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鬆手!”
“我就不放!”
“鬆手……”
“你不把話說清楚,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唐特直接要被這個折磨人的司徒櫻落弄瘋了,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傳來了安苒的聲音。
“唐特,你在外面嗎?”
唐特乾淨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慌,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是的,大嫂,我在外面,我很快就回來了!”
司徒櫻落聽見了唐特的話,心中的疑惑更加氾濫:“大嫂?你喊那個女人大嫂?你真的是南爵哥哥的……弟弟”
司徒櫻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唐特一把捂住了嘴巴,被大嫂看到這個女人的話一定又要惹來不少是非,如果是那個樣子的話,大嫂一定又要不開心了。
“你大哥來電話,說讓你聯繫一下莉絲,問問她這個星期能不能回家,讓她陪我一起去試禮服!”
![]() |
![]() |
“是,我知道了大嫂,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我現在還有一點事情忙完,我馬上就過來!”
安苒也沒有多疑,說完便進了屋子裏。
司徒櫻落被唐特捂緊了嘴巴,不安的掙扎,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害怕被安苒聽到她的動靜,唐特拖着她,朝門口遠處走去,怎礙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實在太大,司徒櫻落被唐特,幾乎是拖着走到了遠處。
這即便是如此,司徒櫻落依舊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掙扎,手肘狠狠的頂着唐特的胸膛。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唐特不由得鬆了手,司徒櫻落一個重心不穩,整個狠狠的跌坐在了地上,最主要的是,她身上那件碎花百褶裙隨着她的動作翻了起來,露出來了一雙勻稱白皙的小腿和帶着蕾絲花邊的小可愛。
唐特瞬間愣在了原地,一雙眼睛不自覺的盯着跌坐在地上無比,幾乎是摔的四仰八叉的司徒櫻落,瞬間愣神。
疼痛讓司徒櫻落瞬間呲牙咧嘴,不經意的一瞥,卻看見了唐特那一爽絲絲的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分明的就在盯着自己……
啊……
尖叫聲響徹了寧靜的天空,司徒櫻落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起身尷尬不已,一雙眼睛之中滿含着憤怒看着自己面前愣神的男人……
這個無恥的傢伙竟然對自己做了那麼粗魯的事!還死死的盯着自己看!
司徒櫻落沒來得及多想,迅速的從地上起身,迅速的遮蓋住自己暴露的部位,唐特似乎也覺得很尷尬,轉過頭,背對着司徒櫻落,以示君子,可是好像晚了,他該看的,不該看的,
也已經看到了。
羞憤交加的司徒櫻落瞬間臉上羞得通紅,修長的手指指着背對着她,想要以示君子的唐特,幾乎沒暈倒:“你……你……不要臉!”
唐特回過頭,看着臉上表情已然焦躁的司徒櫻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低下了頭:“抱歉……司徒小姐……我……”
司徒櫻落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腦子裏幾乎被憤怒充斥着頭腦,沒多想,司徒櫻落上前,揚手給了唐特一個耳光。
清脆而又響亮的巴掌聲充斥在空氣當中,唐特懵了,感受到自己臉頰上火辣辣的溫度和刺痛,許久他都無法回身。
這個女人……竟然打了他!
司徒櫻落沒有覺得她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相比
較她在這個男人面前走光,這一巴掌,算的了什麼!
唐特的眼神變得帶着幾分冷冽:“你這個女人……”
“這就是你對淑女沒有保持紳士風度的代價,色狼!”
說完,司徒櫻落沒有在這裏做過多的停留,幾乎是奪路而逃。
沒有見到南爵哥哥,反而被這個男人看光光了,真的是丟臉死了!
看着司徒櫻落落荒而逃的背影,唐特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覺得莫名其妙,低下頭卻看見地上的那只盒子,這是剛纔司徒櫻落離開的時候太過匆忙丟下來的。
這是什麼東西?
唐特彎腰,撿起地上的盒子回院子裏了,想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幕,實在是令人覺得尷尬。
捂着自己依舊有一些脹痛的臉頰,這個司徒家的小姐,實在是脾氣不怎麼好。
婚紗店裏。
厲南爵坐在試衣間外面的休息室裏,隨意翻開自己面前的財經雜誌,下意識的看了看腕上的手錶。
站在一旁的莉絲,看着厲南爵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有一些緊張,平日裏,大哥都是這樣子,沒有表情,也沒有笑容,就只有在大嫂面前的時候,他纔會變的話多一些,甚至是臉上有笑容。
似乎感受到了莉絲的目光,厲南爵擡起頭,剛好和她來不及收拾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莉絲有些侷促的看着她,臉上帶着不安。
“你在看什麼?”
“我……沒什麼……”
看到了莉絲侷促的樣子,厲南爵放下了手裏的文件,起身徑自走到了莉絲面前。
“沒有,你看到我緊張什麼?”
莉絲尷尬的笑了笑:“沒有緊張,我真的沒有緊張!”
“上星期教授給我打電話,說你上課時候睡着了,這也就算了,聽說你又跳了學校的圍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莉絲精緻的臉上突然間襲上了一抹紅暈,尷尬的說道:“大哥……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你是託了我的關係進的瀾城商學院,你跳圍牆的事情,幾乎成了瀾城商學院裏人們茶餘飯後的笑料了,你覺得我會是怎麼知道的?”
厲南爵忽然間覺得很頭疼,她從來沒有和弟弟妹妹相處過的經驗,對於唐特,不得不說,他很是讓厲南爵省心,很容易接受新的事物,而且他當過兵,素質也很好,可是莉絲就不同了。
厲南爵甚至懷疑,爲什麼一對雙胞胎,一個性格內斂沉靜,另一個就活潑的要命,莉絲不是搶奪走了唐特的身上應該有的活潑因子?
當他聽說了莉絲在商學院的種種事蹟,頓時覺得頭疼呢。
莉絲的臉上,稍顯尷尬:“大哥……我想這件事情我能跟你解釋的,你是不知道,金融學有多麼令人壓抑,上課的時候只要看到教授在臺上眉飛色舞的樣子,我就會覺得頭疼,胸悶,至於我跳圍牆,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
“透透氣?你跟別人的方式還真的是很不一樣呢,居然想要到那麼高的地方去透透氣!你怎麼不上天呢?”厲南爵的話帶着幾分嘲笑。
莉絲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厲南爵,他臉上的表情,始終保持着平靜,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生氣。
莉絲嬉皮笑臉的道:“我倒是想上天啊,大哥你要是能把我寵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