不過它掙扎無用,傅天年力氣大,將它緊緊抱着。
小狐又不好意思再抓他,怕回去後,晚寶罵它,只能委屈巴巴被迫躲在他懷裏待着。
但是,待着待着,小狐就聞到了他身上成熟男人的氣味。
要命,怎麼回事呀?他身上的氣味怎麼那麼濃?
它有點受不了了,眼睛都溼漉漉了。
這症狀不對勁……像要馴化了……小狐趕緊揉揉腦袋,保持清醒,它纔不要因爲一個人類男人提前馴化!!!
小狐擰巴地在傅天年懷裏待了會。
忍不住又想蹬腿踢開他了。
傅天年大手按住她,直接將它塞到他t恤裏,只讓它露出一個小腦袋。
這……這璦昧的懷抱。
小狐軟乎乎的身子貼着他堅實的胸肌。
怎麼能……這麼羞恥?
小狐的小身體忍不住都瑟縮了下。
這個臭男人居然佔它便宜?
小狐要亮出爪爪,抓傅天年了,恰好服務員端着香蕉船過來了,傅天年趕緊按住它腦瓜,說:“別亂動,你瞧瞧對面那個禽獸,他可是要亂摸你的喲。”
小狐聞言馬上看一眼被他稱爲‘禽獸’的朋友,這個朋友,肥肥的,它看着都怕怕。
真是煩惱。
它不敢亂動了。
而被傅天年稱爲‘禽獸’的朋友差點氣笑:“挖槽,阿年你夠意思啊!我哪裏禽獸了?而且我怎麼會對一只寵物禽獸?”
“我有那麼變態嗎?”
“乖,別跟小崽崽寵物計較,你想吃什麼冰淇淋,我請客。”傅天年笑着說。
胖胖的朋友:……
“滾蛋,你丫的,我不是小孩子,不吃。”
“行,那你看着它吃。”傅天年繼續笑。
反正他們是好朋友,不怕彼此損對方。
胖胖朋友拿出手機不跟他一般見識:“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喝的。”
“你要喝什麼?”
傅天年挖一勺冰淇淋喂小狐說:“隨便,咖啡吧。”
小狐勉爲其難吃起來。
心裏卻焦躁不已。
真想快點回晚寶那邊了。
受不了這個男人味。
胖胖朋友點頭,拿着手機一邊點單一邊去前臺那邊等咖啡。
*
另一邊,城中高檔餐廳。
傅璟夜爲了讓盛晚吃得高興,直接包場,不讓任何人打攪她。
等餐廳清場後,他帶她進去。
盛晚看着空蕩蕩寬敞的餐廳,就知道是傅璟夜爲了哄她心情好一點,給她安排的。
心裏瞬間暖呼呼的。
這個男人真是好寵她。
知道她今天因爲青青的事,情緒不好,吃飯的時候要是人多,吵吵鬧鬧會心情更不好。
所以清場了。
果然是懂她的男人。
盛晚回頭伸手拉拉男人的手:“你今天是不是花血本了?”
這種人均消費要一千以上的餐廳。
清場費沒有五十萬是下不來的。
雖然五十萬對她家傅爺來說是毛毛雨。
但這份心意真的很足。
“爲你花點錢,算什麼?”傅璟夜反握住她柔軟的小手,帶她入座:“乖晚晚,就算把我的命給你都行。”
“只要你開心就好。”
傅璟夜又來黏糊糊說情話了。
盛晚忍不住被他逗笑,大大咧咧靠在他懷裏撒嬌。
反正餐廳沒人,就算那些服務員看到。
也無所謂。
“我現在開心的,不那麼糟糕了。”盛晚摟着他脖子,主動親了他的下巴。
男人的下巴不堅硬。
有些柔軟。
盛晚親完又親了親他的脣。
“老公,你真好,以後你只能哄我一個人高興,知道嗎?”
傅璟夜溫柔捏捏她小耳朵:“不哄你,哄誰?”
“對了,今天還有份禮物送你。”傅璟夜傾身趁其不備,咬了下她脣瓣的軟肉,聲音磁感低低:“你肯定會更高興。”
盛晚挑挑小眉頭,還以爲傅璟夜要送她珠寶之類?
下意識就說:“不會給我珠寶了吧?”
“等會自己看?”傅璟夜不直說,打個響指。
很快,禾城就從餐廳門口小跑着送進來一份文件。
恭恭敬敬交到盛晚手裏:“少奶奶,這是盛世集團收購合同,就差您簽字了。”
盛世集團的?
盛晚來勁了,馬上接過來翻看起來。
隨即回頭就對傅璟夜笑了:“我就問你借了一個律師團,才三天時間。”
“他們就把集團完完整整收購了?”
傅璟夜脣角扯扯:“這種小事,不值得浪費很多時間對嗎?”
盛晚點點頭,她本來從鄉下回來的時候,就該收拾紀婉晴她們的。
一直沒動,也是爲了玩久一點。
這次可以收網了。
她會好好玩死她。
“開心嗎?”傅璟夜低頭蹭蹭她軟乎的小臉,問。
盛晚點點頭:“開心的。”
“今晚,他們夫妻兩人肯定會來找你,你能應付?”傅璟夜摸摸她頭髮說。
“可以,老公,我自己處理吧。”盛晚想親手解決她們。
傅璟夜黑眸沉沉凝了幾分,聲音低低:“晚晚,我查過你之前的事……我有些不能容忍她那麼欺負你。”
他之前從來不知道紀婉晴會對盛晚下那麼狠的手。
現在知道了,他怎麼能袖手旁觀?
盛晚知道傅璟夜生氣,用脣堵住他的脣,哄道:“乖啦,別生氣,我不想你手上沾血,到時候我有別的辦法讓她受罪。”
傅璟夜聲音啞啞:“我要親自去看着。”
“晚晚,不讓我補一刀,我睡不着,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了你,就這麼算了,知道嗎?”
盛晚垂下眸看着他,脣角淺淺笑了下,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
這麼腹黑。
盛晚心臟又感動地稀里嘩啦。
以前她出去辦事的時候。
身後從來沒有人給她撐腰。
現在不一樣了。
傅璟夜會一直站在她身後支持她。
盛晚漂亮的眼睛忍不住一紅,緊緊抱住傅璟夜:“老公,愛你。”
傅璟夜別的不奢求,只要盛晚一句愛。
他甘願爲她丟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