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要嫁的人是軍官,是有錢有本事的人!”
“我纔不要嫁給陳煜硯這種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白秀秀吵吵鬧鬧的非要打胎。
白父本來就在氣頭上,偏偏白秀秀還這麼不懂事。
白父沒忍住,一個巴掌又甩到了她的臉上。
“白秀秀,你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陳煜硯再窮再不堪也是你自己選的,這事怪不了別人!你現在就是後悔也沒用了!”
白秀秀捂着被扇得紅腫的臉頰,滿臉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
“爸,我可是你親女兒,你就這麼把我往火坑裏推啊?嫁給他,我這一輩子就毀了!周圍的那羣人,還不排着隊看我笑話啊!”
白秀秀坐在那裏嗷嗷地哭着。
白父雖然也心疼自己女兒的遭遇。
可他又能怎麼辦?
現在打胎,連命都會沒。
就算僥倖保住了一條命。
又有哪個有錢有勢的人家會讓自己兒子娶一個打過胎,還不能生育的女人進門?
還不如干脆和陳煜硯結婚算了。
大不了就把當陳煜硯當成個上門女婿。
有他們老兩口護着,白秀秀以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過。
姜婧雪和顧平威拿着藥正要離開醫院。
白父喊住了她。
“白教授,有什麼事嗎?”
白父來到姜婧雪面前,一臉歉意的開口道。
“秀秀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不懂事,希望你別和她計較。”
“這裏有一百塊錢,就當做是對你的補償,請你一定要收下。”
姜婧雪本想拒絕,白父態度卻很堅定。
她只能收下。
姜婧雪和顧平威剛回到家裏。
就聽到姚桂蘭在院子裏哭天搶地地喊着。
“這可讓我怎麼辦吶!一個大活人,我該去哪裏找?”
姜婧雪被吵的頭都快炸了。
現在這個時間。
她和姜芝芝不應該登上了回鄉下的火車嗎?怎麼還在家裏?
看到姜婧雪和顧平威進門,姚桂蘭馬上撲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姜婧雪的手。
“婧雪,芝芝不見了!芝芝丟了!”
姜婧雪手都被她抓疼了。
不動聲色抽回了自己的手。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別嚎,慢慢說。”
“我,我剛纔和芝芝在車站等車,她說有些渴了,讓我去要杯水,我端着水回來,她就不見了。車票和路費,都在她的手裏,你說她在這兒舉目無親的,她能去哪兒?”
姜婧雪看了一眼表。
“現在還來得及,媽,你先坐車回去,我去找姜芝芝,等找到她,我讓人把她送回去!”
“婧雪啊,不是媽非要賴在這裏不肯走,不找見芝芝,媽實在是不放心啊!”
姚桂蘭本來還想借着理由留下來。
姜婧雪卻淡淡開口道:“你留在這裏能做什麼?不然,你去找?”
![]() |
![]() |
一句話將姚桂蘭懟得啞口無言。
姜芝芝去了哪裏,她又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她到哪裏去找?
萬一姜芝芝出個什麼事,最後責任不都落到了她頭上?
姚桂蘭猶豫了一下,還是訕訕點了點頭。
“那好吧。”
“婧雪,你可一定要儘快找到芝芝。她這兩天心情不好,媽是真怕她出什麼意外。”
“知道了!”
姜婧雪滿口答應着,迫不及待的讓秦亮把她送走。
姚桂蘭離開之後,姜婧雪這才鬆了一口氣。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至於姜芝芝,她又能去哪裏?
八九不離十是去找陳煜硯問說法去了。
顧平威和姜婧雪的想法相同。
“你先不要急,我讓陳宏派人盯着陳煜硯,一有姜芝芝的消息就馬上聯繫你。”
“好。”
晚上。
姜婧雪和岳珂琪去夜校上課,白秀秀卻沒來上課。
岳珂琪小聲八卦着。
“婧雪姐,白秀秀今天怎麼沒來呀?”
“你說她該不會真的打胎去了吧?”
姜婧雪沒過多評論,只是淡淡開口道:“昨天的功課背熟了嗎?待會兒上課可是會抽查的。”
岳珂琪一聽,也顧不得八卦,趕緊背書。
至於白秀秀……
姜婧雪纔沒興趣去傳她的八卦。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白家一定不會讓她打胎。
下課時間,姜婧雪去了衛生間。
她剛進去,白秀秀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臉敵意地盯着她。
“姜婧雪!”
看到白秀秀的那一刻,姜婧雪還愣了一下。
敢情白秀秀不是沒來學校,而是一直在暗中等着她?
躲在衛生間,她也不嫌臭。
“怎麼了,有事麼?”
轉眼間的功夫,白秀秀已經來到了姜婧雪面前。
“我問你,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害我?”
姜婧雪一臉莫名其妙。
“這話從何說起?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如果沒搞錯的話,是她白大小姐時不時在暗中動手腳害她纔對吧?
“姜婧雪,你別裝傻了!”
白秀秀一臉憤恨的表情,死死盯着姜婧雪。
“當初,是你故意讓陳煜硯出現在教室門口,故意讓他吸引我的注意,讓我慢慢喜歡上他的吧?我看你們倆就是一夥的!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面對白秀秀的質問姜婧雪真是無語死了。
怎麼什麼髒水都往她身上潑?真是服了!
“白秀秀,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背後主使是我?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另外,和陳煜硯談情說愛的人是你,和他上牀睡覺的人也是你,別什麼事情都攀咬我!”
“你!”白秀秀被姜婧雪說的啞口無言。
她很快又換了個方向進攻。
“姜芝芝,是你妹妹吧?”
“你早就知道陳煜硯結婚了對不對?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真相,害我一直矇在鼓裏!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可能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姜婧雪冷笑一聲。
“白秀秀,你捫心自問,我有沒有提醒過你?我之前無數次的暗示你,讓你查查他,你但凡有一次聽進去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有現在這樣的結果,不過是你咎由自取罷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白秀秀認真一想姜婧雪之前和她說過的話。
確實暗示過她不少次。
只不過她當時被矇蔽了雙眼,以爲姜婧雪是出於嫉妒才故意挑撥離間。
再加上陳煜硯的花言巧語,她纔會被騙這麼慘。
白秀秀知道錯在自己,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
“我看你壓根就不是誠心想要提醒我!否則,你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反而拐彎抹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