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盛晚到現在都喜歡享受一貫高嶺之花一樣的神佛男人

發佈時間: 2025-04-20 20: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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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星火在漆黑的夜空流轉。

盛晚洗過澡,如願穿上傅璟夜的黑色襯衫,原本扎着的捲髮,此刻頃刻散下來。

如瀑布一樣蓬鬆垂墜在瘦削的肩膀兩側。

紅色的脣盈盈染着幾滴水珠。

欲掉未掉,性感俏皮。

傅璟夜同樣穿着黑色的睡衣,眼神宛如親染了一片深海一樣,深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果然黑色和她很配。

淡色的燈影下。

她雪白的肌膚被黑色的襯衫襯托的更加白皙和佑人。

像粉透得瓷娃娃。

傅璟夜看得眼底有火在燃起,性感的喉結滾滾,聲音沙啞,手指輕輕摸摸她小臉:“明天晚上,時瑾年那邊有聚餐,一起去?”雖然今天拒絕了他的邀約,不過這傢伙非要感謝盛晚貢獻的收視率。

就安排了晚宴。

“你忘了,這一個月,我都是你的。”盛晚沒意見,反正她這一個月,就是陪他。

出去聚餐,出海遊玩又或者只待在家裏膩在一塊,她都行。

說罷,光着腳丫,走到牀邊櫃子邊,第一次當着傅璟夜的面,摘下攝魂鈴放到櫃子上,她從神藥谷學習玄學開始,攝魂鈴是永遠不會摘下手的。

但是這次,她要摘下來一個月。

這一個月,她不會接任何稀奇古怪的鬼案,就好好陪傅璟夜。

“老公,我有誠意吧?”盛晚伸手輕輕拍拍攝魂鈴說。

傅璟夜眼底深深,將攝魂鈴拿起來,放到手心,說:“真的捨得摘下?”

盛晚嗯哼一聲,手指甲輕輕撥撥上面的鈴鐺。

鈴鐺在她指甲撥弄下,發出悅耳的叮叮噹噹聲音。

“不捨得,我幹嘛摘下來?我答應你的……這個月我不接任何單子,就專心陪你怎麼樣?”盛晚收手,仰起臉衝着傅璟夜甜甜的笑:“老公,我是不是很寵你?對你好吧?”

傅璟夜當即深濃一笑:“是,很好。”

就這麼可憐巴巴才擠給他一個月時間。

而不是一年。

不過也足夠了。

他家晚晚的興趣愛好就是神棍風水方面的事。

他總不能因爲自己的私慾就把她困在豪華城堡裏做個花瓶?

估計晚晚也不樂意。

“這個攝魂鈴你打算放哪裏?”傅璟夜問。

盛晚隨便:“你幫我收起來,一個月後再還給我。”

傅璟夜眼尾微微染一點寵色,擡手捏了下眼前小姑娘柔軟的下巴,先將攝魂鈴放到裏面的衣帽間櫃子裏,放好了再出來的時候,他直接將站在牀邊的女孩,攔腰公主抱起來……

*

可能最近真的很久沒有那麼親密,兩人倒在柔軟的天鵝絨牀鋪上,還沒親吻。

彼此靠近的呼吸都有了灼熱的紊亂和斷斷續續。

尤其傅璟夜,漆黑的眸又深又濃,低頭交纏在她白皙香軟的頸部,薄脣間呼出的熱氣。

又欲又撩燙得盛晚脖子像淋了熱水。

果然,只有讓那種冷冰冰的佛子一樣男人下了凡間做最世俗的璦昧,纔是最有感覺。

起碼盛晚到現在都喜歡享受一貫高嶺之花一樣的神佛男人。

被她拉着墜入人間的成就感。

微微仰起下巴,臉頰泛紅,眼底熠熠灼熱,看着正在親吻自己脖子的男人,她眼神逐漸迷離,雙手揉揉他烏黑的短髮,主動捧起他的臉,故意嬌滴滴地用紅脣給他擦潤脣膏:“想不想要潤脣膏?”

傅璟夜脣角笑笑,眼底一片暗涌,低頭回應她的親。

而節骨分明的手,更是輕輕撥開她黑色襯衫上的高定鈕釦。

*

樓下客廳,被窗簾遮蓋了一半的寬大的落地窗前。

女傭忘記關落地窗了。

窗戶留了一道細細的縫隙。

深夜的冷風從縫隙內漏進來。

陰氣重重的。

很寒。

窗戶內,還是幼崽的粉狐狸一動不動蹲在那邊,齜着尖尖的牙齒看着窗外不遠處盤踞在花園玫瑰花叢裏的黑色鬼影。

這裏有鬼!

小粉狐齜牙了一會,打算上樓告訴盛晚,就在它轉身的一瞬間,花園裏的黑影忽然衝過來像示威一樣黏在了玻璃窗上。

小粉狐被他這樣突然衝過來。

弄得嚇一跳,連忙後退幾步,但不忘作爲馭獸的本性,要抓鬼。

它小小的身子進入戰鬥狀態跳起來,沿着落地窗來來回回的轉着,齜牙恐嚇窗外的黑色鬼影。

鬼影進不來這座別墅,因爲有盛晚的煞氣。

他只能待在別墅外等待時機。

黑色鬼影早就看出來它只是一個奶狐狸,沒有達到成人馭獸的標準。

戰鬥力不堪一擊。

所以他露出了嗤笑的笑容。

在小粉狐齜牙的時候,對着窗戶縫隙狠狠吹進來一道強勁的陰風,直接把奶糰子小粉狐吹倒在沙發上,隨即一個重力拍打。

幼崽馭獸粉狐仄弱地啊嗚一聲,就暈過去。

黑色鬼影看着它不足爲懼,又吹了一道陰風,將它腦袋裏看到他的記憶抽走。

他不能讓它給盛晚報信。

不然他不一定能順利佔據傅璟夜的身體了。

黑色鬼影抽走幼崽的記憶後。

轉身飛回花叢裏安息起來。

*

次日一早,身心愉悅的兩人從睡夢裏醒來,傅璟夜特意推掉了早會,打算陪她吃了早餐再去公司,所以沒有早起。

抱着懷裏的小姑娘一直等她慢慢醒來。

再起身說:“醒了?睡飽了嗎?”

盛晚懶懶伸個懶腰,細細的長腿一下就勾住傅璟夜的長腿,撒嬌一樣說:“飽了。”

“那起來?洗漱?還是再偷懶睡一下?”傅璟夜感受到她細腿在蹭他的腿,眼底一濃,伸手將人撈起來,抱在懷裏說:“晚晚,再撩火……我對你是把持不住的,嗯?”

他對誰都有自制力,但唯獨對盛晚沒有。

她要是再撩撥幾下,他不介意早上再來好好疼疼她?

盛晚看着他,無動於衷,繼續蹭蹭他長腿說:“只要我不同意,你敢嗎?”

傅璟夜脣角扯扯,低頭很不客氣就咬了一下盛晚的耳朵:“那就試試?”

盛晚耳尖被咬得一麻。

行吧,她不要惹火上身了,連忙低低求饒:“好了,不逗你了。”

“快點抱我起來!”

“你確定?”傅璟夜蹭蹭她小臉問。

盛晚嗯一聲,大眼睛眨眨地,一臉真的要起來的樣子。

傅璟夜不捨真弄她。

抱着她起來去浴室洗漱。

洗完出來,去衣帽間換裙子,換好裙子,盛晚摸一下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果然佩戴了十幾年的攝魂鈴。

一下摘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盛晚摸了幾圈。

傅璟夜從臥室內走進來,手裏還拿着一個寶藍色的絲絨盒子。

盛晚回頭看他:“老公,你手裏拿的什麼?”

傅璟夜脣角好看地揚揚,慢慢走到她面前,將絲絨盒打開,裏面是一條寶格麗碎鑽銀手鐲。

售價不菲。

一百萬。

“既然摘了攝魂鈴,這個手鐲先戴着,免得你不適應。”傅璟夜將手鐲拿下來,輕輕戴在她細細的手腕:“晚晚,喜歡嗎?”

盛晚低頭看着手腕的漂亮手鐲,當然喜歡。

果然,也就傅璟夜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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