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桉半夜飛的西北,蔣天義比他早。
兩人同在一個碼頭卻沒有見面。
蔣天義爲了避嫌。
他深怕老婆誤會他跟許青桉是一路人。
沈鴛鴛和陸桃桃10點上的船。
船的身後兩條大船一左一右跟着。
陸桃桃給蔣天義打電話。
“不是說了別來接我嗎?你跟我後面幹嘛?
蔣天義委屈又不敢說話。
陸桃桃氣呼呼掛了電話。
又看一眼跟着的船道,“你說這許青桉是不是有病?”
“在a市他找律師準備跟你搶孩子,現在他一副深情不移的樣子跟在你後面算什麼鬼啊。”
許青桉a市聯繫律師要搶孩子撫養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陸桃桃知道後直呼許狗比狗還狗!
比垃圾車還能裝!
“他哪來的臉跟你搶孩子啊?這幾年他跟死了一樣。”
“現在孩子這麼大了,又聰明又漂亮,他居然敢搶….”
“居然還有臉說愛你,他就是這樣愛的……”
沈鴛鴛沒說話,她用手指梳着無憂的頭髮。
就彷彿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天空淅淅瀝瀝一直在下雨,窗戶開着,無憂興奮的趴在窗戶上。
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出遠門,眼底都是歡欣雀躍。
不一會無憂玩累了,她拉拉媽媽的衣袖。
沈鴛鴛會意抱起她,很快無憂輕輕的呼吸聲響起。
這時,沈鴛鴛手機響了。
陸桃桃伸手接過孩子抱着。
沈鴛鴛起身去外面聽電話。
沈正國的聲音緩緩響起,“鴛鴛。”
“嗯,爸。”
“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沈正國的聲音都是關切。
“還好,爸,你放心。”沈鴛鴛回答。
“……那畜生要搶孩子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你放心,有爸在,孩子他想都不要想。”
沈鴛鴛抿抿脣“嗯”了一聲。
後面船上的許青桉拿着望遠鏡看着。
他看着女人坐在椅子上聽電話。
他看着她蹙眉,他的眉頭也跟着緊緊蹙起。
離開的這幾年她似乎變了很多,頭髮長了、捲了。
皮膚白了、眉眼愈發清冷。
女人起身往船裏走,月牙白的旗袍勾勒出她絕美的身材。
圓潤的臀,一手可握的腰。
![]() |
![]() |
忽然,他眼神幽暗,盯着女人的….胸。
是生了孩子二次發育了嗎?怎麼變這麼大了。
他不由的伸出手做了個虛握的動作。
嘴裏喃喃,“一手掌握不住了。”
他喉嚨滾了滾,覺得身下有些熱。
內心笑自己沒有出息,怎麼一見她反應就這麼大。
五年了,他寡了五年,現在一看到她。
他就什麼都不想管。
只想,
先做。
沈鴛鴛回到船艙,陸桃桃已經把無憂放到了牀上。
看到沈鴛鴛走了進來,她盯着她看了一下,眯着眼睛道,“你是不是二次發育了,胸怎麼變這麼大了?”
沈鴛鴛懷疑,“……沒有吧,是不是今天穿的旗袍顯身材啊。”
陸桃桃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你絕對重新發育過了。
她走到沈鴛鴛面前上下打量嘴裏嘖嘖嘖。
“纖腰、翹臀、大胸,這完全就是現在最火的漫畫身材,誰看誰留口水。”
沈鴛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已經好幾年不看電視了,哪知道什麼漫畫身材。
她一只手掐上陸桃桃的腰道,“你這不是纖腰。”
今天陸桃桃穿的也是旗袍,嫩嫩的藕粉色。
長髮被一根流蘇叉隨意挽起,說不出的溫柔,和以往警察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沈鴛鴛視線又看向她的臀,“你這不是翹臀。”
最後視線落在她胸上,“你這不是大胸。”
忽然她狡黠一笑,“你家蔣天義得開心死了吧,娶了個年輕漂亮、胸大腰細的老婆,估計抱着你都不想撒手了吧。”
“哎呀,”陸桃桃伸手打她手臂,“我哪有你胸大啊,快別說他了。”
“好好好,不說。”
陸桃桃“哼”一聲道,“活該他許渣渣沒福氣,讓他得不到,摸不到,氣死他。”
兩人笑鬧着。
時間彷彿回到了5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