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都快要窒息,或許看到那一件被血染透的棉衣,那件已經凝固的棉衣,他就瘋了。
他低頭一把掐住了尤鋼,手指一點一點的收緊。
他要這個混蛋付出代價。
“忻忻在那裏,你說不說?”
他看着面色一點一點由白變得赤紅的臉,手上的力氣不減。
“我……說!”
尤鋼眼珠子瞪大老大,他覺得肺要炸開,屋外的警察被尤成扒拉住了手腳。
尤成大概嚇傻了,只覺得警察才能讓他們擺脫白奉那個瘋子。
他現在就想回到剛剛那個關押室去,鑰匙最好永遠被丟掉才好。
那件帶血的衣服讓那個姓白的人瘋了!
“哥,哥你冷靜!”
白佳佳怕白奉真的殺了人,背上人命,因此過去拉住了他的手腕。
“哥,你想嫂子以後背上有個殺人犯的丈夫嗎?你冷靜點!”
看着眼睛赤紅的白奉,白佳佳哭的沒了聲兒。
聽到白佳佳的話,白奉穆然鬆開手,尤鋼狼狽的喘氣,突然的新鮮空氣讓他覺得生命是多麼的可貴。
他劇烈的咳嗽,像是從死亡的邊緣爬回來,殘缺的身體讓他渾身都痛。
“我說,我說尤忻忻的下落,咳咳咳咳!”
會死的。
再不說,他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的。
白佳佳的眼淚滴在了白奉的手背上面。
她伸手給了尤鋼兩耳巴子。
“你趕緊說我嫂子在哪裏!”
白佳佳抽泣,尤鋼被抽的眼冒金星。
“她被獨眼老大帶走了,應該,應該在醫院,我就知道這些,她沒死,我只是打破了她的頭,她還活着!”
尤鋼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肺疼的要死,就像是被人拿針扎過一樣。
“你把忻忻腦袋打破了?”
白奉木納的眼珠子動了,他看着要死的尤鋼,聲音寒冷刺骨。
尤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奉拽住了腦袋,然後後腦勺狠狠的在骯髒的水泥地撞了幾下,直到鮮血飛濺,才被白佳佳阻止。
警察擺脫了尤成,上前制止住了白奉繼續。
“下面交給警察吧,白先生,再打,你就犯事兒了。”
警察看着他手裏的血衣,目光深了些,節哀兩個字卡在喉嚨裏面。
面前的男人多麼年輕啊,他的未婚妻應該是一個很年輕的女性吧?
現在生死不明,擱他身上,他也崩潰。
白奉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他起身,拿起那件帶血的衣服就往外跑,站在門口的劉娥和尤成縮成一團,死死的抱住對方。
他們看着剛剛血腥的一幕,就覺得這人是往他們這邊來打他們的。
但是他從他們身邊快速經過,只留下淡淡的血腥。
“哥!”
白佳佳起身,她追了出去。
她哥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她怕出事。
白奉上了出租車,白佳佳跟着上去。
“哥,你要去哪裏?”
她紅腫着眼睛,聲音沙啞,那件帶血的衣服被白奉抱在懷裏,有些嚇人。
“醫院。”
白奉開口,聲音乾澀。
“可是b市這麼大,你到哪裏找?”
白佳佳怕了,這麼晚了,b市又那麼大,三天三夜也找不完。
她哭着給白父白母打去了電話,講清楚了今天的情況,同時讓白父白母找關係注意醫院,看看今天年輕受傷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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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很多,年輕受傷的女性也很多,她們一時間無疑是大海撈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