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帶了一隊人氣勢洶洶,直奔顧懷舟的院子。
門口的管事見宋文君來者不善,剛要阻攔就被小桃一巴掌扇飛了。
院門,被她一腳踢爛。
宋文君帶着人直闖而入,她在院內站定,對着身後的人命令道:“砸。”
顧懷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見宋文君帶着人前來,立馬知道了她的用意。
他臉色鐵青的怒道:“宋文君,你想要幹什麼?”
“侯爺做了什麼,我便做什麼,不然怎麼對得起夫唱婦隨四個字。”話音,宋文君對着身後的人一揮手:“砸。”
顧懷舟急忙阻攔:“你敢。”
小桃已經將一盆花踢飛了出去,花盆撞到花牆上,頓時倒了一片。
其餘的人見狀,也紛紛開始揮起棍子打砸。
很快,院內就成了廢墟。
地上滿是碎片和折斷的花草葉莖。
顧懷舟像是傻了一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宋文君:“你是瘋了嗎,你居然敢砸我的院子?”
宋文君站在滿地狼藉的院子裏,對着顧懷舟冷笑連連:“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那麼驚訝做什麼?從今以後我做的瘋事還多着呢,你最好提前適應適應。”
說完,宋文君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院內的人,厲聲道:“把剛才打砸秋楓院的人,給本夫人捆了。”
“你敢。”顧懷舟上前擋在了宋文君身前:“想要動我的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她不夠資格,老夫夠不夠?”突然出現的炸雷,把顧懷舟驚的都忘了反應。
他緩緩加頭,便看到老侯爺在沈姨娘的攙扶下,出現在院子門口。
在他身後,則跟着十幾個護院。
顧懷舟咬牙切齒的看向宋文君:“踐人,你居然向父親告狀?”
“侯爺敢做不敢當嗎?打砸秋楓院不是侯爺授意的嗎?”宋文君冷哼一聲。
老侯爺氣的臉色鐵青,怒喝一聲:“逆子,還不給我跪下。”
“父親,你聽我說是宋文君這個踐人不知檢點,她深更半夜私會外男,兒子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啪,顧懷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侯爺一柺杖掄了過來打在他的臉上。
他摸着被打的疼痛的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老侯爺:“父親,難道你還要袒護這個踐人嗎?”
老侯爺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的跳,顧懷舟這個蠢貨,難道就猜不出這其中的用意?
“把這個逆子給我拿下,院裏凡是參與打砸秋楓院的,每人重打三十大板。”
瞬間,院子裏的奴僕求饒聲不斷:“老侯爺饒命,饒命啊,是侯爺命令奴才這麼做的,不關奴才的事啊。”
可是已經晚了,老侯爺就是要殺雞儆猴給顧懷舟看。
這個侯府,是他說了算。
板子打在肉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奴僕們個個哭爹喊媽,慘叫連連。
顧懷舟則白着一臉張氣的渾身發抖,明明是宋文君的錯,老侯爺卻處罰他。
他不服,不服。
然而面對老侯爺的強權,顧懷舟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的心腹被痛打一頓,而後被老侯爺發配到後院去餵馬。
這於他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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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舟一整晚都在極其鬱悶中渡過,天還沒亮就被趕去了軍營。
在軍營裏,他只是個小小的校尉,老侯爺早已經跟軍營裏的趙參將打好了招呼。
不必對顧懷舟另眼相待,就是要他摸爬滾打從最底層做起。
趙參將從前也是老侯爺手底下的兵,雖然老侯爺這麼說,但也不敢怠慢顧懷舟不敢讓他從大頭兵做起。
而是給了他一個校尉的職位,讓他過的舒服一點。
人人都知道顧懷舟是走後門進來的,表面上對他恭敬,暗地裏卻並不把他當回事兒。
顧懷舟沒有搞特殊,而是跟軍中將士一起睡大通鋪。
十幾個人睡一個帳篷,他的鋪子在最裏面。
顧懷舟進到帳篷裏以後卻發現,他的牀板卻沒有了,只剩下幾塊墊地的磚石。
連日在家中受了氣,此時看到這種情況,他頓時怒了。
“誰幹的?”顧懷舟怒吼出聲。
他手底下的兵全都一臉茫然紛紛搖頭,全都不承認。
顧懷舟氣的額頭青筋直冒,多日壓抑的怒火在此時爆發,他對着衆人下了命令:“今天所有人多加一個時辰練習,體力不達標者不許吃飯。”
軍隊裏的士兵每天都有超強的訓練,或是騎射或是跑步或是練重力。
一圈練下來,就算是鐵人都扛不住。
顧懷舟公報私仇又加一個時辰,頓時引起了士兵的強烈不滿。
大家本就對他校尉的身份頗有微詞,他此舉無疑是把衆人的怒火都激起來了。
“顧校尉,一個時辰是不是太多了?”說話的是副校尉齊盛,本來他是最有望成為校尉的。
可顧懷舟靠關係走後門進了軍營,一來就搶了他校尉的頭銜。
顧懷舟進軍營的第一天就看這個齊盛不順眼了。
他仗着是軍中老人,時常跟他對着幹。
說不定他的牀板也是齊盛扔的,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罷了。
顧懷舟看向齊盛,挑釁的道:“怎麼,齊副校尉是不服嗎?”
他故意把副字咬的很重,尾竟拖的很長,就是想要當衆打齊盛的臉。
齊盛出列,心平氣和的道:“我只是想為兄弟們求個情,大家每天超強負荷訓練已經很累了,若是再多加一個時辰怕是受不了,到時若出了事怕校尉下不來臺。”
“兄弟們又不是紙糊的,怎麼可能說倒就倒呢。”顧懷舟冷哼。
在場的人都敢怒不敢言,有膽大的看到齊盛為他們說話,但壯着膽子道:“屬下覺得齊副校尉說的在理,一個時辰真的太多了。”
“是啊,這麼超強的訓練,我們根本挺不住。”
不是這些士兵矯情,實在是訓練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體能。
顧懷舟看這些人紛紛抱怨,個個都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心頭怒火更盛。
“一個個的你們想要造反嗎?再多言者就再多加半個時辰。”
士兵們都不敢再說話了,可是看顧懷舟的眼神明顯不服氣。
顧懷舟翻身上馬,手拿馬鞭指着這些人,喝道:“凡有不服從者,杖五十軍棍,體能不合格者除了不許吃飯,以後每天要多加五公里。”
他一夾馬腹,勒緊繮繩朝着軍營外跑去。
身後的士兵只得跟上,個個苦不堪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