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在半空中的直升機,此時艙門已經被打開,矜貴冷酷的男人此時面色沉的發黑。
他看着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黑衣打手,眼眸中閃着寒意,冷聲喝道:“再快點!”
“少爺,已經是最快了。”感受到男人的焦急,洛塵也很是無奈。
這一路他已經被催了無數次,他恨不得自己開的是火箭,可以一秒到達。
就在這時,男人原本染着寒意的瞳眸,此時閃着慌亂,他本能的伸出手掌,想要抓住遠處跌落懸崖的人影。
可是伸出的手掌抓了一把空,男人的眼睛瞬間變得猩紅,他不願意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他的心一點點下沉,只感覺呼吸變得困難,整個胸腔窒的他生疼。
丫頭,我來了。
不要有事!
不可以有事!
在直升機懸停的一瞬間,洛塵一個眨眼還沒有完成的功夫,男人便已消失在眼前了。
莫傾城沿着繩索,以最快的速度降落到地面,身影詭異一般的移動着,朝剛剛人影墜崖的地方跑去。
直升機上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降落到地面,就見男人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一個不留!”
那聲音讓人彷彿墜入寒潭,一點點凍人,但又蘊含着嗜血的殺氣。
然後消失在眼前。
接下來,洛塵帶着所有暗衛衝入到黑衣人當中,每個暗衛招招狠絕毒辣,就見黑衣人一個個倒地,氣絕身亡。
在人羣中還有兩個尊貴的身影,不是艾皇和謹辰還是誰!
而蕭彥帶來的雙子也開始擊殺黑衣人。
蕭彥則拿出手機開始調遣救援隊。
遠處極美的女人拉着秦雅,想從密室的暗道離開。
而秦雅抗拒着,眼眸猩紅的看着朝這邊跑來的男人的身影。
她不但想殺錦宛兒,她還想殺這個男人。
此時她被恨意衝昏了理智:“你放開我!”
秦雅衝着極美的女人怒喊出聲。
極美的女人看着已經失去理智的秦雅,有些氣急,再不走,就沒有那麼容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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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揚起手掌在秦雅的身後朝她的後頸落下一記手刀。
秦雅欲迸發怒火的紅眸,瞬間失神,整個人的身體軟了下去。
極美的女人上前一步接住了秦雅的身體。
“將夏舒帶走。”
說完帶着秦雅朝密室走去。
此時的夏舒跪坐在地上,如失了魂了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邵天宇剛剛落崖的地方。
面無表情的被兩名黑衣人拖走了。
莫傾城站在懸崖邊上,雙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空氣中可以清晰的聽見骨頭的的聲音。
他們怎麼敢將她推下懸崖。
他的丫頭最怕的就是墜崖的失重感。
兒時的那次墜崖成了她的噩夢,可就在剛剛她再一次體會了這噩夢般的感覺。
推她墜崖的人,他定不會放過。
男人一字一句的啓脣,嗓音如沁入冰水般透徹:“洛塵,出動暗夜所有力量全力搜尋少夫人的蹤跡,還有啓動追殺令,追殺推她墜崖的人。”
洛塵神情嚴肅,望着這方斷崖,他知道莫傾城真的動怒了,暗夜自成立以來,從來沒有過如此大的動作。
追殺令,暗夜最高級別的行動指令,追殺令一出,所追殺之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暗夜的人也會找到她,送她入地獄。
傾其所有力量找尋一個人,足以見得這個人對於莫傾城來說,何等重要。
這人生,推她墜崖的人死!
這人死,那麼男人會將這個世界毀滅成何種程度,他完全不敢想象。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所有黑衣人都被暗夜和玄冰的人肅殺乾淨。
此時,極美的女人帶着秦雅,已經從別墅的後山走了出來,剛出洞口,就聽見一陣巨響,腳下的地面都隨之晃了晃。
就在剛剛剛剛莫傾城看見有人朝不遠處的別墅逃去。
解決完所有的黑衣人,莫傾城便命人炸了眼前的別墅。
頃刻間,一棟豪華的別墅被夷爲平地。
極美的女人望着身後,漆黑的眼眸中蘊含的情緒,無人看的懂,幾秒後回神,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
“是,少主。”身側的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說道。
……
萬丈蒼穹之上,星空黯淡無光,黑沉沉的夜籠罩着蒼茫大地。
三天後。
懸崖崖底。
莫傾城帶着暗夜的人還在搜索。
幾天過去了,連錦宛兒的影子都沒有搜尋到。
此時的莫傾城眼中已經佈滿了紅血絲,衣服已被海水打溼。
看着這樣的莫傾城,洛塵滿眼擔憂,莫傾城已經四天三夜沒有休息過了,背上和手臂上的傷已經感染流膿。
這三天,他們勸了無數次,可是沒有人勸的動。
莫傾城的脾氣他們都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夠管得住他。
如今那人沒了蹤跡,這個男人要瘋了。
“少爺,你還是回去休息吧,讓祁川給你重新包紮一下傷口,再這樣下去,你會垮的。”
莫傾城充耳不聞,穿好救生衣就要登上快艇,一個小時前他帶着人到十公里以外的島嶼進行搜尋,但是沒有任何收穫。
男人失望而歸,這幾天大大小小的島嶼跑了不下幾十個,搜索範圍不斷在放大,可依然找不到那個他心心念唸的人。
到岸才休息不過三分鐘,男人便再次起身。
他不忍浪費一分鐘,因爲他知道,時間每增加一秒,女人的生還機率就降低一分。
所以他不敢耽擱。
此時鮮血已經染溼了莫傾城救生衣,可男人跟沒有痛覺的機器一般,毫不在意。
錦宛兒能夠找到便好。
找不到這個男人會生生的把自己折磨死。
“城哥,洛塵說的對,你回去吧,我們會繼續找下去的。”艾皇收起了往日的放浪不羈,此時正色說道。
“城,你把自己累垮了,等她回來看見了,會好受嗎?”
謹辰的話,讓莫傾城的表情有一絲鬆動,但動作仍未停止:“我只要她能夠回來。”
男人的話有些顫抖,充滿的無力感,以往高冷矜貴的莫傾城此刻是那樣的落寞無助,惹人心疼。
蕭彥站在旁邊看着,朝着衆人搖搖頭:“你們別勸了,他和她很像,此刻如果換她在這,也會如此一般的。”
他們都是把彼此視作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此時,又怎會安心回去。
衆人互相對望,陷入到沉寂當中。
就在這時,通訊設備開始有了波動。
已經登上快艇的莫傾城,以風一般的速度折返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