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
顧平威直接去了姚桂蘭和姜芝芝住的地方。
他一腳踹開房門。
姚桂蘭和姜芝芝母女倆都在裏面。
她們見顧平威冷着一張臉,一臉肅殺之色,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他這閻王索命一般的表情,到底是想做什麼?
“姜婧雪失蹤的事,爲什麼不告訴我!”
她們母女倆早上去了超市,就應該發現了端倪!
她們有空偷抽屜裏的錢,有空去供銷社買東西!卻沒空管姜婧雪的死活?
即便是在家裏被他撞見,她們都不告訴他姜婧雪失蹤的事!
姚桂蘭和姜芝芝一臉慌亂。
她們趕緊否認着。
“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對,姜婧雪平時那麼厲害,我們怎麼知道她是失了?”
母女倆一口咬死了不知情。
顧平威表情愈發陰冷可怖。
說的不知情,不過是個藉口!
她們但凡有關心過姜婧雪一點點,也該知道,她不可能開着門離開超市!
顧平威一步步走近。
聲音裏帶着無限的憤怒。
“你們知不知道,因爲你們兩個的自私,無情,差點害死姜婧雪!”
姚桂蘭和姜芝芝緊緊抱成一團,嚇得瑟瑟發抖。
平時,顧平威念在姜婧雪的情面上,對她們還算客氣。
沒想到他發起火來這麼可怕。
姚桂蘭嚇得低聲問:“芝芝啊,聽說他之前經常執行一些比較危險的任務,是不是殺過不少人呀?”
“有、有可能……他該不會殺了我們吧?”
顧平威冷眼看着她們,語氣凌厲道。
“你們該慶幸她沒出什麼大事,她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女償命!”
“超市丟錢的事,很快就會查到你們母女頭上,你們不知情的謊話,留着和警察說去吧!”
顧平威說完,便離開了她們的房間。
事到如今,顧平威總算理解姜婧雪爲什麼與跟她有血緣關係的母親妹妹不親近。
這對母女愚蠢又自私!
一想到姜婧雪所受的苦,他就恨不得手刃了她們!
顧平威離開之後,姚桂蘭和姜芝芝徹底慌了。
“他、他怎麼知道錢是我們偷的?”
“該怎麼辦?警察不會把我們抓去坐牢吧?”
顧平威回到房間。
岳珂琪正一臉氣憤地在那兒擼袖子。
“我就知道,婧雪姐變成這樣肯定是姜芝芝那個踐人害的!”
剛纔。
她坐在這裏都聽到了隔壁的動靜。
平威哥既然怒氣騰騰地去踹她們母女的門。
就說明婧雪姐的事一定與她們有關!
“敢欺負婧雪姐!我這去撕了姜芝芝給婧雪姐報仇!”
眼見岳珂琪就要往外衝。
顧平威攔住了她。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晚上去夜校幫姜婧雪請假,做好筆記,回來給她講課堂內容。”
他不想這種時候幾個女人在他院子裏撕起來,搞得雞飛狗跳。
姜婧雪所受的委屈,他自會幫她討回。
沒能幫姜婧雪出一口惡氣。
岳珂琪有些不太開心。
顧平威又低聲說了一句:“另外還有件事,得麻煩你。”
顧平威在岳珂琪耳邊低語了幾句。
岳珂琪瞬間一臉興奮。
她拍了拍胸脯,開口道:“平威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這種事我最擅長了!”
岳珂琪說完,便離開了。
姜婧雪睡得很沉。
經過一番折騰,她身上應該出了不少汗。
顧平威怕她睡得不舒服,特地打了一盆熱水,給她全身上下擦了一遍,然後給她換上乾淨的衣服。
顧平威端着水盆正要出去。
腿上突然一軟,直接摔了出去。
陳宏正好進來彙報工作,見狀趕緊過去扶他。
幸運的是,他人沒摔倒。
比較可悲的是,盆摔出去,水灑了一地。
“少校,您沒事吧?”
陳宏一臉擔心的看着他。
“是不是腿疾復發了?”
“少校,您今天奔波了一整天,趕緊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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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姜婧雪失蹤之後,顧平威爲了尋找她,走了不少路。
他的腿纔剛剛好轉,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折騰?
“我沒事。”
顧平威刻意放低了聲音。
“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什麼事怕我聽見?”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顧平威和陳宏扭頭,便見姜婧雪從牀上坐了起來。
“沒什麼……”
顧平威正想否認。
陳宏卻嘴快地出賣了他。
“夫人,少校知道你失蹤之後,着急的厲害,他帶了很多人到處找你。別人找他不放心,非得親自去,他今天走了很遠的路,腿傷應該是又犯了,站也站不穩……”
“閉嘴!”
顧平威趕緊制止了他。
“誰說我站不穩?我身體好着呢!”
顧平威推開了陳宏,不讓他扶。
“你,去外面,負重跑五公里!”
他不願讓姜婧雪知道,怕她會擔心。
這傢伙,居然直接出賣了他!
陳宏沒辦法,只能出去跑步。
陳宏剛一離開。
姜婧雪馬上下牀。
“顧平威,給我看看你的腿!”
她正想過去。
兩腳剛一着地,她將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婧雪!”
顧平威飛快的撲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見姜婧雪渾身虛弱,顧平威心中充滿愧疚。
他抱着她不停地道歉。
“抱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向你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姜婧雪知道。
她出事,顧平威一定又着急,又自責。
她故作輕鬆的開口道:“其實我也沒出什麼事。”
“今天在車上的時候,你的表現也太英勇了吧。”
“不愧是我親自選的老公,就是能幹!”
“老公,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太棒了!”
姜婧雪含情脈脈地看着顧平威,不斷誇讚道。
看到她這張漂亮迷人的小臉。
張口就開始調系他。
回想起她在車上勾人的滋味兒,顧平威只覺得臉紅心跳,渾身的氣血只往身下涌。
若不是顧及到在車裏的戰況太激烈,怕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他一定會忍不住拉着她再來一次。
真正在一起之後,他才發現,一向清心寡慾的自己,腦袋裏也會時不時的想那種事。
顧平威平復了一下慾望。
聲音沙啞低沉道。
“姜婧雪,我們結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