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夠了!”
“今天到此爲止,等查清楚再開誠佈公。”
有大人開口了,衙門老爺哪敢不給?
“是!你們都回去吧,東西留下!我們商討清楚了,再差你們來!”衙門老爺拍板落定。
郭良賢,“……”
百姓逐漸散開,留出了路。
三叔和五叔連忙跑進來,先是猛然推開了郭良賢,再是給跌倒在地上的郭得山狠狠地來一巴掌!
“這到底怎麼回事?”
衙門老爺看着他們在爭吵,沒有理會,繼續與官爺一同離開了,留下一些地方給他們交流。
小昭準備離開,被郭良賢上前攔住!
“小昭兄!”
“您爲何……”
突然喊停了?
郭良賢眼裏很猶豫,很想質疑,但對方的身份,不允許他這麼大膽!
小昭道,“屈打成招有什麼用?他是不如你堅定發言,但我更需要這件事的真相!”
郭良賢震驚,“小昭兄您不信我?”
小昭擺擺手,
“並非不信你,我們當朝之人,必須行事規正,郭將軍若是沒有,就不必擔憂。”
“再有,衆人面前,別喊兄,以免你贏了,被人覺得勝之不武。”
說完,小昭擡腳離去,幾個侍衛也尾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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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良賢,“……”
是啊,他誤會小昭大人了。
沒錯!
必須行事規正,給弦王一個交代!
郭良賢暗暗想道,反正自己沒有弒殺父兄,行得正不怕影子斜!
“你們倆快說清楚!”
“我二哥怎麼了!”
三叔怒吼道。
郭得山怔在原地,哪怕被扇了一巴掌,也無動於衷。
再仔細查下去,他肯定會輸的。
他沒希望了……父親,愧對你的在天有靈!
您怎麼這麼糊塗啊!
郭得山想着,伸手捂住了臉龐,微微啜泣出聲!
一個大男人能流點淚,說明真的痛苦極點了!
三叔和五叔一驚,看來,很明顯是郭得山的錯了!
三叔一腳踹去郭得山,“你個逆子!那是你父親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五叔也跟着踹一腳,“我今天就替二哥教訓你這個逆子!”
兩位叔叔對郭得山拳打腳踢。
首先,郭得山氣勢不如郭良賢,且郭良賢有身手,不會輕易讓兩位叔叔對自己動手!
而他們的出現,讓郭良賢一驚!
“你們怎麼來了?”郭良賢詫異。
三叔道,
“還不是因爲你的事!給你撐腰!”
“竟不知郭家內還鬧出手足相殘的醜事!”
收到三叔的眼神,郭良賢淡定道,“想必三叔和五叔聽聞了,我再說清楚,二叔攜堂弟一家,他們四口來我府上辱罵我阿姐!”
“我阿姐的事情,哪能輪得到二叔來指手畫腳?”
“我不過提着劍,給他們一點教訓……”
話剛落,三叔揚着手給了郭良賢一巴掌!
啪的一聲!
郭良賢沒躲開,而是硬生生承受了。
“打得好!今日這一巴掌,若不是我的錯,你們都給我滾回廬城去!”郭良賢吼道。
三叔道,“滾就滾!”
“但無論誰對誰錯,你也不能先對你二叔動手!”
“那可是你親二叔!你也有弒父兄的嫌疑!郭良賢,你大逆不道!”
“大哥這一脈,算是被你們姐弟兩給毀了!”
“良蓮還有你良賢,你們兩都行事不正!”
遭受辱罵,郭良賢氣笑了。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
郭良賢轉身離去。
三叔氣得怒指,“你們都是孽種!”
五叔攔着道,“好了好了,事情都這樣,先等結果吧……”
將軍府裏。
年氏面見了廬城的知府大人,也是兒子的岳父,袁孝。
他們都是同一輩的人了。
但年氏手腳不利索,拄着柺棍,而袁孝還身體健康,一身硬朗!
但袁孝的臉上,已然一副老態皺紋,鬍鬚微白,素有一些染料修理。
一個內宅的老婦人,哪裏能說得過一個出入廳堂的知府老爺?
年氏賠笑道,“大人千里迢迢遠來,真是有失遠迎了。”
袁孝冷道,
“別廢話了,趕緊寫和離書!”
年氏略驚。
這親家怎麼這麼快答應了?
年氏道,“還能商量的,他們感情還好,並沒有破碎。”
袁孝一掌拍在桌上,冷對旁邊同爲主座的年氏道,
“商量?我都過來了,還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要是能商量,他就懶得過來了!
那麼遠,他廬城還有那麼多要務,哪裏有閒心管這個?
要不是弦王插手,說不合緣的夫妻要分開。
這不是明擺着指桑罵槐嗎?
袁孝哪敢駁王爺的面子?
又趕了一路,只能來這裏給年氏臉色看了!
“親家母,你別妄想休妻!我告訴你,我袁家家世清白,沒有休妻的道理!你家郭良賢若是敢,看我不上訴皇宮,告得你們家死翹翹!”袁孝沒好氣道。
在廬城受的氣,在這裏撒出來!
年氏震驚,“親家公,您何必這麼動怒?雪玥一切好好的啊,爲什麼要和離?”
“看看,還帶那麼多人來,連郭家的人都一塊來了。”
“我們肯定是不想兩個孩子這樣不清不楚的分開的,他們膝下都沒有孩子呢!”
袁孝怒道,“還說沒有?”
“你們仗着我不在都城,揹着我給雪玥塞了幾個過繼的孩子!”
“我女兒本來是近嫁,現在變成遠嫁,你們以爲好欺負是不是?”
袁孝氣得不行。
雖然他是不疼這個大女兒,但如今這個地步,得讓她知道和離的後果!
袁孝只想儘快辦好,讓女兒知道,人世的險惡!
年氏不解道,“您不是知道嗎?怎麼還說我們?過繼的事情不是一直……”
袁孝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馬上籤和離書!”
“郭良賢呢?還沒從衙門回來嗎?”
“瞧瞧你們郭家,都手足相殘了,指不定哪一天殘害我的女兒!”
袁孝在正廳這裏一懟幾個,郭家的人一聲不吭。
三嬸五嬸,以及四叔公什麼的,都沒話說,都是撐着場子!
畢竟郭良賢在都城犯了那麼大的事情,沒有結果之前,他們不敢亂說,只有等三叔五叔回來!
聽着父親的話,袁雪玥心裏雖有一絲絲安慰,但只是暫時的。
忘不了他聯手芳姨殘害自己母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