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後能不和二皇子打交道,就不和他打交道。”
蕭度總結道,洛初陽贊同地點了點頭。
洛衡山那邊故意拖着時間,不想讓洛初陽太早離開南詔。
但是儘管他努力拖延,但是他們離開南詔的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明日西嶽國的使臣便離開南詔,朕今晚在御花園設下宮宴,西嶽國的所有使臣都務必參加,不然就是不給朕面子。”
洛衡山笑呵呵地說完,然後就看向了蕭度。
他都這麼說了,蕭度自然不會拂了他的面子,回去之後,蕭度就和洛初陽說了此事。
“我怎麼覺得洛衡山那廝是不懷好意呢。”洛初陽眯了眯眼睛道。
“都知道他沒有好心眼,但是又不得不去,尤其是你樂樂,今晚的宮宴非去不可。”
洛初陽聞言,撇了撇嘴,心裏很是不爽,但是也沒辦法。
畢竟他們現在是代表西嶽國來到南詔的,面上得過得去才行。
去就去吧,大不了多警戒一些便是了。
晚膳宮宴如期而至,蕭度洛初陽還有東方樾並排坐着,身後站着落日晚潮還有和風。
端到他們面前的食物,洛初陽都要先聞一聞,看看有沒有放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然後才敢下嘴。
“不必如此,洛衡山不敢在吃食上下毒的,現在的南詔還打不過西嶽,若是我們在南詔出了什麼事情,南詔難辭其咎。”蕭度對於這一點是深信不疑的。
“還是小心爲上,誰知道洛衡山會不會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呢。”
洛初陽不以爲然,洛衡山在他的心裏的形象,已經差到不能更差了。
但是一直到宮宴快要結束的時候,洛初陽都沒有察覺有什麼問題,便漸漸放鬆了警惕,覺得洛衡山可能是真的沒招了。
見宮宴進行得差不多了,洛初陽就想和蕭度先行離席了。
誰知道他們剛站起來,洛衡山就站了起來。
“在宮宴結束之前,朕有一件事要告訴衆卿——”
洛衡山說完,特地看了洛初陽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洛初陽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
“父皇要說什麼?”
洛慶陽站出來打配合了。
“昨日,朕的玉璽失竊,今日的宮宴,既是給西嶽的使臣餞行,更是趁着所有人都參加宮宴的時候,朕讓侍衛和暗衛去搜尋了一番。”
洛衡山這話一出來,引起了一衆譁然。
洛初陽和蕭度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洛衡山憋了一晚上,終於要露出馬腳了嗎?
“竟然有此事?那父皇可找回了玉璽?”洛慶陽故意這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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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侍衛前來稟報,說是在在座之人的府中搜到了玉璽,這個人也讓朕十分意外……”
說完,洛衡山用一種十分失望的眼神看着洛初陽那個方向。
衆人看到洛衡山看向洛初陽,也都看了過去。
“不是吧?難道是洛王世子乾的?”
“什麼洛王世子,他現在可是西嶽國的攝政王妃!”
“好一個狼子野心!竟然做出如此叛國之事!”
朝臣們的議論聲絲毫不遮掩,洛初陽聽了之後,直皺眉頭。
“陛下莫不是在我的府中搜到了玉璽?”
洛初陽絲毫不畏懼衆人的目光,直接問洛衡山道。
“雖然朕也不想,但是這玉璽確實是在洛王府找到的,初陽,你告訴朕,這是爲何?”洛衡山嘆了一口氣,滿是無奈地說道。
“爲何?無非就是被卑鄙小人栽贓陷害罷了,再者,我偷這玉璽作甚?是能當飯吃,還是能讓我當南詔的皇帝?”
此時的洛初陽也不想再顧及彼此的顏面,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反問道。
衆人都被洛初陽的大膽發言給驚呆了,瞬間就噤聲,誰都不敢吱聲。
“有了玉璽,就可以僞造聖旨,聖旨的作用是什麼,朕想在座的人都知道。”
洛衡山這一句話,直接給這件事定了性。
“所以陛下打算如何?只有物證,但是沒有人證,怎麼就能斷定我不是被人陷害的呢?”洛初陽質問道。
“朕是沒有證據,但是玉璽確實就在你府上發現的,你的嫌疑最大,所以,你暫時不能離開南詔。”
洛衡山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把洛初陽留在南詔。
“南詔的陛下,別忘了,他現在不僅僅是南詔的洛王世子,更是本王的王妃,你們把本王的王妃扣留在南詔,怎麼都說不過去吧。”蕭度也站了起來,冷冷質問道。
“朕也不是無緣無故扣留初陽,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朕會讓你們離開的,只要初陽是清白的,朕也不會冤枉了他。”洛衡山勾脣一笑,解釋道。
“即使東西是在我府上發現的,但是我這些天根本就不在宮中,如何有時間偷玉璽?”
洛初陽眯了眯眼睛,看向洛衡山。
“你是沒時間,但是有人有時間。”
洛衡山還未說什麼,洛慶陽就跳出來說話了。
這下子洛初陽直接炸了。
懷疑他偷東西可以,但是不能懷疑蕭度偷東西!
他的世子妃高風亮節,怎麼會做那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呢?
但是,還不等洛初陽質疑,一直不說話的東方樾便站出來了。
“胡說八道!我西嶽的攝政王坦坦蕩蕩,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更何況,我西嶽兵力強盛,根本不畏懼任何國家,不需要用這種骯髒的手段!”東方樾很是生氣地說道。
東方樾的話雖然很囂張,但是卻是不爭的事實,把在場的衆人都說得面紅耳赤的。
洛衡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話雖如此,但是你們也無法洗清嫌隙,所以就委屈各位在南詔國多待一段時間了,直到查明真相爲止,在此期間,朕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也不會苛待你們,只是延緩你們回西嶽的時間罷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若是你們再推辭,那便是心虛。”
說完,洛衡山看向蕭度,等他表態。
什麼二皇子,說話都不算,只有蕭度說的話才有權威。
洛初陽給了蕭度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答應,大不了直接強行離開南詔就是了,他不相信洛衡山還敢和他們打起來。
“好,本王答應延緩離開南詔的時間。”
“王爺——”
洛初陽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