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要把自己悶死。”
她只是不想和他對視,尤忻忻盡力的挺直背脊,菜的味道很不錯,可惜用餐的地方不對,不然她會很高興的。
晚飯吃完,宮景龍讓女僕撤走了一切。
他也跟着出去。
“宮景龍!”
尤忻忻提起了裙襬,往前跑了過去,門口,保鏢伸手攔住了她,尤忻忻看着走廊裏的宮景龍,她皺眉。
宮景龍轉身看着她,平靜的眸子似乎在詢問她還有什麼話要說。
“就算你要關,那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尤忻忻捏緊手,她不能發火,因爲那是最沒用的,她應該理智讓他知道並且接受自己的意見。
“等秦連文回來。”
尤忻忻深吸了一口氣。
“但是我現在就需要活動空間。”
手機沒有,她每天看着這個房間,誰不瘋?
“要不了多久,你再忍忍。”
宮景龍話畢就離開,尤忻忻看着他的背影,差點把自己的鞋子拽下來丟他。
“尤小姐,請您進去。”
保鏢看着尤忻忻要衝出去,立刻開口提醒。
“我爲什麼要忍!”
尤忻忻快氣死,看着左右兩邊凶神惡煞的保鏢,她又無奈的熄了火。
關上門,尤忻忻看向落地窗,落地窗打開後是陽臺。
晚上的風有些涼,站在陽臺,她看到的是一片花園,裏面有很多種類的花綻放。
遠遠的地方是是被植物爬滿的牆。
夜晚蟋蟀鳴叫。
往下看,尤忻忻有些頭暈,二樓很高,下面是高高的地基,她要是敢跳,可能明天的太陽從哪邊升起來都不知道了。
握住冰冷的圍欄,她轉身靠在上面歇了一口氣,正門出不去,兩個傻der守着,屋裏有動靜他們肯定知道。
況且一次不成功,下次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她得好好計劃一下,好好的冷靜下來思考思考。
想一個最保險的方法。
吹了半天的風,尤忻忻才回到房間,她躺下來後開始理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今天中午從僕人那裏套出了一些信息,那個男的是宮氏的總裁宮景龍。
她也想不到自己怎麼和一個財閥集團的掌權人有聯繫的。
還有關於記憶的問題,宮景龍是想她恢復記憶。
宋祁奕說過,她因爲腦部受傷,有些記憶記不起來了。
還有小白,宮景龍都知道小白的事情。
想到白奉,尤忻忻的心裏還是悶悶的。
假死這種說法,不只是在白佳佳那裏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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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是誰改的?
宋祁奕嗎?
她兩年前醒過來的時候,確實沒有任何人來看望她,只有宋祁奕一直在照顧她,會是他做得嗎?
他那麼做的目的又是爲什麼。
還是說,另有隱情?
還有,她剛和宋祁奕準備去旅遊,宮景龍就派人把她抓來這裏囚禁着。
拍了拍額頭,尤忻忻覺得有個答案要浮出水面,不是很清晰,但是卻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因爲她信宋祁奕不會騙她。
她一直都信。
可是很多地方沒有邏輯,如果記憶恢復,那麼這些猜測就會迎刃而解。
不必再猜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