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姜婧雪沉默不語,白秀秀還以爲她是感到自卑了。
“姜婧雪,我問你話呢!你老公到底給你多少呀?”
白秀秀故意想讓姜婧雪出醜。
“你的彩禮還不如婧雪姐的零頭呢!也敢拿出來炫耀?平威哥可是……”
岳珂琪聽不下去,想替姜婧雪出頭。
姜婧雪卻暗中拉了拉她的胳膊。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宣傳顧平威的身份和家世,這樣容易給他惹麻煩。
姜婧雪微微一笑,看向白秀秀。
“結婚不是兒戲,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多查查結婚對象再考慮嫁不嫁,別到最後被騙心又騙身。”
聽到姜婧雪的話,白秀秀有些惱了。
“姜婧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才被騙身呢!”
“你是故意挑撥我們感情的吧?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男人比你男人優秀!”
白秀秀對騙身倆字耿耿於懷。
姜婧雪一愣,看她的反應,反而確定了一件事。
白秀秀一定是被陳煜硯給睡了。
沒想到陳煜硯這狗東西哄女人還挺有一套,這麼快就把白秀秀給搞定了。
不過別人的因果,自己不想過多參與。
姜婧雪低頭看書,不再理會白秀秀。
課間時間。
姜婧雪和岳珂琪去了趟衛生間。
出來便發現,有個裹着頭巾的女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夜校,正拉着學生在打聽着什麼。
“同學,請問白秀秀是哪位?”
“哪個是白秀秀?”
姜婧雪正好奇呢,那人怎麼那麼眼熟,看背影怎麼那麼像姜芝芝。
但是轉念一想。
姜芝芝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警察局應該還沒放出來,怎麼可能會是她?
於是姜婧雪沒有多想,和岳珂琪回了教室。
此時。
門外的女人終於打聽出來了白秀秀是誰。
她透過窗戶,死死盯着白秀秀,目光如炬,恨不得把她燒個窟窿。
就是這個該死的踐女人!搶走了她的男人!
課堂上。
白秀秀總覺得背後發毛,像是被人盯着。
可是她回頭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常。
她腦子裏不停在想姜婧雪剛纔說過的話。
她勸她查查,還說她會被騙心又騙身,難道……
陳煜硯真的有什麼問題?
回想起不久之前。
陳煜硯騎車載着她去開房的時候,路上遇到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撲過來說陳煜硯是她老公,陳煜硯一腳把她踹了出去,說她是個瘋女人,因爲他好心幫助過她幾次,就纏上他了,說一些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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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並沒覺得有什麼。
可是現在……
懷疑的種子卻開始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她忐忑不安,不弄明白這個問題她始終是不放心。
放學。
白秀秀跑到陳煜硯住的地方去找他。
他已經到大學報道當了老師。
每個月都有一筆住房補貼。
從姜芝芝那兒捲款而逃之後,他就在大學附近租了個一室一廳。
白秀秀氣勢洶洶地敲開了陳煜硯家的門。
看到她一臉陰沉的樣子,陳煜硯還挺意外。
“秀秀,你怎麼來了?”
陳煜硯拉着白秀秀的手,將她帶進了房間。
“這是怎麼了?在夜校受欺負了?”
白秀秀一把甩開了陳煜硯的手。
“就是你欺負的我!”
陳煜硯有些懵了:“我什麼時候欺負的你呀?”
他們上次分開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陳煜硯,我問你,你是不是在騙我?”
白秀秀抓着陳煜硯的衣領問。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看上了我們家的家世和人脈?你到底是不是誠心和我在一起的?”
白秀秀迫切的想要從中知道答案。
陳煜硯一聽這話,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和她說了些什麼。
唯一瞭解他過去的,還跟白秀秀有交集的人,就是姜婧雪了!
“秀秀,是不是姜婧雪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我實話告訴你吧,她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因爲她之前對我有好感,我沒看上她,從那時候起,她就在心裏記恨上了我。”
“她一定是見我找了比她漂亮優秀的女朋友,心生不滿,所以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可千萬別被她利用了!”
陳煜硯將所有的鍋都推到了姜婧雪身上。
“真的只是這樣?那還有之前攔住你的那個女人呢?”
白秀秀狐疑地看向他。
“我不是和你說了麼,她就是一個瘋子!秀秀,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會騙你?”
“你要是不相信……”
陳煜硯忽然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
他一把拿起了刀子,抵在了自己胸口處。
“你要是不信我,我這就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
眼見陳煜硯就要往自己身上扎。
白秀秀一時有些慌了。
她趕緊去奪陳煜硯手中的刀。
“煜硯,你這是做什麼呀?你快把刀放下!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在白秀秀的阻攔之下,陳煜硯半推半就地把刀放下了。
白秀秀後怕的撲到了陳煜硯的懷裏。
“煜硯,你真是嚇死我了!你幹嘛這樣呀,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陳煜硯擁抱住了她,語氣深情道:“傻瓜,以後不許再質疑我對你的真心,聽到沒?要不然我會很難過的。”
白秀秀忙不連迭地點着頭。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會了!都怪姜婧雪那個踐人,故意挑撥離間,想要看我們笑話!”
見白秀秀對自己深信不疑,陳煜硯這才暗中鬆了一口氣。
這招“苦肉計”,是真的好用。
“秀秀,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陳煜硯從抽屜裏掏出一盒巧克力,遞給了白秀秀。
“這是我特地託人買的,外國貨,國內很難買到的,快嚐嚐味道怎麼樣。”
白秀秀看到他爲自己準備的驚喜,感動的兩眼淚汪汪。
現在,她更加確信,陳煜硯對自己是真心的了。
“煜硯,你對我可真好!”
“那當然,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是我未來的媳婦兒,以後還會是我孩子的媽,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陳煜硯說着動人的情話。
白秀秀一臉嬌羞地低下了頭。
“討厭,說什麼呢,誰說要給你生孩子了!”
“你不願意生,那我可就找別人生去了……”
陳煜硯佯裝要走。
白秀秀一把拉住了他。
“陳煜硯,你敢!”
陳煜硯笑了一聲:“除了你,我對其他女人可沒興趣。”
他將手中的巧克力剝開,喂到白秀秀嘴裏。
“巧克力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