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停車場。
盛晚還在和藩籬對峙,到底是混了五十年的功力,雖然盛晚能制服她,但還是需要點時間跟她耗。
兩人單打獨鬥了足足十分鐘。
盛晚一招劈腿直接將她壓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盛晚看她真動彈不了,才坐到她後背,給時瑾年打電話,讓他帶着警方來停車場。
殺人犯這種怎麼處置,她不會多管。
直接交給警方好了。
跟時瑾年打完電話,盛晚低頭看一眼奄奄一息的藩籬,忽然諷刺地說:“你知道按照法律,你殺人了,但是你高齡的話,說不定能好好安頓你,判個無期,但是……你現在看起來只有25歲……那就不是無期了。”
“直接死刑。”盛晚淡淡說:“你這算不算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追求年輕……現在就要爲這個年輕付出血的代價。”
藩籬不想她嘲諷,手指握緊,想等待時機反抗。
她後背有些骨裂了。
再爬起來的話,根本不是盛晚的對手。
只能等機會。
藩籬不說話,盛晚也沒興致和她多聊,就一腳踩着藩籬的後背,等着時瑾年帶警方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後,時瑾年從節目組辦公樓帶着警方過來了。
而就在他過來這邊的同時,傅璟夜找到張允年一家三口的屍骨了,帶着屍骨的盒子還有玉水蓮,驅車趕來停車場。
三撥人一起匯合。
前後腳到停車場。
不過還是傅璟夜車子飈得快,比時瑾年他們先一步到盛晚身邊:“晚晚,沒事吧?”
盛晚自信晃晃手中的軟鞭,說:“你覺得呢?”
這人都被她踩在地上了,還能有什麼事?
傅璟夜不放心,走過來想看看情況,這時候,一直在等待時機的藩籬忽然翻過身,一把抓住盛晚的腳,拔下頭髮上的簪子,想狠狠刺入她的小腿。
傅璟夜速度快,擡腿一腳,就把藩籬的手腕狠狠踢廢,斷裂。
一瞬,藩籬的手腕疼的根本握不住簪子。
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但她心口有怨氣,還是不甘心。
趁着傅璟夜摟着盛晚的時候,她用另一只手撿起那尖銳的簪子。
狠狠劃過傅璟夜的小腿。
傅璟夜沒反應過來,小腿被劃傷了。
盛晚側過臉看到,眼底一瞬燃起怒意,二話不說,拔出了傅璟夜後腰帶着的槍,扣動扳機,毫不留情對着她的左右手,砰砰兩槍。
將她的手心擊穿,打爛。
再收槍的時候,警方過來了,抓起真的已經徹底奄奄一息的藩籬,拖走。
傅璟夜則忍着小腿的傷口趕緊將盛晚拉到一旁,捧着她手說:“沒事了,晚晚。”
盛晚的確沒事,但她沒有預判她還能折騰?
還讓傅璟夜受傷。
心口一陣羞愧,連忙蹲下身,拉起傅璟夜西褲的褲腿,查看他小腿側面的傷口。
還好,不深。
剛纔有西褲阻擋,簪子劃過,劃破了他的皮膚,有血絲滲出來,但不多。
盛晚看着有點心疼,快速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內拿出一塊酒精溼巾,按在他小腿上,給他消毒,聲音漸漸有些難受:“老公,對不起,剛纔我有點輕敵了。”
“不疼吧?”
要不是傅璟夜替她擋了一下。
她小腿要被扎傷了。
傅璟夜俯身,將她來了,抱抱她,就那一點點劃破皮算什麼傷?
他根本沒感覺,只要她沒事就行。
“這裏就交給警方吧?我把張家二叔一家的屍骨都帶回來了。”傅璟夜摸摸她小腦袋,聲音磁感溫落:“晚晚,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別難過好不好?”
盛晚往他懷裏蹭蹭:“好。”
*
兩人牽着手回車上,時瑾年過來:“傅哥,要不要帶嫂子一起和我們吃飯?”
“這次的節目,很成功。”雖然節目播了一半就停了。
但就是這種真實感,所以在網絡上爆火了。
傅璟夜纔不要和他約飯,他有跟他一個大男人約飯的時間,爲什麼不能和晚晚一起吃?
“你覺得晚晚在我身邊,我還會和一個男人吃飯?”
時瑾年:……
靠,又給他吃狗糧。
“行吧,不約你了。”時瑾年要送別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傅璟夜點點頭,正要讓司機開車,忽然想起來什麼,說:“節目一個月後再錄製,這一個月,晚晚要過暑假,不參加任何活動。”
最主要這一個月,她答應陪他的。
時瑾年不着急,這種玄學類的節目,要是太頻繁播放,觀衆肯定也沒激情。
脣角揚揚說:“好,聽你的。”
傅璟夜嗯一聲,關上車窗,先帶盛晚去張家別墅給張允年一家超度。
路上,盛晚還是擔心他剛纔劃破的地方,彎腰又捏着他西褲的褲管,檢查一下里面的傷口,還要不出血了。
不過爲了防止感染。
盛晚在他車上翻找一番,找了一個小急救藥箱,重新給他消毒再貼了一塊愛心的創口貼。
貼好,她才放心趴到傅璟夜的懷裏,揉着他下巴,聲音軟綿綿說:“老公,今天的事徹底解決了,我要狠狠地抱抱你。”
“再彌補一下。”
傅璟夜眼神一欲,薄薄的脣不自覺帶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手指有力但很溫柔穿過盛晚的細腰,將她緊緊按在他身上,低頭溫柔咬咬她小耳朵:“晚晚,你說的?要彌補我?”
他就喜歡這麼主動寵愛她的小晚晚。
會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她獨佔的。
在她心裏是唯一。
“要怎麼彌補呢?”傅璟夜嗓音暗啞,溫熱的脣故意遊弋在她又軟又香的耳廓,氣息如洪流慢慢鑽入她耳膜。
讓她身子骨一顫。
仰起臉的時候,主動迴應他一個甜甜的吻,再學着他那樣,在他薄脣上描繪一下輪廓:“今晚洗完香香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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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璟夜漆黑的瞳孔更暗,手指在她細腰處深深握緊,恨不得揉碎。
“穿我的襯衫給我看。”傅璟夜得寸進尺了。
盛晚縱容他,滿足他:“好,我要穿那件黑色的襯衫。”
黑色禁慾系。
她的皮膚奶白,一黑一白。
視覺上更強烈。
傅璟夜當然喜歡,脣角淺淺揚起,氣息更溫熱拂過她耳邊:“裏面什麼都不能穿,知道嗎?”
盛晚軟綿綿蹭在他寬闊的胸膛,明眸皓齒,瞳眸瀲灩奪目:“好。”
很快,車子重新駛入張家別墅。
盛晚拿着找回來的屍骨盒子,讓張允年和他妻兒一起重新團聚,再把屍骨埋入張家別墅的一株芭蕉樹下。
燒一張符紙,送他們一家上冥界。
只要到了冥界,讓他們跟牛頭馬面報她的名字,他們就能去奈何橋那邊轉世爲人了。
做好這一切,盛晚站起身子,看着已經化作三縷白煙的張允年一家。
心情一瞬有些大好。
果然,無論是幫人還是幫鬼都是對自己的一種圓滿。
那些善良的人……不應該被這樣掩埋在泥土不得安生。
盛晚雙手合掌在芭蕉樹邊唸了幾句梵文,隨即轉過身朝着一直在後院廊檐下站着的男人那邊輕快又面帶笑容地撲過去。
廊檐下的男人面容俊美,眼神溫柔。
安安靜靜看着她。
就是這樣看着,也在無形中,給她無比強大的安全感……無論她發生什麼,他都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後等着她。
所以,今晚,她要好好……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