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沈景雲輕輕嘆了口氣,只能用內力在長孫澈體內幫助着那些藥物流動。
斷魂散在剛剛接觸到解藥時,甚至彷彿有靈性一般往後縮去,直到那些藥將斷魂散逼到了身體角落,再也無路可退。
緊接着,藥物便朝着斷魂散一點一點親蝕過去,兩者相碰,宛如沸騰一般冒着泡泡,再看長孫澈的皮膚,也慢慢開始變紅,彷彿要被烤熟一樣。
沈景雲對這樣的情況並不感到驚慌,此時她敷在長孫澈身體上的藥材便起了作用,保證長孫澈不至於真的被藥物所傷及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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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景雲心中雖然焦急,但卻沒有辦法。
正在沈景雲焦急之際,她卻忽然發現,長孫澈體內出現了另一種藥物,仔細辨別之下,這正是剛剛纔找到的藥方。
這抹綠色沿着長孫澈的血液流動着,中和着斷魂散和解藥,使得解藥更快速地消融斷魂散。
“看來這個藥是有用的。”
沈景雲微微鬆了口氣,基本上已經放鬆下來,只是時不時查看着長孫澈體內的動靜。
距離長孫澈開始,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沈景雲期間還出了一次玉佩,簡單交代了一下秋夕,便又回去了。
“這是哪裏?放我出去!”
正在這時,空間深處傳來了月隱的叫聲。
“我把這茬給忘了。”
沈景雲一拍腦袋,纔想起來自己的空間深處還關着月隱。
沈景雲揹着雙手,慢慢走到了那片藥田中,正中央有一個精緻的大籠子,籠子裏面便是剛剛醒來的月隱。
彷彿帶着一些歉意的沈景雲,撓了撓頭,對着裏面向自己投來憤怒目光的月隱道。
“抱歉啊,今天忘記餵你安神藥了。”
月隱一言不發,謹慎地盯着沈景雲,對她說的每句話都抱有懷疑的態度。
沈景雲也不打算自討沒趣,她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你這個房子裏面東西齊全的很,鍋碗瓢盆一應俱全,若是乾柴不夠,還能自己去找,喫的更是不缺了,最重要的是,沒有人來救你。”
沈景雲盯着月隱微微變了的神情,優哉遊哉道。
“除非你說出來你的主子是哪位,他要幹什麼,或許我還能放你出去,不然的話,你恐怕就要一輩子待在這裏了。”
“好好享受吧,這個籠子可是我花了不小的力氣造出來的。”
沈景雲這些話說完,月隱的表情已經帶了一些難以置信,她動了動嘴脣,最終沙啞地開口道。
“要我透露主子的祕密,你這輩子想都別想。”
沈景雲看着仍舊執着的月隱,也不打算和她過多糾纏,轉身施施然離去了。
那邊,長孫澈的身體卻慢慢發生了一些更爲異樣的變化。
沈景雲過去查看時,便看到了長孫澈略帶痛苦的表情。
“阿澈!”
沈景雲慌了神,連忙跑到長孫澈身邊,低聲喚着,卻忽然想了起來他如今聽不到話。
沈景雲趕忙握住長孫澈的手腕,內力順着長孫澈的身體流了進去。
他的體內,斷魂散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了,沈景雲仔仔細細地探查了每一個角落,都不見斷魂散的蹤影。
對於這個,沈景雲稍稍放下了心,但是那個促進斷魂散和解藥融合的藥物,卻開始在長孫澈體內肆虐開來。
它幾乎已經遍佈了長孫澈的整個經絡,長孫澈的血液中透着詭異的綠色。
而更詭異的是,沈景雲之前看到的那個類似封印的東西,彷彿在慢慢鬆動着。
“這些都是什麼?”
長孫澈體內發生的情況,已經不是沈景雲可以把控的了,但是若再沒有東西來壓制這些藥,恐怕長孫澈要被它們同化。
咬了咬牙,沈景雲睜開眼,慢慢一根一根拔出了抑制長孫澈內力的銀針。
所有銀針拔出,長孫澈的內力頓時如洪水一般涌出,遍佈了他的四肢,與此同時,那抹綠色在這樣的內力之下,被慢慢吸收,沖淡。
沈景雲鬆了口氣,仍舊滿臉緊張地感受着長孫澈體內封印所在的地方。
最終,在沈景雲緊張的心情之中,長孫澈的體內終於歸爲平靜,那個藥材也被內力同化,消失不見。
“終於成功了!”
沈景雲小小地驚呼一聲,如今只等着長孫澈醒來了。
可是時間卻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二,距離比賽開始只剩下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
如今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沈景雲閃身出了空間,接着將長孫澈也挪了出來,放到牀上。
陽光透過窗縫灑落進來,沈景雲微微眯上眼睛,看着天邊那一抹紫氣。
“紫氣東來,倒是祥瑞之兆。”
沈景雲低聲呢喃了一句,又轉頭看向長孫澈,日光打在他的臉上,襯地長孫澈的皮膚宛如瓷玉一般,清澈透亮。
沈景雲忙碌了幾個時辰,已經累極了,慢慢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沈景雲是被一陣香氣勾醒的。
睜開眼睛,沈景雲的面前竟然放了半只燒鵝,外加小半碗清粥。
“秋夕,你怎麼又給我準備清粥啊。”
沈景雲揉了揉睡衣瀰漫的雙眼,往後看去。
“秋夕沒給你準備,我把她關在了門外,這清粥是我給你準備的。”
略帶溫潤的聲音響起,沈景雲這才模模糊糊看到了牀邊站着的人影。
“哦,那謝謝你啊。”
沈景雲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轉頭開始喫起了早飯。
喫到一半,沈景雲的神智才慢慢回籠。
“等等!剛剛長孫澈?”
沈景雲猛然回過頭去,只見牀上,長孫澈帶着笑意看着她,更覺的是,長孫澈並未穿上衣。
真是活脫脫一個美男圖。
沈景雲愣了一愣,猛然想起來。
“阿澈?你的毒怎麼樣了。”
長孫澈微微沉下心來,感受着體內前所未有的輕鬆,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內力死氣沉沉的樣子。
“毒已經解了。”
長孫澈眸光中帶着奇異的色彩,看着沈景雲。
“那就好,可還有別的不適?”
沈景雲接着問道,長孫澈緩緩搖了搖頭。
“並無,甚至覺得內力比往日更多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