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恆大廈。
溫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溫銘在家中得知溫政烽回來的消息後,他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以爲秦遠和溫玥就是在他的辦公室的,可誰曾想,就只有溫政烽一人在。
溫銘給溫政烽泡好茶後,他在茶桌前的椅子上端坐着,一臉拘謹又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
“溫董,我,我以爲您是還要過兩天才回來的,這一時疏忽了,沒有去機場接您和夫人回來。”
“行了。”
溫政烽掃了一眼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沉吟着淡淡說道:“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都跟着我幾十年了,我還不懂你那點小心思嗎?”
“老銘我告訴你,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提前跟小玥通風報信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樣做的,所以才特意不打招呼就提前回來了。”
聽到這話,溫銘嘴角微抽,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溫董,我這……主要是覺得,您出差M國都一個月了,那麼辛苦勞累的,我肯定是要陪着小姐去接您的,這個,也是小姐的意思。”
“你啊你。”
溫政烽手指幾下溫銘,有些無奈地苦笑着說道:“小玥就是被你們這樣給寵壞的,什麼事都由着她任性來,當初她突然從M國回來了,不也沒跟我打招呼嗎?”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從茶桌上的黑色精緻盒子裏,拿出了一根雪茄,沉吟着繼續說了下去。
“對了,小玥是什麼時候跟那什麼遠在一起的?”
“這兩人談對象的事情,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曉,而且小玥一直在M國,難道之前就跟他認識的了?”
聞言,溫銘腆着個老臉,笑了笑小聲說道:“溫董,他叫秦遠。”
“這不是我要問的重點。”溫政烽眉頭一皺說道。
“哎。”
溫銘拘謹地點頭回應了一聲,說道:“關於小姐和秦遠之間談對象的事情,我也是不太清楚的,溫董,我建議您去找小姐瞭解,會比較合適。”
溫政烽“吧嗒”一聲,把那價值不菲的雪茄給點燃,頓時瞪了一眼溫銘。
他吸了一口煙,沉吟着轉移了話題。
“算了,你還是先跟我說一說,我去M國的這些日子,鼎譽他們在國內這邊有什麼動靜?”
“那羣傢伙,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估計過不了幾天,我還得再去一趟M國出差,不過具體的時間還不確定。”
聽到關於鼎譽的事情,溫銘頓時就認真起來了。
隨後,他便將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向溫政烽彙報了出來。
與此同時。
秦遠和溫玥他們兩人,在辦公室裏吃過了愛心晚餐後,溫玥看了一眼時間,隨後起身看向了他。
“我先上去找我爸聊聊,你先回家等我消息吧。”
“那……也行。”
秦遠遲疑着點頭回應了一聲,也跟着起身說道:“你先上去好了,這裏我來收拾一下,順便體驗一下溫大總裁的寶座。”
“又嘴貧,給你慢慢坐。”
溫玥輕笑一聲,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秦遠,隨後她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然而。
在溫玥上去了溫政烽的辦公室後,推開門一看,發現不見她父親的身影,就只看到溫銘在收拾清理着茶桌。
“銘叔,我爸呢?”
“他剛出去一會,怎麼了?”
聞言,溫玥臉色愣了愣。
“出去了?他不是纔剛回來公司嗎?”
“我也不太清楚,溫董好像說有點事情要處理,然後就離開辦公室了,剛走一會。”
溫銘頓了頓,說道:“有可能是過去陪夫人了吧,說是夫人回來有點小感冒了,回來就去靜康院休息了。”
“我媽感冒了?情況嚴重嗎?”溫玥快速問道。
“溫董說不礙事,就只是溫差大,有點着涼了,加上有些疲憊才先去休息。”
溫銘放下手中的抹布,對溫玥試探性地問道:“對了小姐,剛纔溫董見到秦先生後,感覺怎麼樣?”
“還行。”
溫玥言簡意賅迴應了他,旋即又問道:“對了,那剛纔除了這些,你和我爸還聊哪些了?”
聽到這話,溫銘心中不禁苦笑一聲。
這父女二人可真夠有意思的,這麼多年來還是一樣沒變。
只要他們兩父女共同相處下來時,溫銘就變成“牆頭草”了,左右兩邊都要回應,當成他們兩人之間的“傳話筒”一樣。
當然了,這樣的操作,僅限於他們溫家的家事,在工作方面的事情上,溫銘可從不含糊。
見狀,溫銘給她沏了一杯茶,將他和溫政烽剛纔的談話內容,向溫玥說了出來。
此時的另一邊。
秦遠坐在溫玥的辦公椅子上,只是感受了一下舒適,他就起來收拾保溫飯盒那些東西了。
可以感受一下,但不能真把這個位置當成是自己的了,否則有人來了的話,秦遠指不定要被人說閒話。
收拾好東西后,看着時間差不多了,秦遠便拎着保溫飯盒,離開了溫玥的辦公室。
他沒有想着要上去跟溫玥一起面見溫政烽,乾脆就回家等她的消息好了。
在秦遠下到地下停車場,正準備啓動車子回去墨軒公寓時,忽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拿起手機咋一看,赫然是一個江州本地的陌生號碼。
秦遠一邊啓動車子,一邊接聽了電話,很是官方的語氣開了口。
“你好,請問是哪位?”
下一秒。
電話裏就傳來一個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們剛在辦公室裏初次見過面。”
聞言,秦遠頓時踩下剎車,整個人的臉色都愣了愣。
沒想到這麼快岳父就打電話過來了。
溫政烽要拿到他的電話號碼不是什麼難事,就是不知道,是從溫玥或溫銘那裏拿到的號碼,還是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去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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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不好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秦遠拿着手機笑容拘謹說道。
“沒關係。”
電話那邊的溫政烽頓了頓,沉聲說了下去。
“晚上你要是時間方便的話,那一會我們單獨見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