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如此快坦誠相待。
昨夜的寬衣解帶,都是他完成的,弄得袁雪玥歷歷在目,不敢再去看他明動的眸子。
“吃粥?來點葷菜。”戴奕弦笑道。
袁雪玥點點頭。
戴奕弦起身出去,丫鬟進來給她更衣梳妝。
過後,戴奕弦再領着一個奴才進來,將溫熱的肉粥放在了桌上。
他揮揮手,示意丫鬟奴才都出去了。
此刻屋裏,只有他們倆。
見此,袁雪玥輕聲道,“王爺不去辦事嗎?”
戴奕弦應道,“什麼事,都沒有我的王妃重要,來。”
話落,戴奕弦執起一勺遞到袁雪玥嘴邊。
“我自己來。”
“別客氣了,我們都是夫妻。”
他溫和低柔的語氣,讓她無法抗拒,逐漸接受了。
這兩天,王府主院一刻都不停歇。
丫鬟的頭皮都緊着了。
第三天,新婦回門,也是袁府最緊張的時刻。
袁府。
袁孝命奴才快把任三公子帶回都城,奈何任兆璽幾次都不願上馬車,死活不願離開!
這鬧得,還有後院的袁蕊玉,魂不守舍。
芳鳳艾更是精神不振,天天鬧騰哭泣!
纔沒幾天,就聽聞新婦要回門的消息了,芳鳳艾立即止住了哭泣,咬緊牙關!
袁孝更加謹慎不已,生怕王爺記起偷換的事!
奈何這天晴朗無雲,王府的馬車緩緩出現在袁府大門前。
大包小包的一些東西,提來袁府!
袁雪玥心裏也是清楚,袁孝和芳鳳艾這麼費盡心思,把那麼多好東西留給自己當嫁妝,無非是賭上袁蕊玉能更換成功的機會罷了!
如今計劃失敗,他們哭都來不及了。
她由着戴奕弦攙着下馬車,翠萍等人見着,都歡喜不已。
王爺王妃相處起來,就是舒心!
小昭在一旁也緊跟着,寬心不已,再瞧去翠萍那裏,遭到她不悅的一瞪,倏然走去!
小昭摸摸頭,不清楚翠萍哪裏不開心了。
還在怪他在這兩天,時而來打擾她!
小昭也無奈,各自主子都在一塊了,他們不得多親近一下,才能安排好主子的事情?
他們一來,袁孝和芳鳳艾自然早在門口迎接了,包括袁蕊玉等人,齊齊在門口叩首道,
“拜見王爺,王妃。”
一夕之間,天囊之別。
芳鳳艾悔得腸子都青了!
戴奕弦與袁雪玥握着手,笑着走進去。
最後,小昭才上前道,“起身吧。”
一點面子也懶得給他們了。
袁孝汗顏,屁顛顛地跟上去!
羅管事也吩咐裏外奴才安排好茶水,膳食,招待好姑爺回來!
這姑爺惹不起!
任兆璽還在這裏,他們進入前院,迎面遇上他。
任兆璽俯首跪拜道,“拜見王爺王妃!王爺,你眼神極好啊!袁府大小姐是不錯的。”
這一通馬屁拍下來,戴奕弦輕輕一笑,更是握緊了袁雪玥的手,不置可否握着她走去。
雖然沒得到迴應,任兆璽也笑了笑,那接下來二小姐就是他的了。
哪知袁蕊玉走進來,狠狠地瞥了他一眼,貌似很不痛快似的!
任兆璽滿臉無辜,追了上去!
袁府正廳裏。
袁孝戰戰兢兢的坐着,不敢說什麼話,只命丫鬟們伺候好茶水。
須臾,他才道,
“那些禮品真是破費了,王爺客氣了。”
戴奕弦沉默,“……”
袁孝又道,“我們給雪玥的都是應該的,王爺不要見怪。”
戴奕弦語氣清淡道,
“自然,你們給的還算湊合。”
聽到這話,袁孝心裏鬆了不少,笑着道,
“是啊!我們待雪玥自然是極好的,哪裏敢委屈了她,只要她能跟王爺好好相處過日子,我們做父母的很欣慰,不敢求什麼回報了。”
不求回報,希望也別降下禍害!
袁孝心裏默唸着。
芳鳳艾全程低着頭,害怕極了。
不曾想,最害怕的還是出現了。
戴奕弦冷道,
“其他不說了,就王妃出嫁那天,你們袁府在搞什麼?”
袁孝一慌,連忙噗通跪下來道,“王爺饒命啊!我們沒幹什麼,那是誤會!”
戴奕弦輕笑,“多出一個新娘子,誤會?”
“怎麼,想以假亂真,糊弄本王?”
話落,周圍隨着的侍衛利劍爭鳴,嚇得正廳裏袁府的人齊齊跪下!
芳鳳艾也連忙跟在袁孝旁邊,嚇得不敢擡頭更不敢妄言。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啊!”
袁孝牙齒打顫,還沒想好怎麼搪塞過去。
看着正廳裏如此熱鬧,任兆璽在門外來回走動,思來想去,還是衝了進來!
任兆璽跪下來,高聲道,
“啓稟王爺,最先的新娘子是袁府的二小姐,袁蕊玉,她,其實是嫁於我的!”
話出,滿堂皆驚。
戴奕弦挑眉,有些疑惑,“哦?”
袁雪玥微眯了眯眼神,事情有趣多了。
這任三公子,怎麼明擺着摻和進來?
他不知道袁府如今水深火熱嗎?
看來,他是袁蕊玉的正緣?
任兆璽的話落下,跪地上的袁蕊玉急了,“你瞎說什麼!”
說着時,袁蕊玉的臉龐很快紅了。
芳鳳艾也氣得不行,低聲呵斥道,“三公子別胡鬧了好不好?”
“……”
袁孝的眼睛轉了轉,貌似在考慮這個事情妥不妥。
戴奕弦道,“此話當真?”
成敗就在一念間!
十幾年前,袁府也同樣險些遭遇劉氏的牽連!
同理,袁孝力挽狂瀾成功了!
如今,因爲芳鳳艾的一念之差,再次讓袁府陷入了危機,袁孝急的滿頭大汗,思來想去。
“王,王爺!此事千真萬確!”
袁孝立即道,嗓子有些沙啞了,嚇得不行,眼眸顫動。
袁雪玥默然,“……”
不得不說,袁孝真的很會維護自己的家族!
沒有當年劉氏的牽連,袁孝的求饒,估計袁府如今都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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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也是同樣面臨的大難!
而袁孝如此快速地承認了。
戴奕弦頓覺奇怪道,“他是?”
任兆璽拱手道,
“稟王爺,草民都城任府,任家三公子,任兆璽,因爲一些特殊意外,來到了廬城。”
“那日宴席,也在袁家的客卿裏,在王府喝喜酒。”
戴奕弦默然,選擇扭頭看向袁雪玥,語氣輕柔道,“王妃覺得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