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城也快速起身跟了出去。
經過門口時,回頭給了洛塵一記眼神。
洛塵摸了摸鼻子,以以往的經驗,他知道自己打擾到自家少爺了。
可是他也無辜好嗎?
錦宛兒出了包房,一眼就從人羣中認出了那個女人。
雖然並不認識那個人,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從那間包房出來,甚至她都不知道和他們競拍的是那個包房。
但憑直覺,她知道就是那個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纖細,莫名的熟悉。
似乎覺察到身後的視線,就見那個女人加快了腳下的速度,朝外走去。
錦宛兒也加快了速度。
在場的賓客有些人是看到了錦宛兒和莫傾城,是從第一間包房出來的。
兩人雖然戴着面具,但是不難看出兩人的顏值都很高。
很多人開始圍觀。
莫傾城和錦宛兒兩人被衝散。
眼看那個女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錦宛兒顧不得身後的莫傾城,擠出人羣就向跑去。
見和錦宛兒分開,莫傾城的眼眸中瞬間染上寒意。
雖然被面具擋着一些,但是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氣息冷了下來。
衆人開始紛紛讓開,莫傾城大步朝外走去。
早已不見錦宛兒的身影。
男人快步朝正門走去,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這時洛塵來到身邊:“少爺,我們的人已經開始去找少夫人了。”
此時,莫傾城有些急了,錦宛兒的毒剛剛壓制住,如果遇到危險,再次的大幅度運氣打鬥,對身體很不利。
“多叫些人,趕快找。”男人的聲音冰冷至極,滿眼的焦急之色。
“是,少爺。”
洛塵的話音剛落,就見莫傾城朝後門奔去,身影一晃消失在眼前。
大樓的後門。
此時一羣人圍在一起,紛紛議論着什麼。
就見地上躺着一位老者,一位年輕女人蹲在身側,正在給老者做着心臟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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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救護車,快。”女子的聲音清冷,但異常冷靜。
“已經叫過了。”身邊另外一個老者回答女子。
“認識?”
“不錯,我是他的管家,其餘的老者沒有多說。”
女子也沒有再多問。
幾分鐘後,就見老者突然吐出一口氣。
“醒了!”
“看不出來,這個小姑娘還有一些本事。”
“可是這個人臉色還不好,這個小姑娘行不行?”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安靜,散開一些。”女子冷喝。
大家都被女子的氣場嚇了一跳,愣了一下,都往後退了幾步。
女子見老者情況並不好,怕是等不到救護車了,可她現在身上並沒有針。
在接近後門的時候,莫傾城就見一羣人圍在一起。
迅速的走上前,撥開人羣,就看見錦宛兒蹲在一個老者的身旁,此時有些焦急。
剛剛錦宛兒追着那個女子來到後門,眼看這女子轉過拐角,消失在視線內。
正要追上去,就聽見一旁有人驚叫出聲。
她停下腳步,循聲看去,就看見一個老者面露痛苦之色,身體緩緩的朝地上倒去。
看了一眼那個老者,又看了一眼女子消失的方向。
錦宛兒最終還是留下來,朝老者的方向走去。
見老者的症狀上判斷,是中風,沒一會的功夫就出現了心臟驟停。
莫傾城來到錦宛兒的身邊:“丫頭,怎麼樣了?”
“情況不太好,可是我現在沒有針。”
話音剛落,就見莫傾城從西裝的口袋裏拿出了,錦宛兒的針包。
錦宛兒有些驚喜:“你怎麼會把這個帶在身上?”
“爲你準備的。”莫傾城很平靜的說道,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
莫傾城帶着這針包自然不是爲了錦宛兒救人用的,而是爲了錦宛兒,她的毒雖然壓制住了,但是任何人都不敢保證,會不會突然毒發。
他要隨時準備着,以防不時之需,所以在出門前他特意返回房間,把這個針包帶上。
沒有想到真的用上了。
錦宛兒也想起來,莫傾城在出門前返回房間一趟,看着他手中的針包,才瞭然他回去幹什麼了。
沒有感動那是假的。
但是老者的情況等不了,錦宛兒沒有再說什麼,拿過針包打開,平鋪在地上。
開始給老者施針。
老者的管家見小姑娘要往老者的頭上施針,想要上前阻止。
卻被莫傾城攔了下來:“不想他死的話,就別添亂。”
隨後又補了一句:“她醫術很好。”
那位管家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想想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便退了下去。
十幾分鍾後,就見老人僵直的手放鬆了下來,嘴角也沒有那麼斜了。
“看,老人的手放下來了。”
“這個小姑娘竟然真的會醫術。”
“幸好有這個小姑娘在。”
……
周圍又議論起來。
莫傾城蹲在一旁,眼睛直直的盯着錦宛兒,認真救人的錦宛兒,身上散發着不一樣的魅力,深深的吸引着她。
終於緩解了老人的症狀,這時救護車也趕到了。
管家和醫護人員一起將老者擡上車。
莫傾城扶着錦宛兒起身。
錦宛兒回頭看了一眼老者,轉頭說了一句:“走吧。”
等老者擡上車,管家回頭想要感謝錦宛兒的時候,已經不見他們的身影。
無奈,上了救護車離開。
這時,不遠處一道清瘦的身影閃了出來,漆黑的眼眸中,閃現複雜的神情,轉眼又消失在黑暗中。
披着莫傾城寬大西裝的錦宛兒,靠在莫傾城的懷裏,像是覺察到什麼,轉身向後看了看。
終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丫頭,在看什麼?”
錦宛兒搖搖頭,沒有說話,和莫傾城上了車。
發動機啓動,很快車子消失在街道盡頭。
在相反的方向,一輛黑色的超跑上,行駛在沿海公路上,女子墨黑的長髮被風吹亂,澄澈的眼眸在夜空中顯得深邃幽暗,蘊含着數不清的情緒。
最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一處海岸邊上,女子下車,隨手從副駕駛上拿出一瓶酒。
孤身一人坐到一處岩石上,仰頭猛灌了一口酒。
高度的酒精,刺痛着她的每一個細胞。
眼眸中蒙上一層霧氣,遙望着遠處。
黑暗中。
海風呼呼的吹着,從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