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一樓客房的窗戶前,雙手放在臉頰旁,朝着玻璃窗裏面看去。
“漬,怎麼這麼黑啊,慕寒怎麼也不開燈,根本看不清楚。”
這別墅的窗戶防偷窺也太好了吧,房間裏面一丁點都看不清呀。
要不要回頭找鼠標他們重新購置一批窗戶,弄成單模樣子呀,多妨礙自己偷看慕寒的。
正在蘇童有些犯難是直接翻進去算了,還是走大門進去的時候。
面前的窗戶從右側整個拉開。
慕寒身上穿着一件藏藍色的浴袍,身上泛着潮溼的氣息。
墨黑色短髮上滴下來的水珠,順着他寬厚的胸膛一點點滑落進浴袍裏。
水珠消失不見了,蘇童卻感覺自己口乾舌燥了。
慕寒眯着眼睛盯着她,“你怎麼在這裏?”
“我當然是….”蘇童剛想說自己來找他,冷不丁的聽見了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嚇得蘇童直接翻上了窗沿,一個完美的落地,精準的落到了慕寒的胸膛前。
她的頭從兔子耳朵的帽子裏露了出來,嘴角一咧,對着慕寒伸出了一根手指。
“噓,我們小點聲,別驚到他們。”
“?”
慕寒輕笑,這丫頭怕不是忘記了讓她去暗室的是自己。
看着眼前古靈精怪的小孩,嘴角上的弧度瞬間消失一乾二淨,一個轉身將她固定在了自己和牆壁之間。
兩個保鏢聽見了動靜打着手電朝着這邊靠了過來。
光線晃到慕寒臉上的時候,嚇得差點扔了手中的手電筒。
幾個人全都一臉驚恐的表情,眼睛都不敢看着慕寒。
“慕少。”
“慕少。”
慕寒臉色不佳,看着懷中不老實的女人,擡手抓住了她想玩火的手,摁在了自己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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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眸一掃算是給了迴應,“嗯,這邊不用巡邏,去別處。”
幾個保鏢雖然感覺很離譜,沒有多想便離開了。
窗戶被他再次拉上,連同窗簾也一起。
慕寒放開了蘇童的手,轉身就要走。
蘇童見狀連忙撲了上去,大咧咧的直接環住了他勁瘦的腰。
哇,慕寒的腹肌簡直絕了呀。
怎麼這麼好摸呀。
這手感,太好了吧。
她咧着嘴,像一個癡女一樣,兩只手在慕寒的浴袍裏不斷的摸索。
慕寒隱忍着心中逐漸升起的浴火。
啞着嗓子問道,“摸夠了嗎?”
“沒有呢,怎麼可能……”
突然她的手停在了一處疤痕處,這才老老實實的將犯罪的手收了回來。
像一只犯了錯的鵪鶉,低着頭,將自己埋在兔子耳朵的帽子下面。
慕寒將自己敞開的浴袍再次繫好,這纔打開了一旁的地燈。
蘇童像是一個無措的小孩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慕寒。”她試探性的叫他。
慕寒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沙發前,拿起銀色托盤裏的紗布就開始給自己清理傷口。
他的動作十分熟練,腰腹處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蘇童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擡手截走了他手中的東西。
自己小心翼翼的拿着棉籤,給他清理創傷。
隨後輕輕的噘嘴衝着傷口處吹了吹,彷彿在哄一個小孩子,“不疼了不疼了。”
慕寒看着她如此可愛的一面,忍不住輕笑出聲。
突然他的視線落在蘇童鼓鼓囊囊的上衣口袋裏,瞬間讓他不自覺的神經緊繃。
這是什麼?
難道她又想像結婚當天那樣?
趁自己毫無防備之時暗算自己?
蘇童絲毫沒有注意到慕寒的神情越發的不自然。
自顧自的將一旁的銀盤子全都拿到了一個不礙事的地方。
一會自己要給慕寒送戒指。
萬一他激動到獸性大發,這些東西多少有些礙事。
蘇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小盒子,舔了舔脣角。
第一次送戒指,感覺跟要求婚一樣,還怪緊張的。
“慕….”蘇童轉過身子,看向慕寒所坐的沙發,此刻空空蕩蕩。
哪裏還有慕寒的身影!
“?”
這什麼情況?
“慕寒?”
蘇童皺起眉頭,將整個一樓環顧了一圈,確實沒有看見慕寒的身影。
可是他是怎麼在屋子裏消不見的呀!
難不成鬧鬼呀!
蘇童氣的兩只兔子耳朵都一上一下的。
通過暗道離開的慕寒,看着屏幕前的蘇童因爲生氣不斷的在牀上亂撲騰。
自己好像有些應急反應。
明知道若是蘇童想傷害自己,定然不會幫自己處理傷口。
可他還是逃了。
豎日。
蘇童頂着一雙黑眼圈從一樓的客房走了出去,正好碰見了朝着這邊走過來的黑鷹。
兩個人撞了個正着。
黑鷹的反應更大一些。
果然,少爺連一個晚上都捨不得。
坐在慕寒牀上等了他一晚上的蘇童,此刻沒有好氣。
看到黑鷹就煩到要爆炸,“擋住了!讓開點!”
黑鷹閃過到一旁,給她讓出過道。
蘇童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倒回到了黑鷹面前。
“我老公呢?”
黑鷹挑眉沒有回答。
蘇童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我男人呢?”
黑鷹略顯無語。
“慕寒呢慕寒呢!他一個晚上到底去哪了!”
是她魅力不夠了嗎?
是火撩沒有撩起來嗎?
他們四天沒有見面了!
他出差回來的第一天,就將她一個人丟在了房間裏!
蘇童瞬間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整張臉垮了下來。
果然,男人一旦得到了女人,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黑鷹看着蘇童拉聳着腦袋亦步亦趨的朝着樓上走去。
回到二樓,蘇童將自己扔在了牀鋪上,仰面朝上。
“嗡嗡嗡。”
蘇童拿起自己身邊震動不停的手機,直接接了起來。
“喂,蘇童,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啊,這新學期開學,你怎麼這麼久沒有來呀。”
打來電話的正是蘇童的朋友,李妍。
蘇童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對哦,前兩天她就想回去,可惜被慕寒折騰到牀都下不去。
突然有些慶幸慕寒昨天沒有獸性大發。
她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笑容,“我今天就回去,我們學校見吧。”
蘇童一掃昨天的陰霾,激動的從牀上跳了起來,跑到了衣帽間,挑了一身寬鬆的衣服。
一套口袋,摸到了黑色的絲絨盒子。
抿脣生氣。
她重重的將盒子塞入了自己的口袋裏,這纔拿上包包和手機出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