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白桑榆被罰了十大板,這會兒也剛好,她和曹竹嫺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曹竹嫺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看見白桑榆後就忍不住落淚:“白妹妹…….”
她抽抽搭搭的抹淚,也不說發生了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哭,看的白桑榆心裏有些不耐煩。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曹姐姐倒是說呀,若有幫上忙的地方,我肯定會全力以赴。”
白桑榆也不是真的關心曹竹嫺,只是想知道她的臉爲何被打成了這樣,又是被誰給打的。
說白了就是一種看熱鬧的心理。
“我、我…….”
曹竹嫺優柔寡斷,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昨晚捱了十巴掌後,她就不敢再議論這件事了。
但白桑榆非得刨根問底,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曹姐姐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便是,自打我進宮後,曹姐姐是我唯一一個交心的人,我也把曹姐姐當成親姐姐,曹姐姐若是什麼難言之隱不給我說,那便是把我當外人了,可是傷了妹妹的心。”
在白桑榆的巧舌如簧下,曹竹嫺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她心裏本來就憋着委屈,有個人安慰也會舒服許多。
“竟然還有這種事?”
白桑榆聽完她講的事情後一臉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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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曹竹嫺不說,她還不知道凝香殿昨晚發生了這件事。
她進宮沒多久,在宮裏沒多少人脈,想打聽點消息也有些困難,何況陳婉銀已經把這件事封鎖了。
曹竹嫺委屈道:“昨晚我把這事兒給皇上說了,皇上根本不相信我說的,還讓陳容華倒打一耙,打了我十耳光。”
白桑榆沉銀片刻,也是遲疑不決:“翠柳昨晚真的看見有男人從陳容華殿裏偷偷出來了嗎?她說的可都是真的,或者有沒有看錯?”
曹竹嫺信誓旦旦:“翠柳跟着我這麼長時間了,不可能說謊騙我,何況她頭上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總不能是她自己打的,若說她看錯的話,那個男人爲何撞見她時還要殺她滅口,明顯是心虛了。”
白桑榆的眼珠子滴溜溜轉着,心思開始活絡起來,對於這件事,她現在多半相信曹竹嫺說的。
她拍着曹竹嫺的手嘆道:“我是肯定站在曹姐姐這邊的,從我這段時間和曹姐姐相識開始看,就知道你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只不過你昨晚太過莽撞了,無憑無據的就去找皇上揭發陳容華,這不是自找苦吃嘛。”
曹竹嫺抹着眼淚啜泣,現在也知道自己昨晚太心急了。
白桑榆又提醒:“因爲這件事陳容華肯定把你給懷恨在心了,曹姐姐可要當心,何況你和她的凝香殿還離這麼近。”
不用她提醒,曹竹嫺也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陳婉銀,現在也是提心吊膽的,就怕陳婉銀對她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那我現在怎麼辦?”
曹竹嫺心慌意亂,又哭了起來,一點魄力都沒有,只要發生點小事,就能嚇的六神無主。
白桑榆眼裏閃着精光,循循善佑:“曹姐姐可知道什麼叫先發制人,你若想逃過這一劫,只能把陳容華踩到腳下。”
曹竹嫺顫抖着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麼。
過了幾日,已經到了八月份酷暑,是天氣最炎熱的時候。
謝晚檸的肚子也八個月大了,到現在她和燕錦嶸依舊沒見過面。
雖然兩人的矛盾還沒化解,但謝晚檸平日的吃穿用度依舊沒被苛待過,不知是不是燕錦嶸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沒有縮減她的用度。
其他宮裏酷熱難耐,謝晚檸這裏日日放着冰鑑和冰鎮水果。
林雪汐經常來明樂宮避暑,她的碧荷殿可比不上明月宮的待遇好,何況她位份不高,也享受不了什麼好的待遇,她就心安理得的來謝晚檸這裏蹭吃蹭喝。
林雪汐正吃着冰鎮西瓜,便見青韻頂着烈日從外面回來,小臉曬的通紅,林雪汐順勢把自己的涼茶遞給她喝了。
喝完後青韻也喘了幾口氣,身上的熱氣消散一些,對謝晚檸道:“娘娘,奴婢發現白貴人也讓人盯着凝香殿那邊,想必也是知道了陳容華那件事,想抓到把柄趁虛而入呢。”
謝晚檸搖着手裏的團扇,笑道:“多半是從曹答應口中探出的口風。”
白桑榆和曹竹嫺這段時間走的近她是知道,白桑榆和陳婉銀有過節她也是知道的。
謝晚檸雖然深居簡出,但其他宮裏若有什麼動靜,也瞞不過她。
白桑榆之前一直和陳婉銀較着勁,兩人原本平起平坐,現在陳婉銀有了身孕又升了位份,白桑榆心裏肯定不平衡,不得使勁找機會拉踩她。
林雪汐聽的雲裏霧裏,吐出嘴裏的西瓜籽,伸着脖子好奇道:“什麼事什麼事,給我也說說。”
宮裏只要有事情發生,她最喜歡去湊個熱鬧了。
青韻便給講了一遍陳婉銀的事情。
林雪汐鄙夷了一聲:“那女人瞧着就是個不安分的,若是真和其他男人有染也不奇怪,話說回來,她若能給皇上戴這麼一頂帽子,也算她有本事,皇上也是活該。”
若陳婉銀真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背叛了燕錦嶸,林雪汐樂意看這個熱鬧。
吃飽喝足後,林雪汐打個飽嗝,摸着吃撐的肚子從明樂宮回去了。
回到碧荷殿剛想休息一會兒,女婢匆匆走過來,對她低聲道:“小主,方才奴婢收到了這個東西,說有人在西廂殿那邊等着你,想見您一面。”
女婢手裏拿的是一串用硨磲打磨的手鍊。
林雪汐看見後立馬坐了起來,這是她很早之前送給謝書逸的。
林雪汐心裏蕩起陣陣漣漪,拿着手鍊就去了西廂殿。
可在周圍她並未見到謝書逸,而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朝她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