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郭家手足相殘?

發佈時間: 2025-06-18 09: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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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良蓮的話一落,驚得年氏一巴掌甩過來!

“你住口!”

“這裏還輪不到你一個大姑子說話!他們倆的事情,自有我這個老夫人做主!大長輩來了又如何?我不同意!”

“良賢也不會同意!”年氏怒斥郭良蓮道。

郭良蓮無故捱了一巴掌,眼裏委屈,“爲什麼啊?”

“她自己非要和離,不讓和離,讓良賢休了她也好啊!”

“她都這麼折騰府裏了,還懈怠打理,留着這樣的夫人有什麼用?”

“母親!您讓弟弟休了她,給弟弟找一個好點的,又聽話的夫人!”

年氏氣得怒指着郭良蓮,“你滾,你滾出去!我不想聽你說些話!”

崔媽媽無奈,只好上前拉走郭良蓮。

“姑奶奶別說了,老夫人不想聽你的。”

郭良蓮仍道,“母親!您考慮清楚啊!那袁雪玥不識好歹,遲早會糟蹋郭家一片好心的!”

“您考慮清楚啊!母親……!”

郭良蓮的聲音遠去,她出了忠思堂,崔媽媽送走後又進來。

“老夫人您彆氣,喝口茶壓壓驚。”

崔媽媽奉茶遞給年氏喝一口,緩了口氣。

年氏雙手合十道,

“真是一個個不得安生!郭家到底誰犯太歲了?”

“竟要遭此劫難!老天爺保佑,快快度過吧,讓一切恢復原來的安定!”

崔媽媽道,“夫人最近不怎麼處理府裏的事宜了,姑奶奶沒說錯,都是容媽媽一個人在打理。”

“不少事情,也讓老奴來拿主意,老奴偶爾問您的事情,都是給容媽媽做主的。”

年氏,“……”

造孽啊!

這都叫什麼事?

崔媽媽,“庫房大部分都交給容媽媽以及老奴來打理了,夫人的私有物品,她都鎖得好好的,且祕密搬回梨園了。”

“最近將軍連踏足梨園,都要跟幾個丫頭糾纏!”

年氏,“……”

這兒媳是鐵了心要和離!

既然鬧到這個地步,和離?

不可能!

要麼死,要麼休!

一早。

袁雪玥目送松哥兒和吉哥兒上了馬車,即將去往學堂,發現少了一位哥兒。

但她不在意了,興哥兒已經有郭良蓮疼愛了。

無需她操心什麼。

也輪不到她來操心!

郭良賢也奉小昭大人的命令,去衙門與郭得山他們對簿公堂了。

這些事,袁雪玥也不在意,淡然看戲。

她欲要轉身進府,府外,一個身影匆忙趕來!

“大小姐!”

一個小廝騎着馬出現,對着袁雪玥頷首示意。

袁雪玥一怔,看出是廬城的人,道,“你們……父親呢?”

不一會,幾輛馬車也出現在府門前了。

他們沒有立即去客棧歇息,而是先來將軍府報到!

看見父親袁孝從馬車上下來,袁雪玥心裏不由得一陣觸動!

他終於來了!

袁孝看見袁雪玥,眼裏冷漠,沒好氣道,“放着大好的日子不過,鬧什麼和離?”

“還要爲父千里迢迢趕來助你!是是是,你翅膀硬了,還知道找弦王撐腰!”

“如今見了爲父,還不趕緊請進去?”

袁雪玥淡然一笑,點頭道,“是,父親大人請進。”

袁家的人請進去了,可郭家的人,沒人理會?

郭家老三爺,三叔道,“咦?大侄媳,良賢呢?”

袁雪玥淡漠道,“不知道,他去衙門公堂了。”

三叔和五叔以及四叔公幾個一驚。

“好端端的去什麼公堂?”

他們剛來,貌似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弦王來都城後,將這裏的消息全部封鎖了!

所以他們不知道。

袁雪玥解釋道,“我去廬城時,都城裏發生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說出來,你們可別作怪。”

三叔道,“不會!侄媳婦你快說!”

袁雪玥道,“郭良賢親手砍了二叔,如今與堂弟郭得山在對簿公堂,爭論二叔的死因誰揹負呢!”

話落,正在慢慢下馬車的郭家家眷,聽此震驚起來!

“什麼?你別胡說!”

袁雪玥笑道,“我沒胡說,你們去衙門看看就是了。”

“父親您先進去。”

袁雪玥不再理會郭家的人,扶着對自己翻白眼的袁孝進府去。

郭家的人急壞了!

一些家眷和奴才跟府裏的進來了。

四叔公年邁,也不奔波了,跟着奴才進了府。

唯有三叔和五叔接過府裏的馬匹,匆忙趕往衙門去!

不可能!

怎麼才過了年,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三叔不敢相信,二哥明明纔來都城沒四個月,怎麼突然沒了?

去世了?

五叔欲哭無淚,握着繮繩的手都有些顫抖!

“希望不是大侄媳婦說的那些一樣!”

可他們來到了衙門公堂,確實看見郭良賢與郭得山撕扯在一起!

郭得山完全落下風!

首先,沒有武力,也沒有實力,也沒有郭良賢蠻橫的體力!

郭得山被揍得鼻青臉腫!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就是你弒父!”郭良賢道。

“不!不是我!我沒有弒父!我沒有!”

郭得山已經慌了,面對這麼多鐵證如山,加上小昭大人的證詞,一切都在逼着他!

小昭還沒有真正確定下來,卻看見郭得山先穩不住了。

真是不爭氣!

難道,真是郭得山弒父?

這麼厲害?

可怕!

他們征戰多年,手上沾染多少敵人的鮮血,也絕不會沾染親人的!

郭良賢的情況,小昭是清楚的。

也沒料到,郭得山如此站不住腳!

“你再仔細想想,你父親真是從將軍府出來,就一身傷了嗎?”衙門老爺拍板質問。

郭得山怔怔地,語無倫次了。

“不,沒有,我沒有……”

郭良賢篤定道,“沒有一身傷是吧!是你們帶着二叔出了府,在他身上捅的!”

“清官老爺!這就說得通了!都是新傷!仵作沒有仔細檢查,要是開棺驗屍再查清楚,那些傷是劍傷還是刀傷!”

“這是我當時動手的劍!”郭良賢指着旁邊地上奴才拿着的工具。

一一呈現,很清楚明瞭!

郭得山,完全鬥不過郭良賢!

小昭,“……”

這戲不好看。

郭得山怒吼,“不是!不是這樣!我是說我沒有弒父!不是沒有一身傷!”

“我父親從將軍府出來,就是一身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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