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穆安歌是人是鬼?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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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打我,痛,好痛。”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墨淮你有種就自己來殺了我,你爲什麼要讓夏婉央這麼糟踐我,爲什麼,啊……”

“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沈墨淮……”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沈墨淮,我們不死不休!”

……

穆安歌之前的囈語再度浮現在沈墨淮的腦海之中,讓沈墨淮心中生疑。

沈墨淮發現他竟有些無法理解穆安歌囈語的話。

她反覆的喊疼,讓人不要打她,不要折磨她,給她個痛快,甚至殺了她,說明她曾遭受過極爲嚴重的傷害。

這傷害在她心裏刻下了濃墨重彩的印記,讓她整個人都是恐慌的。

清醒時她能壓制,可她意識不清楚的時候,那種恐慌就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讓她慌亂,想要逃離,進而不自覺的做夢囈語。

可沈逸查過穆安歌,他離京的這五年,穆安歌並沒有遭遇過什麼重大的變故,至少沒有遇到過被囚禁或者危及性命的變故。

五年之中的唯一一次意外,便是她被老九蕭弈辰給下了藥,險些用強。

但那次,她自己也利落的還擊了回去。

他回京知道這事兒之後,更是明裏暗裏的配合着她,直接將老九給褫奪了皇子的頭銜,流放出去了。

按理說,就算穆安歌當時因爲蕭弈辰留下了什麼陰影,如今報了仇的她,也該釋懷了纔是。

可偏偏,穆安歌的話裏面提到了他,也提到了夏婉央,卻沒有提到老九。

這說明給她造成了心理陰影和創傷的人不是老九,而是他和夏婉央。

沈墨淮有些迷惑。

他雖然覺得自己不喜歡穆安歌,但也從來沒有想過主動去傷害她。

而且他這些年一直在邊境,根本就沒有對她下過手。

連穆鈞遠和穆家其他人他都沒有下手傷害過,而是想要等證據確鑿之後再親手報仇,更別提穆安歌還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了。

所以她囈語中的讓他殺了她這話,從何說起?

再說夏婉央。

她不過是個邊境當地的富商之女,從小在邊境長大,跟穆安歌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在他帶夏婉央回京之前,穆安歌甚至都不知道這麼個人的存在,更別說被夏婉央傷害了。

難道是夏婉央偷偷派人對付過穆安歌?

可也不對啊!

別說夏婉央沒有人可派,就算她有,依着穆安歌的能力,也不可能被欺負的。

而回京之後,穆安歌確實很討厭夏婉央,也跟夏婉央爭鋒相對,爭風吃醋。

但除了最初幾次,後來夏婉央每次都是落在下風的。

一時間,沈墨淮感覺他的頭都要想爆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有什麼東西忽略了,所以纔會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沈墨淮拼命的回憶着穆安歌先前說過的囈語。

此時,餵過藥的穆安歌已經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表現出之前那種極度痛苦的狀態。

徹底安靜下來,她最後一句呢喃是這樣的。

“沈墨淮,這輩子我不要再愛你了,再也不要……愛你了。”

這話很輕,但在空曠的、安靜得讓沈墨淮能聽到她呼吸聲的山洞裏,卻清楚的傳到了沈墨淮的耳中。

沈墨淮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那句被他忽視了的囈語。

她說:“這輩子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沈墨淮,我們不死不休!”

她兩次提到他,用的都是這輩子。

爲什麼要用‘這輩子’這個詞?

若說兩人吵架,她丟下一句‘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這種氣話,他不覺得奇怪。

可是穆安歌這兩句話當中的‘這輩子’卻很明顯不是那個意思。

那更像是一種陳訴,區分時間的意思。

既然有‘這輩子’,那定然就會有‘上輩子’甚至‘下輩子’!

但人只活一生,根本沒有什麼這輩子下輩子之說,除非穆安歌她根本……不是人!

沈墨淮想到這裏,整個人都震驚麻了。

“穆安歌,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沈墨淮震驚的低頭看着她蒼白的小臉,眼中全是驚駭。

因爲他的猜測太過驚世駭俗,沈墨淮也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猜測。

他只能反覆的去想各種各樣的場景,去想五年後和穆安歌重逢之後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事情,去想穆安歌所有的反應、表現,以及不對勁。

可是越想,就越是心驚,越是心驚,就越是忐忑難安。

他記得,他剛帶着夏婉央回京的時候,穆安歌的表現和反應是和五年前一樣的。

對他依舊是一腔熱忱,滿心愛意,看着他的目光也是帶着愛慕的。

看到他和夏婉央在一起,她也會流露出哀怨和難過的神情。

有時候,他看着都會不忍心。

可這一切都在那次她推夏婉央落水之後發生了改變。

那次在花園,他救起夏婉央之後找她理論,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在花園之中,她還委屈自己,假裝之前的性情同他演戲。

可到了後來,她便越發的不再掩飾對他的討厭和怨恨,直到她提出要和離,並且搬出了戰王府。

他之前想着,她可能和他一樣,被幕後想利用他害穆家的人給誤導了,迷惑了,所以對他心生怨恨,這纔有了她突然的態度大轉變。

可若是從夏婉央花園落水那次開始,穆安歌就不再是穆安歌了呢?

想通一切節點的那個瞬間,沈墨淮甚至驚得差點把懷中抱着的人給直接丟出去。

但到底還是理智戰勝了腦子裏的驚懼。

沈墨淮勉強自己冷靜下來,低頭看着穆安歌的小臉。

五年前的她和五年後的她交替在腦海之中浮現,那些前後反差極大的性情和處事態度不斷交替着,對比這,也讓沈墨淮心裏的念頭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穆安歌,我相信眼前的你,就是我最初認識的你。至於你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一定會想辦法搞清楚的。”

“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都已經是我的戰王妃了,你別想拍拍屁股就這麼走了。”

“穆安歌,你休想擺脫我,這輩子你都別想。”沈墨淮惡狠狠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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