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藥效發作使不上勁兒,要不然老子還不得讓你給廢了!”
藥理老師使勁將姜婧雪推倒在牀上。
就打算直接扒了她的衣服硬上。
姜婧雪實在是反抗無力,只能求饒。
“老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您大人大量,就別和我一般見識了。”
姜婧雪一個勁兒地給他戴高帽想拖延時間。
那老男人自然看出了姜婧雪的想法。
他冷笑一聲,開口道:“你要是早點有這覺悟,也不至於會落到今天這種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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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向你求饒,讓你放過我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現在想求饒,讓我放了你?晚了!你就乖乖享受吧!”
老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欺身上來。
他將姜婧雪壓在身下,猴急地去扯她的衣服。
“老子這輩子能睡到你這麼漂亮的妞,也算值得了!”
“不要!不要!”
姜婧雪想要推開他,身體軟綿綿的根本就用不上力。
“叫啊!你叫的越是大聲,老子越興奮!”
“待會兒你的身體就會很誠實地迴應我,讓我幹你!”
“撕拉——”
布料撕碎的聲音響起。
就在姜婧雪絕望地閉上雙眼的時候。
“砰!”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踹門聲。
“哪個殺千刀的敢壞老子好事?”
老男人憤怒地扭回了頭。
卻見,顧平威一臉肅殺之色站在門口。
老男人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趁他失神,姜婧雪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銀針扎進了他的脖頸裏。
扎完之後……
她脫力地躺在那裏,再也支撐不住,迷失在藥效裏。
顧平威走上前,一腳將老男人踹開,隨後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姜婧雪身上,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把這畜生帶去警局!”
顧平威聲音冰冷地吩咐完,便帶姜婧雪趕往醫院。
路上。
姜婧雪難受得厲害。
這老傢伙研製的藥確實很猛。
即便她做了很多努力想要保持理智和清醒。
也根本無濟於事。
她的身體,她的思想,已經完全被藥效控制。
她很熱。
身體裏,血液裏,像是有無數小蟲子在不停的爬,瘙癢難耐。
她迫不及待地想有個人能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
雙眼迷離。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顧平威,撕扯着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胸肌。
顧平威感覺到了姜婧雪的不對。
她這樣子,分明就是被人下了藥。
那個老混蛋可真是該死!
居然敢給她下藥!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恐怕就已經被那老東西給得逞了!
“乖,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院了。”
顧平威捉住姜婧雪的手,語氣溫柔。
“秦亮,開快點!”
再次擡頭的時候,聲音便多了幾分冷厲。
秦亮油門都要踩得冒煙了,恨不得將車當飛機開。
可此時的姜婧雪已經難受得失去了理智。
每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
“顧平威,幫幫我……”
她聲音虛弱,帶着些哀求。
“我好難受,求你了。”
姜婧雪難受地哭着求他。
“該死的!”
顧平威忍不住低低咒罵一句。
見她難受成這個樣子,顧平威別提有多心疼了。
可偏偏禍不單行,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
秦亮指着前面的牌子。
“少校,前面修路,需要繞道!”
這要是換另外一條路,少說得多走好幾公里,一時半會怕是趕不過去。
“老公,求你了,幫我……”
懷裏的姜婧雪聲音裏帶着哭腔,身體難受的開始顫抖。
“秦亮,拐進那邊的巷子裏停車!”
“是,少校。”
秦亮趕緊將車開進了不遠處的死衚衕。
車停穩之後,他識趣地下了車,到外面去放風。
此時的姜婧雪在藥效的作用下早已經受不住。
她很主動的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來嬌紅欲滴的脣親吻他。
身子不安分地貼在他懷裏,扭來扭去,恨不得鑽進他的身體裏。
她眼角掛着淚珠,小臉潮紅,楚楚動人。
“老公,給我……”
她軟綿綿的聲音就像是催情劑。
爲了緩解她的痛苦。
一向傳統的顧平威直接在車上脫去她的衣服,解開皮帶……
身體被填滿的瞬間,姜婧雪就像得到了解藥,歡愉地叫出聲。
她的低銀,讓顧平威氣血直往上涌。
他加快了身下的頻率和力道。
在一次次的放縱中,姜婧雪體內的藥效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和滿足。
直到最後,她累地昏睡過去。
顧平威幫她蓋好衣服,溫柔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在不遠處望風的秦亮見車子終於不搖了,知道是他們倆結束了。
沒過多久,車窗玻璃放了下來。
顧平威修長的手指夾了一只點燃的香菸從裏面伸出。
一支菸抽的差不多了。
秦亮走了過去。
“少校,欺負夫人那個傢伙該怎麼處理?”
顧平威將菸頭掐滅,扔在了地上。
“你知道該怎麼辦。”
秦亮跟在顧平威身邊這麼多年,理解他的想法。
那個老東西敢欺負到夫人身上,少校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少校的意思……
怕是想讓那傢伙斷手。
車窗玻璃升起。
秦亮上了車,將他們送回軍區大院。
車子在門口停下。
顧平威抱着昏睡不醒的姜婧雪往裏走去。
岳珂琪正好來找姜婧雪。
看到她被顧平威抱在懷裏,身上還蓋着顧平威的衣服。
岳珂琪頓時感覺到不對,連忙問道:“平威哥,婧雪姐她這是怎麼了?”
“出什麼事情了呀?”
岳珂琪喋喋不休地問個不停。
顧平威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讓她晚上去夜校的時候給姜婧雪請個假。
一聽說要請假,岳珂琪更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哎呀!都快急死我了!”
“平威哥,你快告訴我吧,婧雪姐到底怎麼回事呀?她沒事吧?”
顧平威回到房間,將姜婧雪放到牀上,體貼的幫她蓋好被子。
“幫我在這兒看着點她,有什麼情況隨時和我說。”
把姜婧雪安頓好之後。
顧平威大步往外走去。
“哎,平威哥?你這是幹嘛去呀?”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岳珂琪想追上去問個明白,又不放心姜婧雪一個人躺在這裏,只能乖乖坐在了牀邊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