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願意!”
瞧把他給激動的,就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了。
確認了這一個好消息後,對於秦遠而言,溫玥這一番話的解酒效果,勝過一杯滿滿的蜂蜜水。
“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晚下班後,你來公司接我回家。”溫玥微微一笑說道。
“好啊。”
秦遠點點頭,隨後當即拿出手機,打開了購物軟件,特意篩選了“次日達”的選項,隨後看向了溫玥。
“對了,你爸媽平常一般喜歡吃喝些什麼的呢?我現在就下單。”
“我記得叔叔是喜歡抽雪茄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合適他的牌子。”
“送禮三件套,菸酒茶,除了這些還有嗎?還有阿姨的,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以前你媽會給你煲湯喝,那買一些藥材或者海特產怎麼樣?”
“……”
看着秦遠拿手機在一邊搜索禮品,一邊認真地碎碎念起來,溫玥不着痕跡地笑了笑。
她心裏明白,這份心意如果不讓秦遠去做的話,他肯定是不會安心的。
見狀,溫玥把他的手機拿了過來,輕聲道:“那我來挑吧。”
只是一小會的時間,溫玥就推薦了幾樣東西給秦遠,讓他自己來從中選擇就行。
秦遠沒多想,直接就挑選當中貴的來下單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菸酒茶,還有名貴藥材,幾樣禮品加起來,一下子就花費了五萬塊錢左右。
可秦遠沒有絲毫覺得心疼這錢,反而覺得花得特別開心,甚至還覺得有點不太夠。
“下單了就趕緊洗澡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的呢。”溫玥說道。
“好嘞,正有此意。”
秦遠輕笑一聲迴應了溫玥,隨後起身走向了房間那邊。
……
第二天下午。
17:22
今天秦遠特意提前下班了,帶着準備好的幾樣禮品,開車前往了天恆大廈。
接到溫玥上車後,時間剛好六點,兩人今天都不約而同地提前下班了。
沒多久後,秦遠開車載着溫玥,來到了他當初去過的江州壹號。
隨着車子緩緩開進去,眼看着快要到溫玥他們家了,她忽然轉頭看向了秦遠,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第一次正式來我家吃飯,緊張嗎?”
“緊張?感覺還好吧,我倒覺得挺興奮的。”
秦遠笑了笑,臉上懷着期待的神色說道:“好像給我有一種正式見家長和上門提親的感覺,不過現在還少了些東西。”
“傻子,我們都已經領證啦,哪還有什麼‘提親’呢?”溫玥笑道。
“我們之前說過的,該有的流程將來都會逐漸實現。”
秦遠迴應了她一抹笑容,認真說道:“我只是已經上車了而已,但這張票,我覺得是應該要補上的。”
剛說完,他們就來到目的地了。
溫玥臉上泛起了柔和的笑容,點點頭說道:“好,我等你,走吧。”
她心裏當然是開心的,這說明了當初她和秦遠說過的一些話,對方是真的有放在心上,並且也不是隨便說說的而已,現在已經在慢慢去做着了。
當他們兩人走進了屋子裏後,溫銘面帶笑容上前迎接了他們。
“小姐、秦先生,東西都交給我來拿吧。”
可在說話的同時,溫銘臉上卻又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溫玥放下挎包遞給了溫銘,問道:“銘叔,準備開飯了嗎?”
“還,還沒有。”
溫銘遲疑了一下,剛想繼續說下去時,不料這時許曼凝走過來了。
“小玥和秦遠回來了啊,來,進裏面去吧。”
“阿姨好。”
秦遠笑容禮貌說道。
許曼凝笑着迴應了一聲,接着話音一轉提議道:“秦遠,上次在墨軒公寓那嘗過你的廚藝後,我覺得特別好吃,要不……一會你來下廚?”
此話一出,秦遠和溫玥頓時心中一突,邊上的溫銘站在一旁不說話。
“媽,家裏不是有廚師嗎?”溫玥微微皺眉,疑惑問道。
“哎呀,有一個做飯口味符合你爸的廚師,今天剛好請假了,其他廚師他不太喜歡的,要不然老早就做好飯了。”許曼凝輕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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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溫玥心中隱約猜到,這或許是一場“考驗”來的。
但溫玥覺得這樣的安排並不合理,怎麼會那麼巧的,廚師就在今天請假了呢?
考驗和爲難,這可是兩碼事。
秦遠纔剛第一次正式回家參加家宴,結果就讓他來下廚,可他根本就不知道岳父喜歡的口味是怎麼樣的,溫玥知道,她父親的嘴可是很挑的。
這些是溫玥心裏的想法,但秦遠卻覺得沒什麼。
正當溫玥想着繼續說話時,秦遠上前一步,輕笑着開了口。
“好啊,既然阿姨覺得我廚藝不錯,那今晚就讓我來下廚吧。”
話音剛落。
溫銘瞅準了時機,走到了秦遠邊上,提議道:“秦先生,我帶你去廚房,這邊請。”
至於溫玥,則被許曼凝帶着走向了客廳那邊去。
秦遠和文月一前一後走向了廚房那邊,他轉頭看向了溫銘,微笑道:“銘叔,我知道廚房在哪的,你不記得我之前來過一次這裏了嗎?”
走到廚房大門口這裏時,溫玥上前攔下了秦遠,他看了一眼四周,有些無奈地小聲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你清楚位置在哪,我是故意過來幫你忙的,一會你記得抓緊時間,聽我的建議去做菜。”
秦遠:?
“不就是做個飯而已嘛,有那麼難?”
“一會你就知道了。”
溫銘苦笑一聲,隨後伸手推開了廚房的大門。
此時偌大的廚房裏面,一共有八個穿着廚師服的男人在打雜,卻沒有一個主廚。
眼前這一幕,秦遠看到後不禁有些傻眼了。
知道這裏是廚房,但不知道這廚房裏面居然那麼大。
“你們兩個留下來幫忙,其他人都出去吧,今晚秦先生來下廚。”溫玥對他們擺手說道。
在他們六個人出去後,溫銘轉身看向了有些走神的秦遠,壓低着聲音開了口。
“唉,容我多嘴一句吧,秦先生,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今晚的家宴,其實也是一次考驗嗎?”
“別說‘做頓飯而已’的話,你知不知道,只要有溫董在家的時候,我們溫家的廚師,到現在換了多少個人了嗎?”
秦遠心裏開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了,試探性地小聲問道。
“那換了幾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