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蕭度和洛初陽到南詔已經十日有餘,東方樾和洛衡山的談判還在進行當中,而南孫獒也被洛衡山控制了三天了。
這三天裏,洛初陽每天都讓人在外面散播不利於洛衡山的消息,洛衡山大怒,要徹查是誰傳出的謠言,但是始終沒有找到傳播謠言的人。
而因爲這些謠言,朝堂之上對洛衡山產生懷疑的人越來越多,洛衡山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無奈之下,洛衡山只好先把南孫獒給放了。
南孫獒終於得到自由,被放出了宮。
出宮之後,南孫獒並沒有去洛王府,因爲他知道,洛衡山肯定是派了人跟蹤自己,若是自己去洛王府,只會給洛初陽帶來麻煩的。
但是南孫獒還是想辦法給洛初陽通風報信,告訴他自己已經出宮了,並且告訴洛初陽自己暫時在何處歇腳。
洛初陽覺得還是要找個機會和南孫獒好好聊聊玉璽和藏寶圖的事情,所以讓暗衛把跟着南孫獒的人給引開了,兩個人在一個小酒樓裏見面。
“南孫爺爺,你沒事吧?洛衡山沒有對你怎麼吧?”洛初陽滿是擔心地問道。
“放心,洛衡山不敢對我怎麼樣,我手裏有他要的東西,他沒有得到之前,我很安全。”南孫獒信心滿滿地說道。
聞言,洛初陽便放心下來了。
兩個人坐下之後,洛初陽才繼續問道:
“南孫爺爺,玉璽和藏寶圖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玉璽怎麼會在你手裏?”
南孫獒知道這件事沒有辦法再瞞着洛初陽,於是說道:
“當年先皇屬意你父王爲太子,但是你父王不願意被皇位束縛,所以便把皇位讓給了當時還是王爺的洛衡山,但是當時我多了一個心眼,怕洛衡山對你父王不利,所以便給了他一個假的玉璽,想着可以藉此來制衡他,但是萬萬沒想到,洛衡山一上位,就除掉了你父王,將你全家滅口,洛衡山是只畜生!”
南孫獒狠狠罵着洛衡山,洛初陽聽了南孫獒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原來,洛衡山這皇位還是他父王讓出來的。
“那藏寶圖又是怎麼回事?”
“藏寶圖也是先皇留下的,先皇在位時,最喜歡蒐集一些金銀珠寶,他的私庫比國庫要多出好多倍,這些東西他都藏在了一個地方,製成了藏寶圖,也傳給了你的父王,你的父王淡泊名利,這些他都不想要,只想守着你們….母子兩個人好好生活罷了,可是,你父王還沒來得及把藏寶圖給洛衡山,就被洛衡山給殺了…..也是洛衡山活該得不到這藏寶圖!”
洛初陽心裏很是吃驚,對南孫獒說的這些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等到洛初陽冷靜下來之後,便看向南孫獒:
“南孫爺爺,你知道寶藏藏在哪裏嗎?”
洛初陽目光炯炯。
“藏寶圖我倒是記得是如何的,但是我始終看不懂這圖,不若我將它畫下來,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好。”
說罷,南孫獒便把記在腦子裏的藏寶圖重新畫了出來,然後交給了洛初陽。
“你若是能看出來這圖畫的是什麼,你就去把寶藏給找出來,左右都是你一家子的,給誰都一樣。”南孫獒嘆了一口氣道。
洛初陽點了點頭,然後把藏寶圖放進了懷裏。
“那真的玉璽現在在何處?”
“真的玉璽早就下落不明瞭,當初真的玉璽我是交給你父王保管的,現在他生死未卜,真的玉璽也就只有他知道,若是你父王當真遇害,那麼世上恐怕無人得知玉璽下落了。”
南孫獒搖了搖頭,語氣裏是滿滿的無奈。
“南孫爺爺,我讓兩個暗衛暗中保護你的安全,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在南詔,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和我一起回西嶽。”洛初陽握了握南孫獒的手說道。
南孫獒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然後就和洛初陽分別離開了。
洛初陽回到王府,蕭度正在房間裏等他。
“如何?見到南孫前輩了嗎?”蕭度問道。
“嗯,見到了,南孫爺爺還把藏寶圖給我了。”
洛初陽沒有任何的隱瞞,把藏寶圖直接拿了出來,給蕭度看。
蕭度有些意外洛初陽會直接把這件事告訴自己。
雖然他們是夫夫,雖然他們彼此信任,但是…..蕭度是真的沒想到洛初陽會如此赤誠。
“怎麼了?王爺你怎麼發呆?快來看看藏寶圖,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藏寶圖呢。”
洛初陽此時顯得十分興奮,邀請蕭度一起來看藏寶圖。
蕭度坐在了洛初陽身邊,和他一起看藏寶圖,然後都皺起了眉頭。
“這畫的都是什麼玩意兒啊,誰看得懂啊。”
這張藏寶圖看上去就像是亂塗亂畫的一般,根本沒有標識,和路線分佈,看上去就很詭異。
“你確定這是南孫前輩給你的藏寶圖?”
“南孫爺爺說他早就把藏寶圖記在腦海裏了,原來的那份藏寶圖現在在洛衡山的手裏,這張是南孫爺爺剛才畫好給我的,我相信南孫爺爺不會畫錯的。”洛初陽解釋道。
蕭度皺了皺眉頭,再看了看藏寶圖,還是覺得這是一張隨手塗鴉的畫布罷了。
“在你去找南孫前輩的時候,我找了二皇子,問他和洛衡山商談條約的事情進展到如何了,他說最多五日就可以返程了。”蕭度想起了此事,便對洛初陽說道。
“這麼快?可是我們寶藏還沒找到呢。”洛初陽有些不甘心。
“寶藏這麼多年都沒被人找到,這證明想要找到他很難,我們找不到,洛衡山也找不到,所以不急於一時,先返回西嶽,以免在南詔有太多的意外發生,回去之後,我們可以慢慢參透藏寶圖的內容,然後再偷偷去尋寶藏。”
![]() |
![]() |
蕭度知道洛初陽的心思,便笑着勸道。
洛初陽覺得蕭度分析得很有道理,便沒有再糾結藏寶圖了。
“那暗衛盯着二皇子有什麼進展嗎?”洛初陽又問道。
“二皇子做事十分隱蔽,並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之處。”
“嘖,這二皇子做事還真的是滴水不漏啊。”洛初陽不禁感慨道。
這樣的人,是最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