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罪奴冷妖妖去浴池沐浴更衣,收拾妥當後,給戰王府送去!”
冷妖妖聞言,臉上露出了大寫的不可思議,“南宮辰,我槽你瑪,你特麼真不是個男人!”
冷妖妖震驚極了,南宮辰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觀。
她一邊掙扎一邊罵:“南宮辰,你跟柳司柔那個踐人簡直絕配,天生一對,狗男女——”
“你們一個比一個噁心,一個比一個下踐……”
冷妖妖還沒有罵多久呢,就被嬤嬤們架着往浴池拖去了。
南宮辰坐在凳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計算着冷妖妖沐浴的大概時間。
他決定在她沐浴前就上去給她解毒,讓那丫頭感受一下——虛驚一場的快樂。
他要看她破涕爲笑,他要讓她感動得撲在他懷裏哭。
而躺在牀上的柳司柔,和站在一旁的紅姑,聽到南宮辰的命令,兩個人也驚得瞪大了眼睛。
嘴巴一張一合,激動得連手指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天爺呀,天爺,真是是天助我也!
柳司柔的內心簡直翻江倒海:
要是冷妖妖被戰王那個白毛怪破了身,以後冷踐人和南宮辰還有在一起的可能嗎?
那以後,這辰王府豈不是就是她柳司柔說了算嗎?
越想越激動,想着想着,她的心也咚咚跳起來。彷彿馬上要被送去雲雨的人是她自己!
不過,就在她轉頭一瞬間。
她就看到了正在發呆的南宮辰,王爺哪是真的要送冷妖妖去戰王府呀?八成是激將法,鬥那西襄小踐人的。
瑪德,不行,不行,不行。
她不可能坐以待斃。
於是,聰明如柳司柔,她跟邊上的紅姑使了眼色。紅姑就立馬會意,激動地跑了出去。
一溜煙的功夫,紅姑就給南宮辰端了一杯茶過來。
“王爺,請用茶!”
南宮辰心情非常好,沒有絲毫懷疑,端起茶杯還故意聞了聞茶水的清香。
把邊上的紅姑和柳司柔急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他都還在品茶香。
過了一會兒!
終於!
終於!
南宮辰眉毛一揚,想到接下來肯定要費不少體力。
於是,他慢慢地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還不忘嘖嘖稱讚:“好茶,紅姑今日泡的茶水極好,賞銀十兩,呵呵!”
然後,後槽牙一咬,“柔兒,本王還有事要辦,明天再來看你!”
南宮辰已經計算到冷妖妖沐浴的時間差不多了,他得趕緊過去。
其實,他已經提前了很久,他也怕自己稍不留神,他的女人——就真被那幫蠢奴才送出府了!
哈哈,那他自己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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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辰嘴上咧出個大大的笑容,旖旎璦昧的想法開始充斥了他的整個腦海。
‘嗯,本王提早了這麼久過去,要不本王乾脆就和妖妖在浴池裏——’
想到此,他心情愉悅極了,腳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
然後,他就真的和踩在棉花上一樣,腿一軟,就直直地倒在了水芳閣門口。
紅姑見狀立馬叫起來:“主子,你看,你看,王爺倒了,終於倒了,哈哈哈。”
柳司柔也激動地笑起來,“紅姑,你幹得不錯!”
不過,很快,她又立馬又心疼起南宮辰來了。
“紅姑,你這個踐蹄子,給我家王爺下了多少蒙汗藥?怎麼王爺這麼快就倒地不起了?”
紅姑搓着手,悻悻地回答:
“回主子,奴婢,放了四倍的量,奴婢怕一般的藥量迷不暈王爺。畢竟王爺,八級,八級功力呢!”
“死蹄子,下手這麼狠!”
柳司柔氣得瞪了紅姑一眼。
“還不快把王爺扶到牀上?別把本宮的王爺給凍壞了!”
然後她倆又合計了一下。
“按照這個劑量,王爺至少要睡着十二個時辰才會醒吧!”
“那冷妖妖,哈哈哈哈,早就被那個白毛怪吃了幾回了!”
“是呀是呀,合歡散呢。”
紅姑也立馬附和道:“而且據說戰王功力九級半呢,怕冷妖妖那小骨架,幾下就廢了,哈哈哈哈——”
——
戰王府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