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奔出了房間,提着長腿,直往簡悅的房間而來。
凌司夜知道,簡悅怕黑,怕冷,怕狗,甚至還怕疼。
眼前漆黑一片,簡悅伸手探在冰涼的瓷磚上,摸索到架子上的浴巾。
簡悅扯下,往自己身上胡亂披去,嘴裏還是喊道:“小叔,你在哪?”
她一邊喊着凌司夜,一邊朝浴室門口摸去,腳下地板有點滑,她走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摔倒。
即便是伸手不見五指,凌司夜也能在黑暗中,行走自如,就好似他早已適應這黑暗。
很快,凌司夜便穿進了簡悅的房間,他沉聲道:“小東西,你在哪?回我一聲。”
聽得聲音,簡悅心頭一喜,連忙嚷嚷道:“小叔,我在浴室,這裏很黑,我什麼都看不見。”
尋着聲音的源頭,凌司夜疾步進去,推開浴室的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凌司夜不做理會,邁出幾個大步,囑咐她,“站着別動,小心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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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悅剛洗過澡,瓷磚上定是溼噠噠的,要是不小心摔倒了,這可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簡悅正在高興頭上,踏的步子變大,腳下一滑,朝前撲去。
簡悅嚇得驚呼出聲,“小叔。”
凌司夜本就凝神屏氣,聞聲立即手腳敏捷的把人接助,簡悅倒在他懷中。
“小叔。”撲進熟悉溫暖的懷抱中,簡悅心頭的石頭,終於落地,低喃出聲。
但簡悅並沒有放開凌司夜,而且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小臉蹭在他的脖子處。
她現在還有點心有餘悸。
“毛毛躁躁的,我不是讓你站着不動嗎?”凌司夜不由得呵斥起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好沒摔着。
不然,可有她受的。
簡悅使勁的往他身上蹭去,咯咯笑道:“我知道有你在,我不怕。”
凌司夜微微失神,美女在懷,還帶着清洗過後的清香,直撲他鼻息,觸手可及的是如絲綢般的肌膚。
沒聽到凌司夜回答,簡悅道:“小叔,怎麼會突然沒電了呢?”
凌司夜心不在焉的道:“可能是跳閘了。”
他腦子根本不在狀態,哪裏還有心思去分析爲什麼沒電?
今天中午的場景,恍然間又閃現在他腦海裏,她滿眼委屈的望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眸,那柔軟的雙脣,似乎味道極好。
簡悅身上的浴巾,早在撲向凌司夜,已赫然墜地。
只不過在撞入凌司夜的懷抱時,簡悅一時興奮得沒留意,更何況兩人還是處於黑暗中。
簡悅沒察覺,但不代表凌司夜不知道。
突然光芒一亮,突如其來的亮光,簡悅一時適應不過來,她連忙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簡悅擡眼看着凌司夜,他神情閃着微妙,眼裏似有簇火苗。
簡悅呆了呆,順着凌司夜的目光,往下挪動,然後······她直接呆住了,傻眼了。
如同被那驚天的霹靂,給一下子劈到了。
這麼會這樣?腳邊是條浴巾,而她現在是赤條條的,那他豈不是把她看了個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