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這話說得理所應當。
姜婧雪一副看弱智一樣的表情看着她。
“我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媽,有什麼義務事事都告訴你?既然你都發現了陳煜硯的真面目,那我現在不妨再提醒你一句,他那種人,自私自利,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既然能因爲你甩了姜芝芝,那麼以後,等他遇到比你家世還好的女人,他還是會變心。姜芝芝的現在,很有可能會是你的明天,這種渣男,能不結婚就儘量不要結婚吧。”
聽到姜婧雪的提醒,白秀秀心裏更加來氣。
她躲了躲腳,吼道:“現在說那麼多還有什麼用?我已經懷孕了!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爸都已經和所有醫院打過招呼了,不允許任何人給我打胎!我想打也打不掉!從小我就是小姐妹裏條件最好的,結果現在找男人卻找了個最差的!”
“我他媽這輩子都被毀了!”
白秀秀越說,情緒越激動。
她想要的,是官太太、闊太太的生活。
她的虛榮心讓她無法接受自己找一個滿口謊言的窮光蛋做老公。
“姜婧雪,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一想到姜婧雪找的老公,長得又帥,家世又好,還是部隊最年輕的少校,未來可期,白秀秀就嫉妒的不得了。
憑什麼她姜婧雪就能一步登天,靠婚姻逆天改命?
而她堂堂白家千金小姐,卻只能和陳煜硯那種貨色在一起?
嫉妒心讓她面容都變得有些扭曲。
“我得不到的,憑什麼你輕鬆就能得到?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姜婧雪,我和你拼了!”
白秀秀說着,就朝姜婧雪撲了過來。
好在姜婧雪靈活地躲了過去。
“白秀秀,你是不是瘋了?騙你的人是陳煜硯,把你肚子搞大的人也是他,你不去找他算賬,反而來找我?你有沒有搞錯!”
姜婧雪真是服了。
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腦子有泡吧。
“婧雪姐,你好了沒?”
在外面等着的岳珂琪遲遲不見姜婧雪出來,有些擔心,跑來敲門。
“你在裏面幹嘛呢?怎麼這麼久呀?”
姜婧雪怕岳珂琪貿然進來受到什麼傷害,趕緊開口道。
“我沒事。就是吃壞了肚子,有些拉肚,你先回教室吧,我馬上就好!”
岳珂琪正要離開。
哪知,裏面的白秀秀作死。
她從兜裏掏出一把水果刀,不管不顧地朝姜婧雪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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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婧雪,你這個踐人!你給我去死吧!”
門外的岳珂琪聽出了是白秀秀的聲音。
登時叫道。
“不好!婧雪姐有危險!”
岳珂琪趕緊踹開門闖了進來。
一進門就看到白秀秀殺紅了眼,舉着刀朝姜婧雪扎去。
岳珂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婧雪姐!小心!”
衛生間裏地方狹小,白秀秀手拿利器,姜婧雪在這裏想躲也不是那麼容易。
情急之下。
她飛快地掏出銀針。
白秀秀手中的刀貼着她的手臂劃過。
姜婧雪差點就被她傷到。
而她也瞅準時機,將針扎進了白秀秀胳膊上的穴位處。
白秀秀只覺得手臂一麻,手裏的刀掉在了地上。
姜婧雪趁機將水果刀踢遠,趕緊又給白秀秀又補了兩針,讓她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岳珂琪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走過來,對着白秀秀就是一通臭罵。
“白秀秀!你瘋了吧?你居然敢傷害我婧雪姐,信不信我大巴掌扇死你!”
白秀秀雖然被扎的四肢發麻,動彈不了,嘴上卻是不饒人。
“岳珂琪,你不過是姜婧雪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悲!我聽說你之前也喜歡過顧平威?她都把你男人搶了,你還巴巴地跟在她身上,你可真是犯踐!”
白秀秀的每句話都戳在了岳珂琪的肺管子上。
岳珂琪當下就炸了。
“白秀秀,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岳珂琪撩起袖子就準備過去抽她。
姜婧雪不想招惹是非,也不想因爲白秀秀的事和白家鬧的很僵。
她將岳珂琪攔了下來。
“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瘋子!”
“婧雪姐,你聽聽她說的叫什麼話?居然敢罵我是狗!”
“你就當她在放屁!你不是喜歡我收藏的銀針嗎?回頭我送你一套玩兒。”
在姜婧雪的勸慰之下,岳珂琪這才放下了袖子。
姜婧雪來到了白秀秀身前,冷聲道。
“這次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姜婧雪說完,給白秀秀拔了針。
白秀秀手臂終於能動了,只是依舊感覺有些麻,行動不是那麼利索。
“還不快滾,難道還想挨針?再不走我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親自來接你!”
在姜婧雪的威脅之下,白秀秀雖不死心,卻也別無他法。
要是讓她爸知道,一定又少不了一通臭罵。
“姜婧雪,你給我等着,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白秀秀放完狠話,憤憤然離開了。
“啊呸!你嚇唬誰呢!”
岳珂琪氣得張牙舞爪對着她的背影一通亂喊。
只是喊着喊着,她突然發現哪裏不對。
奇怪……
怎麼覺得婧雪姐剛纔威脅白秀秀那句話那麼耳熟?
如果沒搞錯的話……
以前,好像也這樣威脅過她。
姜婧雪看出了岳珂琪的不對。
“怎麼了,發什麼呆?”
“沒什麼!”岳珂琪趕緊搖了搖頭,“婧雪姐,你沒事吧?剛纔沒受傷吧?”
岳珂琪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她身上沒有傷口之後,這才放心。
“婧雪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惡氣的!”
“我爸和她爸認識!回去我就告訴我爸,讓我爸去找他爸,好好教訓她一頓!”
岳珂琪本想回去告狀。
姜婧雪卻淡淡開口道。
“算了,不用了。”
“爲什麼呀?”岳珂琪一臉詫異:“婧雪姐,她剛纔可是差點拿刀傷到你,不給她一個教訓怎麼能行!”
姜婧雪目光看向遠方,意味深長道。
“嫁給陳煜硯就夠報應的了,沒必要爲了她大動干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