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被打得眉毛都扭曲了,他也氣死了,嗖一下站起身看着許老爺子道,“爸,我能管得了他嗎?我能知道他一天天在幹嘛嗎?”
“您都管不了,我不也沒說什麼嗎?您就知道打我?”許父說到最後都有些委屈。
許青桉從小就表現出驚人的上位者氣勢,所以20多就開始管理公司。
在他的鐵血管理下,公司開疆拓土越來越大。
他也樂得清閒,早早就做了個閒散許董,偶爾許青桉出差國外時,他回公司管個一兩天。
很快,許青桉代替父親成了許家話事人。
他年輕、他手腕強、他還有極強的賺錢天賦。
他權力玩得也是風生水起。
讓他封神的那一年是24歲。
那一夜,他讓華國政變。
他的人同一時間控制了各個軍事要點及國家電視臺、警察局和政府總部。
封鎖了重要橋樑道路,發動了政變。
他帶着爺爺相中的龍一,以不可敵的氣勢殺到了總統府。
那一夜,總統府燈火通明。
那一夜,他以一己之力實現了華國的權力更迭。
許氏很快也到了讓人仰望的高度。
這樣一個手腕狠戾的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聽誰的話呢?
上位者之所以是上位者,就是要所有人都臣服。
而他肆意橫行。
許老爺子聽許父這話,氣得又擡起了手,手伸過去要捶許父。
這次許父聰明瞭,許老爺子手伸的時候他就開始往旁邊躲了。
許老爺子沒打到,看着躲在不遠處的兒子,嘴裏氣呼呼的道,“好好好,你都敢頂嘴了,我真是老了,沒用了,一個個都不聽了。”
說着他拿起柺杖起身往樓上走。
路過許父旁邊,他還拿柺杖作勢要扔許父。
許父又是一躲,站在了許母身後。
“你你你…唉,你這個逆子,生了一個更逆的逆子,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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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轉過頭看着許父,眼裏帶着不可置信,“剛剛你躲我身後,你就不怕爸柺杖扔過來打到我?”
許父急忙解釋,“爸看到你在我前面,肯定不會扔過來的,你放心你放心。”
許母一掌打在他肩上,一邊罵道,“你真是沒有良心啊,你拿我當擋箭牌,要是爸真的生氣柺杖扔過來了,我就得去見祖宗了?”
許母又一下打在他另一邊肩上,語帶委屈道,“好啊你,你現在這麼沒有良心,想我被打死,你好娶新老婆對不對?對不對?”
許父急了,他什麼都沒想啊,怎麼老婆看來就是大事了呢?
“老婆,我什麼都沒想啊,你冤枉我幹嘛?老婆,我真的什麼都沒想啊,你要相信我。”
許母,“好好好,我不礙你的眼,我回孃家去,我給你新老婆騰地方。”許母說罷就轉身往樓上走。
二樓樓梯口的許老爺子看着這一幕直搖頭,“唉,兒子嘛兒子沒用,孫子嘛孫子不聽管。”
“重孫嘛重孫見不到,我這是什麼命啊!”
說着,許老爺子搖着頭走了。
樓下的許父見許母真生氣了,跟在後面拉拉扯扯的解釋,一張老臉急的都快哭了。
兒子沒了老婆,他不想沒了老婆啊!
他還老當益壯,晚上沒了老婆在身邊,他可怎麼活啊!
兒子沒了老婆孩子已經很慘了。
他再沒有,那不是更慘了嗎?
再說了,老婆風韻猶存這麼漂亮,離開他的視線被別的老登盯上怎麼辦?
不行不行,老婆絕對不能走。
他拉着許母衣袖解釋,“老婆,我錯了,我不該站在你身後的。”
“但我肯定是知道爸對你最好,不會扔過來我才站你身後的。“
“你不要說什麼娶新老婆了,我只愛你一個,你都知道的啊。”
“我不知道。”許母氣聲道。她扶着扶手上樓,許父跟在身後。
突然許母轉過身盯着他道,“我就說青桉那時候怎麼那樣對鴛鴛,原來是像你啊!”
許母說完轉身走得更快了,彷彿急着去收拾東西。
“老婆,我冤枉死了。”許父怎麼也沒想到他就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就被老婆理解成了這樣。
“他的壞怎麼就是像我了呀,老婆,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不想像你像誰,難道像我?”許母又是轉身瞪着他。
許父拍着她的手臂桉撫,“不像你,老婆,他肯定不像你,但肯定也不像我啊!”
許父保證,“我對你這麼好,既然這樣…..”
許父像是下了某種決心道,“他肯定是像爸。”
“對,像爸!”
許老爺子:好好好!好好好!鍋都給我背吧!壓不死壓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