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玲臉上滿是得意之色,挑釁的看着宋文君:“大喜的日子,總得為府上添些喜色才是,喜事嘛就得沾點紅,今天這彩頭就讓給宋夫人了,你來射。”
她微擡下巴,立馬有人把那女子綁在了樹上。
蕭玲這招真是惡毒,今天是宋文君孩子的生辰宴,她卻要她殺人。
明顯,是來噁心宋文君的。
那女子似是也察覺到了危險,不停的哭喊求饒。
與此同時,宋文君也看清了女子的長相。
正是她那惡毒堂妹,宋文慧。
沒想到,她竟被蕭玲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宋文慧也看見了宋文君,她剛要求宋文君救命,卻見宋文君拉起弓箭對準了她。
森冷的箭頭帶着殺伐之色,哪怕是隔着十幾米的遠的距離,也讓宋文慧感覺到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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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的瞪着眼睛,嚇的面色全無。
宋文君並不會弓箭,她做這一手不過是做個樣子。
拉弓箭需要很大的力氣,宋文君用了很大力也沒有把弓箭拉開。
她只得放下弓箭,一臉歉意的對着蕭玲道:“三小姐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今天是犬子滿月宴不宜見紅。”
“宋文君,你言下之意是本小姐心思惡毒嘍?”蕭玲並不着急逼着宋文君去殺人。
她就像貓抓老鼠一般戲弄宋文君,要讓她身敗名裂。
顯然,宋文君知道了她的意圖,並沒有殺宋文慧。
那就是與她為敵了。
“本小姐可不是什麼菩薩心腸,既然你不願意看着那踐婢去死,那你就去代替她。”
蕭玲實在太狂妄了,她竟然想要拿宋文君開刀。
在場的夫人小姐,都是跟宋文君有交情的。
見她被蕭玲刁難全都上前求情。
跟宋文君交好的御史趙夫人今天也在,她不滿的上前:“三小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見血了吧,畢竟這裏是皇城腳下,若是有風聲傳出去對國公府也不利。”
趙夫人想拿皇上壓蕭玲,沒想到蕭玲今天吃了炮仗似的,竟不顧趙夫人御史夫人的身份。
揮手甩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本小姐?”
趙夫人被打,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繼續道:“國公府就算勢力再大,也不能草菅人命,三小姐請三思。”
有她帶頭,其餘的夫人小姐也紛紛力挺:“三小姐,請三思。”
蕭玲氣的面紅耳赤:“本小姐生來尊貴,何時輪到你們這些夫人小姐對我指手畫腳了。”
說完,她竟不顧衆人反對,拿起弓箭就對準了宋文慧。
宋文慧嚇的連連搖頭:“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蕭玲則不管不顧,把箭就要射出去。
宋文君看出她起了殺心,往前輕輕一推蕭玲失了準頭,箭擦着宋文慧的臉頰飛了出去。
並不是宋文君有意要救宋文慧,而是今天是她兒子的生辰宴。
宋文慧若死在她的府上,實在不吉利。
蕭玲想要殺,完全可以把宋文慧帶出去殺,但不能在她府上出事。
“你居然敢推本小姐?”蕭玲眼含怒火,五官扭曲的像是惡鬼要把宋文君生吞活剝。
反正都得罪了她,宋文君也不再跟她客氣:“三小姐,你鬧夠了沒有?”
她一改溫順和善的模樣,目光凌厲的像把刀讓人膽寒。
“這裏是宋府,不是鎮國公府你想要耍威風,麻煩你回自己府上,不要在我府上撒野。”
蕭玲非但不怒反而還笑了起來,她不過是略施手段宋文君就沉不住氣了。
敢傷她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來人,把宋府給本小姐圍了,她膽敢謀害本小姐。”蕭玲說到這裏揚眉一笑,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要殺了她。”
前來的夫人小姐們,全都不敢再為宋文君說話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傳過來:“且慢。”
只見宋文君的好姐妹薜氏匆匆走了過來。
見來人是她,蕭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理寺卿的夫人,怎麼你家那堆爛攤子收拾完了,有空來管本小姐的閒事了?”
薜氏這些日子後宅不寧,府裏小妾都快要爬到她頭上去了。
她與夫君,也有些不睦。
否則像今天這麼重大的日子,她說什麼也要早早過來的。
薜氏勾脣,上前在蕭玲面前站定:“本夫人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國公府的小姐置喙,三小姐如此囂張跋扈,就不怕被人蔘國公一本嗎?”
她可是大理寺卿夫人,在衆官夫人裏地位是最高的。
薜氏的話一出,蕭玲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了,你若敢傷文君一根毫毛,明天就有人蔘鎮國公縱女行兇,我倒想看看你國公府能不能一手遮天,能不能大過我朝律法。”
蕭玲的臉色變了變,看薜氏的眼裏滿是殺氣,可薜氏一點都不怕,把宋文君護在身後:“今天只要有我在,你休想把宋文君從我身邊帶走。”
反正都撕破臉了,宋文君不再給蕭玲面子:“我宋府不歡迎你,三小姐,請吧。”
蕭玲氣的臉色通紅:“大膽踐民,你居然敢轟我?”
“若來者是客,自當有好酒好菜招待,但若對方仗勢欺人,在我府上亂生事端,那不好意思我宋府不接受,請……”
宋文君一甩衣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被人從府裏轟走,對於蕭玲而言是莫大的恥辱。
她死死的盯着宋文君的臉,眼裏的惡辣幾乎要溢出來。
宋文君背水而立,蕭玲突然伸手狠狠推向宋文君,想要讓她當衆出醜。
衆人都沒想到蕭玲如此惡毒,湖水有兩三米深,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萬萬沒想到,宋文君似是猜到對方會有此舉動。
她微微側身蕭玲撲了個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水裏扎去。
蕭玲嚇的尖叫起來:“啊……”
突然她感覺身上的衣服被人大力抓住,在她整個身子快要捱到水面時,又被人大力的提了起來。
這一沾一提,蕭玲就如同落湯雞一般,渾身上下都溼透了。
而宋文君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唯一不一樣的是,她身邊多了一個小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