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
岳父的約見吶,初次回來就約見了,就算沒時間那也得有時間纔行啊。
“方便,我時間方便的。”秦遠趕忙笑容禮貌說道。
“好,那一會我給你發地址,你直接過來就行。”
結束了短暫的通話,即使已經掛掉電話了,秦遠還拿着手機端坐在駕駛座上,整個人都有點失神的樣子,等待着對方發來見面的地址。
以前他和張佳夢在一起的時候,初次見到張茂嶽他們一家子,那時候的秦遠臨近大學畢業,雖然也知道那種關係發展,將來張茂嶽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
可比起今天溫政烽的約見,兩者之間所帶給秦遠的感覺,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可是領證結婚過後的真正岳父啊。
而且……
溫政烽在電話裏,有跟秦遠明確提出,是跟他單獨見面的。
沒有溫玥在身邊,秦遠似乎瞬間就少了一半的信心,那種緊張的感覺油然而生。
片刻後,一條短信的鈴聲響起,才讓秦遠回過了神。
“說都說了,做也做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面對。”
秦遠輕聲嘀咕了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前往了短信上的地址。
在秦遠出發後的不久。
另一邊。
溫玥跟溫銘在辦公室裏聊完後,她就回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看到秦遠已經不在這裏了,便開車回去了墨軒公寓。
然而。
她開門後一眼看去,卻並未看到秦遠的身影,屋子裏的一切,都跟今天早上他們出門時是一樣的。
這說明秦遠根本就還沒有回來過家裏。
溫玥微微一愣。
“奇怪了,不是說回家等我消息嗎?怎麼還沒回來的。”
見狀,她先是走向了陽臺那邊,給圓圓和兔兔們爲了點吃的,隨後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給秦遠發了消息過去。
玥玥:我都到家了,你去哪了呢?
此時的秦遠,他剛好開車來到與溫政烽約見的地方,進去停車場的電梯上去,沒想到恰巧就收到了溫玥“查崗”的消息了。
溫政烽都說單獨約見了,這事溫玥肯定也是不知情的,這讓收到消息後的秦遠不禁內心一緊。
眼看着電梯馬上就要上到了,秦遠急中生智想到了理由,旋即拿着手機快速打字回覆了溫玥。
秦遠:到家了?我想着你應該還沒這麼快回到家的,所以我去找標哥了呢
玥玥:我上去沒見到我爸,沒有聊什麼
玥玥:(引用消息)也不知道南叔那裏有沒有養新的小兔兔【讓我看看】
後面溫玥發的這條消息,秦遠可就沒有看到了,他已經放下手機,朝着約定的一個包間走過去了。
他拎着出發路上時,在高端商場買的一套禮盒裝的名貴茶葉,站在門口那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擡手敲了敲門,禮貌地開了口。
“叔叔好,我是秦遠。”
“進來。”
裏面傳來溫政烽低沉的話音。
得到許可後的秦遠,開門走進了裏面。
與此同時。
溫玥在墨軒公寓裏,獨自待了十來分鐘,沒有秦遠在家,她忽然覺得有些無聊和不適應,而且心裏總覺得,有一種隱隱的不踏實感。
於是,纔剛回家的溫玥,她就又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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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來到了老地方大排檔,她停好車纔剛走向門口這邊,就看到了葉盈在門口收拾着桌子。
“盈盈。”
“溫玥姐姐!”
葉盈笑容燦爛地上前迎接溫玥,看起來宛如收到了一份驚喜一樣。
“咦?”
葉盈看了一眼溫玥的身後,發現就只有她一人在這,旋即疑惑問道:“溫玥姐姐,怎麼就你自己過來的,遠哥呢?”
聞言,溫玥心中一愣。
“他去找你標哥了,我以爲是在這裏。”溫玥笑容平靜說道,心中卻感覺有些疑惑。
“去找標哥了嗎?不對呀。”
葉盈歪頭看着她,臉色更加疑惑說道:“標哥找了新工作,今天下午他就出差了,說是要到明晚纔回來呢,難道遠哥也一起去了嗎?”
溫玥:?
此話一出,她心裏瞬間想到了一些事情。
要麼就是兩人都“有鬼”,要麼就是秦遠對她撒謊了。
“可能是吧,最近大家都挺忙的。”
溫玥遲疑了片刻,看着葉盈說道:“沒關係,這樣那我就不用來接他了,我也是剛下班一會,路過想着來接你遠哥回去。”
葉盈表示邀請溫玥進來吃燒烤,說她後天下午就要回去老家了,畢竟假期要準備結束了。
可溫玥現在哪還有吃東西的心思呢,婉拒了葉盈的好意後,她表示這兩天下班抽個時間,帶葉盈去逛街。
隨後,溫玥上車回了自己的車裏,但沒有急着啓動車子離去,內心在分析着一些事情。
“上樓就剛好不在辦公室了,銘叔說,媽不舒服去了休息了,而在這同一時間裏,秦遠還沒有回家……”
溫玥眼眸微微一閃,以她的冰雪聰明,再加上對身邊人的瞭解,瞬間就想到了一個答案。
她老公十有八九是被她的老父親給“抓走”了。
至於地址……
此時的包間裏。
溫政烽坐在主位沏茶,秦遠想着幫忙來沏茶的,卻被他給婉拒了,並且只是掃了一眼秦遠帶過來的名貴茶葉,卻並未拆開現場品嚐。
秦遠正襟危坐在他前面的位置,就這麼默默地看着他沏好了茶,整個期間雙方都沒有說話。
直到溫政烽放了一隻茶杯到他桌前。
“喝茶。”
“好,謝謝叔叔。”
“你不用那麼客氣拘謹。”
溫政烽擡起眼簾凝視着秦遠,神色淡然低聲道:“今晚約你過來,主要是相互簡單瞭解,我女兒什麼性格我知道,能選擇你做她男朋友,說明你還是不錯的。”
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小口茶,說道:“你先跟我做個自我介紹吧,比如你做什麼的,你父母做什麼的,或者聊點別的,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聞言,秦遠心中一突。
這就是來自岳父的壓迫感嗎?
(秦遠:我的岳父大人,你說我不用拘謹客氣,結果怎麼就安排上“自我介紹”了,聽着跟面試沒什麼區別。)
他來之前,腦子裏設想過一萬種對方的開場白,可能是以前電視劇和小說看多了,甚至都想到,溫政烽會上來就讓他填支票,給個金錢的數字,然後叫他滾蛋離開溫玥。
什麼都想過了,唯獨這種“面試”形式的開場白,秦遠沒有想到,一時間,先前想好的那些應對措施,瞬間全都煙消雲散了。
這種形式,有好有不好。
秦遠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沉吟了片刻後,最終選擇了另闢蹊徑的應對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