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西風先生何必惺惺作態呢?”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今日那對兄妹,姓苻,你這麼聰明,想必也能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了吧?你覺得你去了秦國,日子能好過?”
“即便秦國去不了,往北還有涼、代國、柔然和契丹、往南還有東晉。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裏惹到了你?你爲什麼要如此害我?”
西風先生嚴肅起來:“果真是個沒良心的,我這是在救你好不好?”
“西風先生,整個賭坊那麼多人,你專門設計抓了我,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既如此,咱們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她這樣說,西風先生來了興致,一步步走向蘇傾塵:
“你人都輸給我了,你說我想要幹什麼?”
“你要幹什麼?你離我遠點!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夫君的人,早就是殘花敗柳一支。”
“哈哈哈哈,我還第一次聽到一個姑娘,用這樣的語言形容自己。你還真是很特別啊!”
西風先生大笑着,轉身走出了房間。
蘇傾塵見人離去,緊張的情緒稍作緩解,這人是不是心理變態?
眼看着天都黑下來了,不知道那商行掌櫃,在倒換了通關文牒之後,會不會來到客棧,發現自己不見了。
她心裏還存着一絲僥倖,希望那老闆在發現自己不見了之後,能順利的找到這裏,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白天不喫飯,着實是個錯誤的決定。
晚上,蘇傾塵肚子就咕嚕嚕地鬧起了脾氣。
自己手腳也都被綁着,她想喫東西,沒有;想睡覺,又睡不好。
蘇傾塵把頭靠在牀頭上,仰面看着黑漆漆的屋頂。
好懷念在珣王府的時候,雖然那個黑心的慕容珣對自己很壞,但起碼自己還可以一個人睡一張大牀,想怎麼睡就怎麼睡,想怎麼翻就怎麼翻。
我只不過想要個自由,怎麼就這麼難呢?
上半夜折騰的實在難受,下半夜,蘇傾塵倒也如習慣了一般,沉沉地睡過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下夜,這處庭院裏來了一隊神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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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領頭之人,身材挺拔,俊朗非凡。
一見到西風先生,便冷冷地開口問道:
“人在哪裏?”
“我們好久不見,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
“我問你,她人在哪裏?”
“行行行,你別擺着那副臭臉行不行?在東廂房呢,自己去找!”
只一個閃身,那人便直奔東廂房而去。
“只是一個月沒見而已!他至於這麼猴急嗎?”
“先生辛苦了,主人知道您喜歡,便給您帶了這個!”
西風從那侍從手裏,接過那枚錦盒打開:
“金蟬草?這玩意稀奇的很,平日裏可不多見,你們在哪裏找到的?”
“杏林堂!”
蘇傾塵後半夜才睡着,但這一覺睡得格外深沉。
早上起來的時候,手腳雖然還是被綁着,但也沒有任何不適感。
唯一讓她覺得,一想起來就會臉紅心跳的事是:
昨夜,她做了一個夢,她竟然夢見自己睡在了慕容珣的懷裏。
她聽不清他的低語,只感覺他身體滾燙。
就如這早上醒來,她發現即便自己一夜沒蓋被子,在這西北風呼嘯的寒冬夜晚,自己的身子也是暖融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