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來人只是針對她,將她往死裏罵她都不會回一下嘴。
可對方帶上了蘇芸,而且言語極其的不堪,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擡頭間,一張嫵妹妖嬈的臉映入眼簾。
女人穿着一身火紅色的抹胸禮服,手裏端着高腳杯,一頭捲髮披散開來,隨着她走動的姿勢風情搖擺。
溫情在腦海裏搜尋一圈,並沒有匹配到相似的面容,她很肯定自己不認識這女人。
不過想起她剛才提蘇芸時那咬牙切齒的音調,再結合今晚可能到來的賓客,她隱隱猜出對方是誰了。
高璐,rm銀行的千金,蘇湛的未婚妻。
都說通過一個人的講話方式就可以看出對方的素質與修養。
能把‘踐蹄子’‘騷味’這類有傷風雅的詞彙掛在嘴邊的,可見品行多麼的惡劣。
“這盛世華庭是五星級商業會所,安保向來嚴謹,這回怎麼將狗放進來亂吠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雖然音調不高,但瞬間吸引了四周賓客的目光。
高璐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就問,“你罵誰是狗呢?”
溫情攤攤手掌,端起桌面上的果汁抿了一口,“誰應誰就是咯。”
“你……”
高璐作爲銀行千金,是最有錢的那一類人,走到哪裏不是衆星捧月?阿諛奉承者更是多如牛毛,這個被周顧掃地出門的下堂婦憑什麼懟她?
踩着高跟鞋衝到溫情面前後,她猛地拔高聲音喊道:“難道我說錯了麼?如果蘇芸不踐,她就不會賣弄風騷,以蘇家女的身份爬上自己……”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生生打斷了她越說越興奮的話鋒。
溫情出手快準狠,等衆人回過神時,她已經重新坐了回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衆甩人耳光,沒辦法,這位高大小姐實在是嘴踐,欠抽。
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眼睜睜看着他胡作非爲,屁都不敢放一個。
是誰給她的臉倒打一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蘇芸身上的?
前幾天甩了芸芸幾巴掌也就算了,如今還想着當衆揭穿那禁忌的醜聞。
若剛才真由着她說出來,芸芸這一生怕是要徹底毀了。
高璐伸手捂着火辣辣的臉蛋,不敢質疑地瞪着她,眼裏滿是驚詫之色。
她死也沒想到這下堂婦如此囂張,當衆就敢甩她耳光。
“踐人,你居然敢打我?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我是誰。”
溫情倒也挺配合的,擡頭盯着她開始紅腫的臉蛋瞧了片刻,然後故作慌亂的道:“你,你是rm銀行的大小姐高璐?”
高璐見她面露恐懼之色,那股子得天獨厚的優越感又冒了出來。
“算你識趣,我今晚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然後扇自己十耳光,我就放……”
不等她說完,溫情含笑提醒,“外面天已黑,別做白日夢了。”
“你……”高大小姐氣得呼吸一滯,心裏那種被當衆掌摑的恥辱感噌噌噌的涌了上來。
她猛地擡手,狠狠將杯子裏的紅酒朝她潑去。
溫情早就防着她這一招了,迅速閃身避開的同時,順手撈起桌上的果汁反潑了過去。
“啊……”
高璐憤怒的大喊着,腳一崴,整個人重重摔倒在了地板上。
“溫情,你這個踐人,我要殺了你。”
“……”
四周圍觀的女賓客看了看狼狽不堪的高璐,又看了看淡定自若的溫情,都開始憤怒起來。
沒辦法,她們以前見識過溫情一襲旗袍顛倒衆生的魅力。
在海城貴圈裏,只要是個女人都曾瘋狂的嫉妒這勾魂攝魄的狐狸精。
如今她要重出江湖,囂張到連銀行千金都不放在眼裏,以後還不得拽上天?
“一個下堂婦,居然欺辱人家正牌未婚妻,還有沒有天理了?”
“是啊,這妖婦太囂張了,四年前不要臉的搶堂妹的男人,如今居然還敢出來丟人現眼,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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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彆氣了,我剛才看到周總牽着溫二小姐進了電梯,他今晚真正的女伴是溫柔,不是這狐狸精。”
老天似乎有意驗證她的話,當她剛說完,宴會大廳門口立馬熱鬧起來。
“周總來了,他真的帶着初戀溫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