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櫻落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是她還是覺得很傷心:“也許是,哥,我是不是太壞了,總是喜歡看帥哥,所以南爵哥哥纔不喜歡我?”
“傻瓜,你很好的,喜歡帥哥有沒有什麼不對,只能說你的南爵哥哥心有所屬!”
司徒季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一站大紅色的喜帖上,眼眸微微一暗:“他不愛你,那是他的損失!”
“哥……”
司徒櫻落覺得窩心,每一次,她覺得自己鑽牛角尖,走極端的時候,都是司徒季把她拉回來。
儘管,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親兄妹,但是對於司徒櫻落來說,司徒季比親哥哥還要親。
可是……就算是有司徒季的安慰,司徒櫻落還是覺得很難過,她真的不想南爵哥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可是,死皮賴臉的糾纏?
那不是司徒櫻落的個性,司徒櫻落雖然喜歡的人喜歡撒嬌,但是卻不代表着她會糾纏一個深愛別的女人的男人!
以前,她總是認爲在厲南爵的生命之中,不會出現別的女人,事實上證明她錯了。
厲南爵真的要結婚了,司徒櫻落的初戀,就這麼還沒來得及開始就結束了,她怎麼能夠不難過?
司徒櫻落站在別墅外面,臉上帶着忐忑,不安。
她一直在別墅外面不安的踱步,想要去見厲南爵,可是卻怕自己在厲南爵面前會流眼淚。
唐特不時的望着站在門外徘徊的司徒櫻落,臉上帶着緊張,這個女人又來這裏做什麼?
上一次她來這裏,對大嫂說出來那些過分的話,讓大嫂傷心了好久呢,唐特不喜歡這個個性傲嬌的女人,總把眼睛放到頭頂上看人,儘管長的很漂亮,但是唐特卻對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只要跟大嫂做對的,讓她。
大嫂傷心的人,都不會是他的朋友!
司徒櫻落的手,一次次的我舉起來想要按在門鈴上,可是卻沒有按下去,抿着脣,司徒櫻落握緊了手裏的東西。
吱呀。
門打開,司徒櫻落有一些驚訝的擡起頭來看着打開的門,一名金髮碧眼的異國男子站在門前,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着她,但是,那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敵意。
司徒櫻落記得,她上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見到了這個帥哥,這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並不止是因爲他長得很帥,而是因爲他和南爵哥哥的形似度頗高。
司徒櫻落微笑,對着唐特打招呼:“你好!”
唐特沒有迴應司徒櫻落,他只是冷着一張臉看着一臉笑容的司徒櫻落,眼睛裏帶着一絲嫌棄的說道:“這位小姐一直在門口打轉,有什麼事情嗎?”
司徒櫻落的臉上不自覺的帶着一抹尷尬:“我……那個……我……”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這位小姐請離開,這是私人別墅,你總是守在門口,影響很不好的!”
唐特的冷漠,不客氣,讓司徒櫻落覺得有一些受傷,水靈靈的大眼睛之中,帶着委屈,輕輕的咬了咬下脣:“喂,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影響你了?”
唐特冷冷的一笑,沒有回答司徒櫻落的話。
唐特的冷眼,讓司徒櫻落覺得有一些來氣,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對自己這樣!
整個厲家,有誰對她不是恭恭敬敬的?這傢伙對她態度冷漠也就算了,竟然用那種眼神看她!
這讓司徒櫻落覺得很不爽。
幾步上前,司徒櫻落
站在了唐特面前,原本司徒櫻落就屬於嬌小可愛的那種身量,再加上唐特接近一八五的身高,顯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很萌,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纔到達唐特的胸,司徒櫻落踮了幾次腳,卻始終無法保持,兩人的視線持平。
“喂,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這麼看着我露出了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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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特回頭,安苒走進院子裏他生怕安苒發現自己在和司徒櫻落說話,索性整個人閃出了門外,他順手關上了大門。
唐特的動作,讓司徒櫻落更加不滿,看樣子這傢伙並沒有想要請他進去坐坐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麼人?厲家的親戚?還是下人?
可是不管他是誰,司徒櫻落都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儘管唐特這麼帥,但是對她這樣子的態度,是司徒櫻珞根本就無法容忍的。
“這位小姐,我的意思是你站在別人家門口這樣子來回的轉來轉去,影響很不好,我沒什麼別的事情,你應該回家的!”
“我該做什麼,該不該回家,那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操心,你憑什麼站出來指責我?你以爲你自己是誰?”
唐特看到了司徒櫻落臉上的慍怒,臉色不自覺的也變得陰鷙了幾分。
“小姐,你說話真的是太尖酸刻薄了,如果你不站在我家門樓,我自然不會出來橫加指責你的行爲,可是你現在站在我家門口,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你家?”
司徒櫻落一雙水眸的滾圓,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唐特,她沒有聽錯吧,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這裏是她家,這裏不是南爵哥哥在家嗎?什麼時候變成了他家?
司徒櫻落非常困惑,到底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男人和南爵哥哥是什麼關係?
“你說這裏是你家?你是南爵哥哥什麼人?”
唐特皺眉,並不理會司徒櫻落的話,只是面色冷漠的說道:“這位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不要在我家門口轉悠了,回去吧!”說完,唐特轉身想要進去。
可是,胳膊上卻忽然間多了一雙手,站住了腳步唐特回頭看着自己身後的司徒櫻落,她的杏眼睜圓,臉上帶着疑惑,拉着自己的手臂,唐特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那一雙小手白皙細膩,宛如青蔥一般,不禁皺起眉頭。
從小到大,除了莉絲以外還沒有別的女人這麼碰觸過他,這讓他很反感,甩了甩胳膊,想要這些手臂上的那一雙小手甩下去,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司徒櫻落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不鬆手:“爲什麼趕我走,我還沒有說完,你到底是什麼人?和南爵哥哥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小姐請放手!”唐特驟緊,眉頭儘量的讓自己保持着紳士風度,可是面對着司徒櫻落八爪章魚一般的黏人程度,唐特的情緒很快就崩潰了。
“我就不鬆手,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說,你到底是誰?”
對於厲南爵,司徒櫻落很是熟悉,從小到大整個厲家就只有厲南爵一個孩子,他是生來的天之驕子。
這個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外國男人,竟然說這裏是他家,他和南爵哥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兄弟?
可是……
南爵哥哥的媽媽已經死了很多年不是嗎?記憶當中,每一次只要她問到南爵哥哥,他媽媽呢?
南爵哥哥的情緒就會變得很差,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然後瞪着眼睛狠狠的告訴司徒櫻落:我媽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憑空又冒出來一個兄弟,那不是很奇怪嗎?司徒櫻落很是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