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傅舒阮剛進房間放下包包,擰開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房門忽然響了幾聲。緊接着,房門打開。
向川挺拔的身姿赫然出現在眼前,她立刻把礦泉水瓶擱在桌子上,站起身,沒好氣的問:“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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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個地方。”
向川二話不說牽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撞到他堅硬的肩胛骨,慌忙穩住身形,粉脣微翹,“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你之前不是說過想騎馬的嗎?”
向川放緩步調,看了一眼腕錶,扭頭看她:“這個點過去,還能多跑兩圈。”
聽見‘騎馬’倆字,傅舒阮黯淡無光的眼睛立刻變得神采飛揚,興奮的拉住他的袖口,激動的問:“山莊里居然有馬場?”
向川挑眉,“怎麼,不相信我?”
她滿血復活的蹦躂,像極了一只活潑好動的兔子,迫不及待催促:“那還等什麼,快走快走!”
電梯在一樓大廳停下來,電梯門打開,她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出去。
“小心點,別摔了。”
向川擔憂的看着她急促奔騰的背影,怕她摔跤,趕緊大步上去再次牽住她的手腕,“地滑,慢點。”
傅舒阮高中時期看過一本關於馬術的書籍,對此十分感興趣,很早就想去嘗試一次,可一直沒有機會。
沒想到,這座山莊里居然會有馬場?
如願以償的機會就擺在她面前,讓她如何能不激動?
兩人親暱的舉動落入大廳休息區的女人眼中,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死死攥着拳頭。
“白毛說的是真的,川哥竟然真的有喜歡的人了,黃柔,我還沒和他表明心意,是不是就已經沒機會了?”
她這話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坐在對面的同伴黃柔聽的。
“姣姣,別灰心,你父親都進入市長候選人名單了,將來跟向家就算門當戶對,向二公子遲早會是你的囊中之物,你得沉住氣。”
黃柔安慰她。
“嗯,我知道。”
蘇皎皎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握着咖啡的勺子不停在杯中攪動:“只要我父親順利當選市長,我就有足夠的底氣去爭取自己的幸福了。”
提到市長之位,黃柔眸色暗了暗,卻很快遮掩過去:“剛好我們也要去馬場,不如去會會那個呆萌的小丫頭?”
……
後山的馬場,兩匹純白色得駿馬正靜靜的拴在柵欄旁。
它們體格矯健,四肢修長而勻稱,毛髮雪白如緞,皮毛油亮且泛着銀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渾身散發着聖潔而高貴的氣質。
傅舒阮一身紅色騎馬裝,烏黑的秀髮紮成簡單的丸子頭,腳蹬一雙白色皮靴,將她纖細的腰身和腿部線條勾勒得恰到好處。
向川站在身側,視線隨着她的移動,越來越深邃。
見她想伸手撫摸馬匹,又猶豫着收回手的模樣。
“別怕,它們都很溫順的,絕對不會傷害你。”
傅舒阮轉頭望向他,男人英俊的五官映在她的瞳孔中,他薄脣噙着淺淺的笑意,柔聲鼓勵她。
她試着再次伸手,果然輕鬆的就觸碰到了馬匹。
馬兒擡起腦袋,鼻腔中發出一聲低哼,似乎對她的靠近很享受。
傅舒阮彎起嘴角,輕輕拍了拍馬兒,馬兒甩了一下尾巴,乖乖任她撫摸。
“感覺它有點喜歡我誒~”
向川終於在那張娃娃臉上看見了愉悅的笑容。
“要不要上去試騎一下?”
“好呀!”
傅舒阮點點頭,眼睛閃閃發亮,顯然躍躍欲試。
“我扶你。”
“嗯。”
他伸手扶着她,防止她跌倒,然後小心翼翼護着她跨上馬鞍。
接着,緊跟着她上了馬,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握住繮繩,控制着馬兒的行徑路線。
她整個人被他包裹在懷,後背緊貼胸膛的距離,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着男性灼熱的溫度,彷彿一股電流沿着脊髓躥遍全身。
傅舒阮很不爭氣的吞嚥了一下唾沫,臉頰倏然浮現兩朵火燒雲,她連忙轉移注意力,專注前方。
他低頭湊到她耳畔,嗓音醇厚卻不失性感:“公主,請抓好扶手,哥哥帶你體驗一下策馬奔騰的感覺。”
話落,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揮鞭,駿馬揚蹄嘶鳴,撒開蹄子朝前方狂奔。
突然加快的速度,嚇得傅舒阮尖叫出聲,雙手下意識抓緊繮繩,不敢睜開眼睛,更不敢亂動。
耳邊風聲呼嘯,馬蹄踩踏過地面,沙石濺起飛舞空曠的草坪上回蕩着少女扯着嗓子在喊救命,以及男人張揚吶喊的告白。
“傅舒阮,爺就想寵你一輩子!”
“啊——救命……我的媽呀!”
耳畔充斥着向川的告白聲,傅舒阮沒心情感動,嚇得失去表情管理。
只感覺馬兒跑了許久才停下,她趴伏在馬背大口喘氣,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鬢邊碎髮溼漉漉的黏在臉頰。
不遠處,蘇皎皎和黃柔目睹了全程。
“看樣子,向二公子對她的感情是認真的。”
黃柔盯着向川懷裏的傅舒阮,話裏話外都透着刺激好友的意思。
蘇皎皎紅着眼,羨慕嫉妒恨,果真被刺激到了。
她冷嗤一聲,昂着下巴擡起頭,語氣滿是輕蔑:“他撩過的女人無數,今天喜歡嬌俏可愛的,明天喜歡成熟嫵妹的,這些我都不介意,只要他這個人最後是我的,就夠了!”
“但是……”
黃柔佯裝思索起來,頓了頓,“姣姣,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好心奉勸你,向二公子不是你曾經遇見過的普通浪子,據我所知他的確撩人無數,可沒有正兒八經跟哪個女人談過戀愛,現在他對這個丫頭如此上心,你……有把握讓他愛上你嗎?”
她這番話,但凡腦子稍微清醒、理智的人一聽,就能聽出來裏邊的心思。
可蘇皎皎此時正被嫉妒衝昏了頭,完全沒有心情去斟酌其中之意,只是固執的認爲除了自己誰也配不上向川!
她咬牙切齒的瞪着遠處的兩人,怒火熊熊燃燒:“你不是說要來馬場會會她的嗎?想點好主意,給我好好會會她!”
蘇皎皎說出這話,黃柔的臉色一抹詭異的神情一閃而過:“這還不簡單,等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哼…..保證讓她哭着跟你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