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宛兒站着分毫未動,等着秦雅的攻擊。
就在秦雅的拳頭就要砸到她的身上時,就見錦宛兒抓住秦雅的手腕,另一只手揚起朝着秦雅的臉就扇了過去。
“啪……”
錦宛兒用了全力,這一聲清脆有力。
衆人就見秦雅白皙的臉頰上瞬間紅腫起來。
錦宛兒語氣中染着冷意:“秦雅,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算什麼東西,敢說我的男人。”
女人將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秦雅。
秦雅怒瞪着雙眼,眼眸中明顯可見的迸發着怒意,像要把錦宛兒燃燒殆盡。
錦宛兒完全無視她的怒意,再一次揚起手扇向秦雅另一邊的臉蛋,又是一巴掌。
“啪……”
那清脆程度完全不輸剛剛那一巴掌。
“還有,我母親去世多年,你竟然也敢往她身上編排莫須有的罪名,誰給你的膽。”
說完,將秦雅丟了出去。
秦雅踉蹌了幾步,差一點沒站住。
被身後極美的女人扶住了身體。
秦雅才站穩身子,但似乎並不領情,隨手一甩,脫離了那女人的雙手。
“錦宛兒,死到臨頭你還嘴硬。”秦雅捂着臉氣急,在這麼多人面前,錦宛兒扇了她兩巴掌,讓她顏面盡失。
說着,秦雅一揮手,所有黑衣人齊齊的朝錦宛兒襲去。
所有的黑衣人都不是錦宛兒的對手。
但此時的錦宛兒已經中毒,一運氣毒性加速發作。
剛剛收拾秦雅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此時她的只是靠着毅力在撐着。
她在等,等莫傾城來救她。
幾分鐘過去,錦宛兒的身上添了不少傷。
秦雅看着眼中盡是得意和報復的快感。
上一次錦宛兒向她開了一槍,正中心臟的位置,最後雖然被救走。
但她在生死邊緣徘徊了好久,莫莫傾城冷酷無情的話,傷了她的自尊,愛了十幾年的男人竟然對她如此絕情,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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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無求生念頭。
睡夢中,她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門,門那邊的世界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很好奇,很想擡腳邁過去看一看。
但就在她的腳即將邁過去的時候,她身邊出現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有些陌生,一直在和她說着什麼。
隱約的她好像聽了好長好長的一個故事。
最後還有一個明妹溫柔的女人和她說話。
她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看清了一直在她面前說話的男人。
死過一次的秦雅已經放下對莫傾城的感情,但徹骨的仇恨佔據了她整個心。
看着錦宛兒已經快支撐不住,夏舒的心裏暢快極了,她恨不得上去給她幾刀。
她不敢動,可是有人可以動,秦雅見遲遲殺不了錦宛兒,她再次想要親自上前。
一旁的邵天宇的眼中滿是擔憂,他的內心很是掙扎,什麼也做不了的他只能握緊拳頭。
自始至終從未說話的極美女子,這時攔住秦雅:“不要胡鬧,在這樣下去,會要了她的命。”
“少管我。”秦雅冷聲說道,想要繞過女子。
但女人不打算放棄,擋住了秦雅的去路:“有我在,你休想過去。”
“你要和我作對?”
“你很清楚我是不是在和你作對,請你約束自己的行爲。”
正當兩人爭執的時候,一個身影閃了過去。
是邵天宇。
就在剛剛,一名黑衣人一棍打在了錦宛兒的頭上。
緊接着一個黑衣人拿着匕首又朝她的心臟刺去。
他看不下去了,就算是死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女人死在自己面前。
這是邵天宇內心的想法,他這樣想着也就這樣做了。
看見邵天宇再次動手幫錦宛兒。
秦雅下了死命令:“邵天宇背叛組織,對於叛徒,殺無赦!”
“不!”夏舒驚呼一聲。
“求求您,不要殺他!”夏舒爲了邵天宇卑微的求着秦雅。
“他背叛組織,你是想包庇他?”秦雅此時如王者一般,俯視着跪在地上的夏舒。
夏舒無從反駁,看着所有黑衣人此時已經開始對邵天宇下死手,她痛苦至極。
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你在做什麼?”錦宛兒對突然衝上來的邵天宇冷冷的說道。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一次又一次衝過來救自己。
他救了她的命,她該感激,但她並不想欠他的人情。
“我可是拼了命救你,你怎麼還這個語氣和我說話。”邵天宇完全忽略女人的冷意,故作輕鬆的說道。
“我不稀罕。”錦宛兒見他這般輕鬆的語氣,故作無情的說道。
“哎,女人你可真心狠。”邵天宇又故作傷心的樣子,但手上攻擊的動作卻從來沒有停過。
可無奈人太多,漸漸的邵天宇身體也受了傷。
錦宛兒身上的傷更重,但是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倒下。
她是誰,是錦宛兒!
這些人經歷的生死不計其數,多少次掙扎在生死邊緣她都挺過來了。
這一次也一樣,她堅信她會挺過去。
以往她沒有指望。
但現在她有了。
她知道莫傾城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只要她能堅持下去,她就能等到他。
她死了,他會傷心。
她愛的男人,她怎麼捨得他傷心。
又是幾個黑衣人,舉着木棍朝錦宛兒的後背砸了下來。
此時的錦宛兒的面前,兩個黑衣握着匕首朝她的腹部刺了過來,錦宛兒的雙手死死的抓着他們的手臂。
絲毫顧及不到後背,就在這時,邵天宇閃到她的後背,生生的接下來了這幾個棍棒。
瞬間他就感覺胸腔裏一陣翻滾,一股熱流直衝咽喉,緊接着口腔裏蔓延上濃濃的血腥味,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落在錦宛兒的身上。
這一幕刺痛了夏舒的心,她伸手抹了一下眼淚,不再求秦雅。
掏出靴筒裏匕首,起身朝那幾個黑衣人襲去,割斷了他們的手筋。
“宇,你怎麼樣?”夏舒滿眼焦急。
“胡鬧,趕快回去。”邵天宇推着夏舒。
“你都可以,我怎麼不行。”
邵天宇一愣,明白了夏舒話中的意思,他終究是虧欠了她。
“不必覺得虧欠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秦雅此時臉上染上焦急,在這樣拖下去,今天必定殺不了錦宛兒。
於是一個閃身,趁着錦宛兒無暇顧及,一掌打在她的後背上。
此時,錦宛兒就在懸崖邊緣上,這一掌讓她直直的跌了下去。
見她掉落懸崖,一個身影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天邊也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