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傾塵剛一起牀,便聽到幾聲敲門聲。
“姑娘,我進來了!”
是昨日那女婢。
她進來後,就給蘇傾塵解開了綁在手腳上的繩索。
並服侍她洗漱更衣。
“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姑娘,先生有請!”
“真的?”
“姑娘,請隨我來吧。”
穿過長廊,那婢女帶着蘇傾塵,便來到一處寬敞別緻的院落。
“姑娘,您自己進去吧。”
蘇傾塵前腳剛邁進去,就見那女婢就在身後關上了房門。
對面很遠的主堂之內,似乎站着一個人。
蘇傾塵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朝那個人走過去。
那人着一身月白色長服,背對自己而立,從遠處看,身材高大英朗。
髮髻梳着一根木製髮簪,墨色長髮整齊地披散在腦後。
這樣的背影,讓蘇傾塵看來,頗有一種久居深山、仙風俠骨的感覺。
聽着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背後的雙手,不自覺的動了動。
“你不是西風先生?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麼要抓我?”
只見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慕容珣?
雖然有一萬個感嘆號、問號,在蘇傾塵腦門前不斷旋轉。
但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曾見過跟淑貴妃長得一模一樣的白夫人。
又見眼前的人與慕容珣平日裏的打扮大不相同,便也帶着一絲僥倖:
也許真的就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這人他真的就不是慕容珣呢?
蘇傾塵清了清喉嚨:“聽說先生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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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珣王妃,別來無恙啊!”
“先生,您可能認錯人了,我只是一個平民百姓,並不是什麼珣王妃。”
“哼!蘇傾塵,你還沒有還完本王的債,你要逃到哪裏去?”
被人點名道姓,這是怎樣也裝不下去了,蘇傾塵氣嘟嘟地說:
“慕容珣,你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嗎?你怎麼來了?”
“你說本王怎麼會來?”
慕容珣眼神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她比以前更瘦了。
肖三兒曾告訴過他,那日他從河面上將人救起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
之後便昏睡了十八天,完全靠着肖母每日多次的灌點米湯續命。
她爲什麼會落入京郊的護城河裏?
跟她一起失蹤的那名暗衛到底去了哪裏?
他們到底都遭遇了什麼?
“這還不明白?範喜良修長城,孟姜女千里尋夫;某人,媳婦跑了,他就千里尋妻來了唄!”
西風先生從裏間走了出來,與慕容珣同樣的穿着打扮,只是臉上還帶着那副銀色面具。
“原來你們倆是一夥兒的?”
“蘇傾塵,瞧着你也挺聰明的,能不能會說話一點,什麼叫一夥兒?”
“你出去!”慕容珣對着西風先生,毫不客氣的下了命令。
“慕容珣,媳婦給你找着了,你就過河拆橋了是不是?”
“你不是早就惦記着杏林堂的成品藥湯了嗎?製作方法我已命人放在了你的房間裏。”
“真的?那本人就先謝了!你們夫妻倆小別勝新婚,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人就高高興興地閃了。
“什麼叫杏林堂的成品藥湯?慕容珣,你怎麼可以拿別人的東西送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