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赤果果着腿抓起牀上的一條毯子裹在身上。
眼睛掃過牀頭櫃上的一紙合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這樣的呢?
很久了,久到她差點忘了。
如果說第一次她是被迫,那後來的一次一次就是糾結、無力、認命、無所謂。
果然,人一旦突破自己的底線,那將完全沒了底線。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a市最繁華的CBD。
一幢粉色大樓矗立其中,奪目耀眼。
那是許氏集團。
幾年前許氏從C城搬到a市,從而形成了以許氏集團爲主的新商圈。
許氏集團的入駐帶動了方方面面。
各種頂級品牌爭相入駐。
各種國際賽事也是一茬接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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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增加了知名度。
幾年時間,a市也由原來的三線城市晉升爲超一線城市。
夏慕看着對面樓頂那顆巨大的、閃耀着璀璨光芒的鑽石,只覺得刺眼。
聽說沈鴛鴛要回a市了,聽說許青桉要搶倆孩子的撫養權。
她心底又開始燃起了希望。
這時,一個約莫60左右的男人從更衣室出來了。
男人身着剪裁得體的西裝,目光有神,沒有那種糟老頭子即視感。
他周身氣勢十足,有種政治家的風範。
這是某地區一把手,夏家最近搭上的一條重要人脈。
這幾年許家把夏家當條狗逗弄。
眼見夏家不行了,就會有人捏着一紙合同出現在酒店,然後夏慕或夏慕母女風情萬種出現在那裏。
幾個小時後,男人離開,留下籤好字的合同。
這樣的日子,夏慕從崩潰到接受也就短短兩年。
最初那一年,每次完事,她會一遍一遍的沖洗自己的身體,覺得自己髒了。
她會把簽好字的合同甩在夏盛的臉上,罵他沒用,連自己的妹妹都利用。
次數多了夏盛就也不再忍她了。
他掐着夏慕的脖子惡狠狠的罵她,說現在夏家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爲她。
是她不自量力去惹沈鴛鴛。
是她一廂情願以爲許青桉喜歡她,讓她生出了妄想,去害沈鴛鴛。
如果不是她,夏家還是夏家,不會被爆出那些風韻事,不會落得現在這樣。
她被夏盛掐的快要死掉,那一刻她終於清醒。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她。
從那以後,她開始接受現實。
從一個又一個的老男人身上起來也不會噁心了。
她告訴自己。
夏氏得活着,她也得活着。
圈子裏開始流傳她深受權貴圈老男人的喜愛。
畢竟她年輕漂亮花樣多。
跳過舞的身材什麼姿勢都能做到。
嘴巴又甜又會….叫。
那些正經了大半輩子的老男人遇到這種別提有多喜歡了。
此時,她笑着走到男人跟前。
兩只手捏着毯子掀開搭在男人肩上。
毯子裏不着一物,她軟着聲音道,“都怪你,這麼厲害,我都走不了路了,你抱我。”
比起其他老男人,眼前的這個着實算得上是變態裏的好人了。
體型高大、沒有老人味。
沒有噁心的癖好,身體還算硬朗,不會像有些老男人一樣吃藥發狠的折磨她。
老男人鍾德望被誇的眯起了眼。
混濁的眼光低頭一掃,女人毫無掩飾的風光一覽無餘。
他嘴裏罵了個“騷”字。
但身體卻誠實的抱起了女人往牀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