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忻忻在別墅裏面呆了兩天,她的本意是想等宮景龍說的秦連文來,看看能否藉此恢復她的記憶。
可是左等右等,沒等到秦連文,她這兩晚就開始有些頭疼。
一開始還是一點點的脹痛,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就開始劇烈的疼。
而且腦子裏面的記憶片段亂飛。
她從牀上疼醒,抱着自己的身軀,除了滿身的汗,還有冷。
裹着被子也不能有半點的作用,劇烈的脹痛在記憶要清晰的時候又被阻斷。
她咬着嘴,儘量不讓自己出聲。
第二天女僕來叫她起牀的時候半天沒叫醒,好不容易把她叫醒,她卻是面色蒼白。
尤忻忻在鏡子前洗漱的時候看着自己的面色,她愣了一下,大概兩年沒犯病了,突然犯病,鏡子裏面的人憔悴,她沒認出來是自己。
鏡子裏面的人嘴脣沒有血色,下脣內有一個口子,嘴脣像是失水過多,有些乾裂。
用手拍了拍臉,尤忻忻湊近了鏡面。
洗漱完,尤忻忻看到女僕端了早餐上來,她沒有胃口,只是草草的吃了幾口。
中午宮景龍回來了,他身後跟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熱門,帶着口罩。
尤忻忻還窩在牀上想昨晚頭疼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她想把它們拽直捋平,可是腦子只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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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被掀開後光亮刺眼,她蜷縮着身體,面色依舊無血。
模模糊糊的看到牀前站了很多的人。
宮景龍彎腰,他伸手,將手背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尤忻忻的額頭溼濡的,有些冰冷。
“你們給她看看。”
他剛想收手就被尤忻忻的手握住。
十指發涼,手心溼潤。
“宋……祁奕,我很難受,頭疼……頭疼。”
面前的臉她看不清楚,她疼的昏昏沉沉。
“撒手。”
宮景龍聽到聲音面色一黑,他將手一把抽出來,然後看向兩旁的醫生,秦連文已經下飛機了,馬上就過來。
要不是女僕告訴他情況,他還不知道。
看着憔悴的她,宮景龍想發火又發不出來。
他又不能對一個病人發火,她都那個樣子了。
醫生們立刻拿出了自己的工具,察覺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醫生的助理給尤忻忻戴上了氧氣。
“總裁,您先出去吧,她的情況不太好,需要安靜。”
上前的醫生先給她的眼皮進行照光,然後探了一下脈搏。
宮景龍手插兜裏停了一會。
又看了一眼尤忻忻。
“她的情況查出來立刻和我說。”
宮景龍出了門,門被關上。
助理看到人離開,立刻走走到了牀邊,拿出了口袋裏的藥瓶,然後倒了兩片餵給尤忻忻。
“小宋,你給她吃了什麼?”
年長的醫生往前走了幾步。
“止疼藥。”
宋祁奕壓低了聲音,他伸手擦了擦尤忻忻的額頭。
她嘴裏還在念叨着宋祁奕,她難受,腦袋疼。
宋祁奕垂下睫毛,看着尤忻忻的臉,她意識不太清醒,只是在模模糊糊的叫他。
醫生們等了很久,看着病人的情況逐漸平靜了下去,他們又量了血壓,已經恢復平穩。
心率也恢復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