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將她的眼淚全部喫掉:“晚晚,不哭。”

發佈時間: 2025-04-20 19:3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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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傅璟夜所料,盛晚放學回來的時候,紀婉晴就帶着她爸爸來找老爺子求情了。

傅家出手收購盛世集團,對他們來說太措手不及。

而且更離譜的是,傅璟夜竟然還把盛世集團所有股權全部交給盛晚一個小丫頭?

紀婉晴自然要來哭鬧一番。

上回盛晚撞她,讓她在醫院躺了一週,現在傷口都沒好呢!

新仇舊恨今天一塊算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老爺子早就偏心了盛晚。

任憑紀婉晴怎麼哭哭啼啼賣慘,他都裝聾作啞。

等到盛晚和傅璟夜一起回來的時候。

趕緊閃人去逗他的小鸚鵡了。

紀婉晴沒想到老爺子居然這麼偏心盛晚?她當場氣得磨了牙,可是這裏是盛家,她不敢發飆,但也不想就此罷手。

等傅璟夜帶着盛晚到客廳。

她馬上就開始拉着盛晚爸爸裝可憐了:“傅總,我們是盛晚的父母,你不能做這麼絕,這樣傳出去,你們傅家怎麼在圈裏立足?”

“傅總,我建議你收回那些收購的事,不然明天你們傅家就要出現在頭版頭條。”

紀婉晴振振有詞地威脅。

傅璟夜瞬間笑了,是嗤笑,暗黑的眸一下就陰鶩下來,冷冷看向裝可憐卻牙尖嘴利威脅他的紀婉晴:“紀董,您十二年前動了我的晚晚,這筆賬,我已經算的有些遲了。”

傅璟夜邊說邊摟着盛晚,又陰狠看向縮在一旁像縮頭烏龜一樣的盛父。

這個男人不配做人父親。

當然現在也只是紀婉晴的工具人罷了。

不足爲懼。

傅璟夜知道他家晚晚要對付的是紀婉晴。

紀婉晴沒想到傅璟夜會知道12年前的事,愣了下,那張保養過度泛着油水的臉一下就有些慘白,開始嘴硬了:“傅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12年前?是盛晚告訴你的嗎?那她肯定是說謊……”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

啪一聲。

盛晚直接擡手當着傅家那麼多女傭的面,打了她這個名義上的後媽一巴掌。

紀婉晴被她打懵逼了。

捂着臉驚訝地看着盛晚,後知後覺想發火,但看到一旁臉色陰沉的男人。

火氣最終忍下了:“晚晚,你怎麼打我?”

“別叫我晚晚,噁心。”盛晚笑,擡手,用紙巾一點點擦擦剛纔打巴掌的手:“我告訴你吧,收購是我的主意,我老公寵我,給我花錢了。”

“你要指責他沒用,不如指責我。”

紀婉晴瞪眼,眼珠差點瞪出來,她以爲收購這種事是傅璟夜這種商人的意思。

沒想到竟然是盛晚。

果然,她當時就該下去看看她有沒有死了。

讓她苟活了這麼久。

現在回來報復了。

紀婉晴握緊手指,忍住滔天的怒火,說:“盛晚,你這麼做,你知道外人怎麼看你嗎?別人會看不起你,覺得你是不肖子孫。”

‘啪’又一記。

盛晚不耐煩地又打了紀婉晴一巴掌:“你有什麼資格提我是不肖子孫,是忘了我剛剛嫁給傅璟夜的時候,是你們逼我替嫁的。”

“我答應替嫁的條件是我和我爸爸脫離父女關係,你們腦子餵豬了?記不起來?”

盛晚冷冷說。

紀婉晴的臉已經腫得又白又紫,難看異常。

而盛父就是窩囊廢,上門女婿。

根本不敢說半句話。

“盛晚你……”紀婉晴握着拳頭,一副要拼命的樣子了:“我要殺了你。”

盛晚脣角一勾,瞬間撲到傅璟夜懷裏,兩個‘腹黑’病嬌夫妻開始演戲了:“老公,怕怕,這個瘋女人要殺我呢?怎麼辦呀?”

傅璟夜擡手輕輕揉揉自己小妻子的頭髮,眼神溫柔但嘴裏卻說着最狠的話:“晚晚乖,別怕,她敢動一你一下?我要卸掉她祖宗十八代。”

盛晚嬌滴滴嗚嗚嗚起來。

傅璟夜擡手朝一旁打了手勢。

很快就有幾個保鏢從外面衝進來,幾下就把紀婉晴按住了,紀婉晴還不服氣,瘋了一樣亂叫起來:“傅璟夜你不敢殺我,要坐牢的。”

“我就不信你一個堂堂傅氏集團總裁會爲了盛晚一個怪物殺人。”

傅璟夜眯眸,最不喜歡聽任何人叫盛晚怪物。

盛晚是他的寶貝。

傅璟夜不打女人,但他有別的方法懲罰她這張臭嘴。

陰暗下黑眸,慢慢走到紀婉晴跟前,一旁的旁邊保鏢從懷裏拿出了一瓶綠色的藥水。

傅璟夜拿過藥水,輕輕晃晃,隨即蹲下來,眼底冷寒異常,聲音冰淬:“紀婉晴,12年前,我就在山崖底下,你可能沒想到,晚晚掉下來的時候,我也在吧……”

紀婉晴一愣,她的確沒想到,愣愣看着傅璟夜的時候,張嘴想說點什麼?

傅璟夜冷嗤一聲,直接將那瓶綠色的水倒入了她的嘴裏。

瞬間只聽到紀婉晴如殺豬般的慘叫傳來。

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跟融化一樣爛掉了。

盛晚在一旁看着傅璟夜辦事。

而她的爸爸則嚇得躲在一旁尿褲子了。

盛晚看一眼,冷冷看向盛父:“爸爸,接下來就是你……我外婆一家被你們送去無人島,往後餘生……換你在那邊受着折磨。”

盛父聞言,嚇得爬過來求饒:“晚晚,我是你爸爸……別這樣對爸爸,你們這樣是犯法。”

盛晚根本不管他,擡腳踢開,她生下來除了媽媽會保護她,他又在幹什麼?

他在冷眼旁觀和嫌惡。

甚至縱容紀婉晴各種虐待她。

所以他在她心裏根本不是父親了。

冷冷收回眸,徑直走到傅璟夜身邊說:“老公,帶她去懸崖吧。”

傅璟夜揉揉她小腦袋,安排人抓起奄奄一息的紀婉晴先去車上。

12年前的仇,今天終於要一口氣報了。

盛晚眼底只有血色沒有憐憫。

說實話,如果不是她剛剛從鄉下回來。

要幫傅璟夜治療病疾以及處理師兄的事。

她也不會讓紀婉晴蹦躂這麼一個多月。

現在老公身體康復了,師兄的事也了結了。

就該收拾她們了。

懸崖還是城郊邊緣那處曾把她推下去的地方。

紀婉晴被保鏢們捆綁着像一個大糉子一樣扭曲着躺在懸崖邊。

傅璟夜陪着盛晚下車。

禾城已經從醫院接了正在恢復的盛暖過來。

現在人都到齊。

盛晚看一眼還在垂死掙扎的紀婉晴,故意走到盛暖面前,冷冷說:“盛暖看好了,12年前,你咬着棒棒糖站在一旁看着我活生生被你媽媽推下去。”

“今天我也要讓你眼睜睜看她被我推下去。”

盛暖嘴巴貼着封條,說不了話,但眼睛裏的憤怒,盛晚看得見,“很生氣對嗎?可是惡有惡報,誰讓你們作惡?這筆賬總要有人來還。”

盛晚緩緩擡手拍拍盛暖的額頭:“睜大眼睛看好。”

說完,走向懸崖邊的紀婉晴,拿出一道黃色的符咒。

對着空氣唸了幾句。

很快符咒燒成一團火焰,飄在紀婉晴跟前。

盛晚從傅璟夜手裏拿過兩只桃木釘。

狠狠插入紀婉晴的手心。

血流出來。

紀婉晴疼的喊叫起來,不過嘴巴毀了,喊不出聲音,而且她越是掙扎桃木釘釘得越緊。

盛晚在一旁冷冷看着,兒時的記憶一瞬涌上來。

當年,她才8歲。

她就是活活拿釘子釘她。

盛晚閉上眼,手指握緊了,很快剛纔符咒燒過的灰燼中隱隱出現了一個鬼影。

鬼影尖笑着,摟住紀婉晴的身體,抱着她一塊滾下了萬丈深淵。

她滾下去,盛暖嚇壞了,眼珠都要瞪出來,整個人在極度驚恐中瞬間暈厥了過去。

盛晚緩緩睜開眸,不去理會暈厥的盛暖,她知道她活不了太久。

之前那個餓死鬼還在她身體殘留着。

就讓後遺症慢慢折磨她吧。

傅璟夜慢慢走過來,從她身後將她緊緊抱入懷裏,低頭埋入她熱熱的頸間,聲音溫柔:“晚晚,不用怕,都結束了,有我在,沒人會再欺負你,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

“還有明天我會安排出一個新聞,盛世集團上任董事長紀婉晴發瘋跌下山。”

死無對證。

“晚晚,回家。”傅璟夜怕她想起小時候的事。

那些殘忍又不美好的過往。

摟着她帶她上車。

到了車裏,傅璟夜才鬆口氣將懷裏的女孩抱得更緊,溫厚的手指輕輕撫撫她的小臉:“晚晚,睡一會,這件事永遠過去了。”

盛晚手指抓着男人的腰,漆黑的眸底慢慢就涌出了溼漉,再眼淚要掉下的時候。

傅璟夜低頭,薄脣吮吸到她眼尾。

將她的眼淚全部吃掉:“晚晚,不哭。”

“好好睡一覺。”

盛晚乖乖點點頭,閉上眼,在他懷裏安安穩穩睡起來。

現在只有躺在這個男人懷裏,她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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