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妖妖已經整裝待發,本是準備在軍營裏,跟着醫者一起爲將士們出點力,卻被南宮翊安置在了東水,再也不肯帶她前行了。
東水還算安全,南宮翊把冷妖妖安置在一個高牆大院內,並派了重兵守護,才放下心來。
“乖,就在東水等本王,這裏安全。”
冷妖妖聞言不樂意了,“南宮翊,是你答應要帶我去邙水的,現在豈能出爾反爾?”
南宮翊把她抱在懷裏安撫:“妖妖,你在東水,本王才能安心打仗,聽話。”
冷妖妖不高興,背過身去抹眼淚。“你是戰王,說話也這麼不作數嗎?”
“聽說倭族很難對付,且地勢複雜,我想跟你去——”
南宮翊:“妖妖,你在東水等我,本王——”
他猶豫了一下,把字落下:“儘量活着回來!”
“南宮翊!”
冷妖妖瞬間哭了出來,”你這樣說話,我更要跟你去邙水了,要生一起生!”
她眼睛盯着他,明顯生他的氣,但是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一點不肯放開。
魏忠看着兩人這麼扯來拉扯去,沒完沒了,知道知道師兄根本不可能是西襄丫頭的對手。
爲了冷妖妖的安全,他直接走上前,把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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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得了,冷妖妖,你再纏着戰王,就要影響我們的行軍進程了!”
“怎麼一點數都沒有?”
冷妖妖:“我,我……”
冷妖妖聞言,氣勢弱了下來,但是手還是沒肯把南宮翊鬆開。
南宮翊看見魏忠兇妖妖,英俊的眉毛皺了一下,不悅地給了他一個眼刀,怪魏忠說話語氣太重了。
魏忠直接忽略南宮翊的眼神,拿出了他的一貫作風——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絕!
於是,殺人誅心,魏忠這個鋼鐵直男開口了:“冷妖妖,你睜大眼睛看看,你拉着的人是戰王,他可不是師兄!”
冷妖妖:“什麼?你說什麼?”
她把眼睛眯起來,臉上帶着不可思議。
視線看向魏忠,自然而然地鬆開了緊握南宮翊的手。
“魏忠,怎麼連你也騙我?”
然後她爲自己辯解道:“南宮翊和小九一樣的頭髮,一樣的身高,一樣的功力,甚至連身上的傷疤都一樣!”
“他,他們明明是一個人,連你也要騙我?”
魏忠聽了冷妖妖的話,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向上翻了個白眼,拿出了他的魏氏殺手鐗:“西襄丫頭,戰王何許人也?你聽過替身沒有?”
冷妖妖:“替身?”
魏忠:“對!”
然後他臉不紅,心不跳地編了起來:“你的小九,我的師兄,其實是戰王的替身!你沒有發現嗎?”
“所以他們才會頭髮一樣,身材一樣,聲音一樣,連身上的傷疤都一樣,你懂了吧?冷妖妖?”
魏忠說着還不嫌事大地看了南宮翊一眼,“就連戰王胸口那顆痣,嘿,師兄都必須僞造一顆一模一樣的,你明白嗎?”
冷妖妖聞言手一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怎麼可能,明明是同一個人,她怎麼可能認錯?
眼睛氤氳起來,有淚,卻強忍着不讓它掉下來。
南宮翊看着冷妖妖傷心,心疼極了,心裏把魏忠罵了數遍。該死的,這魏忠不要命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傷他的丫頭?
不過,考慮到戰場危險,南宮翊最終還是默認了魏忠的做法。
立在原地,生生忍下了去抱妖妖的衝動,抿着薄脣,不敢去看那令人心碎的眸子。
“小九……”
冷妖妖已經快憋不住了,魏忠描述得太真了。
她走到南宮翊面前,定定地望向他。
“南宮翊,我不想和魏忠那種人說話——”
魏忠:“喂,冷妖妖,你——”
魏忠想懟幾句冷妖妖,被南宮翊用眼神嚇退。
冷妖妖也不看魏忠,只是認真地對着南宮翊說:“南宮翊,我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小九?”
“是不是——姐姐的小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