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內:
各類美女,或嬌豔,或清純,或甜美,或風韻……無一例外,統統都被南宮翊轟了出來。
合歡散的藥性越來越強,南宮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眸子泛紅,如果不是頂級內功的強制定力,可能任何男人都守不住這些鶯鶯燕燕的嬌豔欲滴吧。
正當魏忠爲不肯就範的南宮翊着急時,辰王府的宮人竟把冷妖妖匆匆地送進了戰王府。
簡單說明來意後,魏忠激動得差點腳都沒有站穩。
“啥?哈哈哈,什麼?”
反應過來的魏忠,立馬口吐芬芳。
“槽槽槽槽槽,師兄特麼運氣也太好了吧?瑪德!”
“居然想什麼來什麼?”
“我去,小爺怎麼忽然有些妒忌呢?我特麼怎麼沒有這潑天的好福氣?槽!”
魏忠罵罵咧咧,又自言自語。
他一邊把紅藥發作到接近昏迷的冷妖妖接下,一邊又偷偷大罵着三皇子南宮辰不是個東西!真不是男人!
接着,他看到這對雙雙中了情毒的苦命鴛鴦,連猶豫都沒有猶豫,迅速把冷妖妖送進了南宮翊的內殿。
“滾——”
南宮翊看到又有人進來,本能反應,就罵出一個‘滾’字,甚至煩躁的還想用掌風去揮人。
“喂,師兄,你特麼等等!”
“快看看這個丫頭是誰?你如果不要她,我特麼就直接抱走了啊?”
魏忠獻寶似的讓嬤嬤們把冷妖妖往南宮翊面前送,心裏卻壞壞地想:‘特麼假如師兄真不要她,我真要!’
南宮翊本來想說愛抱不抱的,但是,當餘光掃到那抹熟悉的倩影時,他驚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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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來人後,正人君子如南宮翊,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整個人暴怒無比。
“誰把妖妖送來的?誰?”
“魏忠,你怎麼如此小人?你去偷的妖妖?”
南宮翊激動極了,他自己的生命可能只剩半年了,他又豈能碰她?
假如碰她了,未來,她又如何能承擔他的離去?
魏忠聞言,立馬不高興了。
“特麼,我偷的?小爺我是那種人嗎?槽!”
“是你的好三哥,南宮辰差人給你送過來的!”
“他說要把辰王府的罪奴冷妖妖獻給戰王你解毒,知道了吧?”
然後,魏忠說着又璦昧一笑:“怎樣?師兄?這下您老人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吧?”
“開心吧?西襄丫頭這個‘罪奴’總算完全屬於您了吧?哈哈。”
他說着還翻了個白眼,“這下,你總該捨得獻身了吧?初元給你的心頭肉,你無話可說了吧?”
南宮翊:“把她送到其他屋子吧,好生照顧。本王,可以剋制住!”
“我不想傷害她!”
言畢,南宮翊不由地握緊了自己骨節分明的拳頭,眸子裏帶上無比的失落。
“槽!”
魏忠聞言急了,“師兄,冷妖妖紅藥提前發作了,假如今天不解毒,西襄丫頭就和你一樣,沒命了!”
“沒命了,就完全死了,知道嗎?”
接着,魏忠故作認真地罵了出來:“你特麼假如不幫她,我可不介意做這個好人,你中合歡散死了正好,美女老子自己享用——”
“滾!”
南宮翊一個眼刀就把魏忠罵閉了嘴。
他看了看冷妖妖,她現在已經屬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耀眼的胸前,起伏不斷,眼睛裏還有顆顆晶瑩的淚珠不斷滾落。
沉默了很久很久,正人君子南宮翊終於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出去吧,丫頭給我!”
——
當所有人都退下後,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南宮翊和冷妖妖了。
他把她輕輕地抱在了懷裏,慢慢往牀的方向走去。
突然感受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懷抱,半夢半醒的冷妖妖,幾乎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欲哭不哭地小聲喊道:
“小九,小九,小九……”
“難受,我難受……”
然後她還情不自禁地往南宮翊的懷裏蹭,紅藥藥效已經完全發作,慾望如洪水猛獸般朝冷妖妖襲來。
她嚶嚀一聲,就大膽地往南宮翊的脖子上吻去。
“我要死了,我肯定要死了,我居然夢見我的小九了,嗚嗚……”
身上的血液越來越熱,冷妖妖覺得自己毛孔都已經燒起來了。
她很急很急,眼睛微微睜開,視線卻是模糊一片。
只覺得眼前抱自己的人就是小九,他身上有小九滾燙的溫度,還有小九好聞的氣息,他肯定就是她的小九吧?
自己難道又做夢了?嗯,一定是這樣!
“小九,姐姐想要,姐姐想要——”
冷妖妖邊說邊哭,整個人嬌妹得化作了一灘春水,喘喘地跟着南宮翊撒嬌,手還不由自主地朝着他強健無比的胸肌上撫摸了去。
本就是想妖妖想得發狂的南宮翊,現在被冷妖妖這麼一通狂轟亂炸,他哪還有半點控制力?
抱着她的大掌瞬間收緊,性感又低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呼,寶貝——”
快步把朝思暮想的愛人放到牀上,“乖,不急,我在——”
替她輕輕拭去淚水,非常不捨地在她絕美的小臉上撫摸。
沙啞的嗓音,旖旎無比:“乖乖,真的準備好了嗎?”
感受到了小九沒有接下去的動作,迷迷糊糊的冷妖妖嗚咽出聲:
“小九,小九,姐姐記起來了——我的小九是個公公,哇——”
冷妖妖邊哭邊把自己的衣服扯亂,“哇——我快死了,我特麼快死掉了——”
南宮翊看到妖妖這種急切要人,又嫵妹嬌羞的模樣,終於——
再也忍不住了!!
寵溺無比,沙啞無比,性感無比的聲音響起:
“誰說本王是公公?”
然後——整個人就俯身,朝着最最心愛的女人吻了去——
蜀錦做的男士衣服,華貴無比,寸尺寸金。半透不透的薄紗和肚兜,美麗性感,樣式珍稀。
此時,都在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下,被隨意丟到了地上,一點也不可惜。
“呼,心肝,我愛你!”
當禁慾多年的戰王,第一次不着寸縷的與心上人,緊緊貼在一起時,他喊出了自己最想喊的稱呼——
然後,他一點點的親她,親他最愛的女人。
額頭,眉毛,眼睛,鼻尖,臉頰,就連頭髮他都流連了很久很久。
南宮翊性感的鼻息好聞無比,一口一口去吞噬他最渴望的嬌軀。
當四片柔軟的脣畔觸碰到一起時:
“嗯——”
“哦——”
兩個人都發出了無比滿足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