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想尖叫出聲,嘴巴張了張,連個字都吐不出來。
凌司夜回過神,別開眼,不自然的輕咳出聲,一本正經的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簡悅雙手擋在胸前,小臉漲得通紅,怒瞪他,極不滿道:“這不一樣,以前我還小,現在我長大了。”
凌司夜理所應當道:“不管是長大,還是小時候的那個小不點,仍舊是同個人。”
聽着凌司夜這話,簡悅差點沒被氣得吐血,她盯着男人精緻的下巴,咬咬牙,才忍住沒把人咬一口的衝動。
說罷,凌司夜把人鬆開,神情自若的撿起地上電話浴巾,把睜着雙水眸的簡悅裹住,然後抱出了浴室,把人塞進被窩裏,又心細的替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凌司夜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不忘吩咐,“早點休息,記得別踢被子,免得着涼。”
簡悅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
她翻來覆去,根本睡不着。
難道她沒有魅力,不夠有女人味?
小叔把她跟看條鹹魚似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簡悅把被子矇頭蓋上,算了。
![]() |
![]() |
男人的心思,更何況是小叔,這種看起來禁慾系的男人,她更是看不懂了。
出了簡悅的房間,凌司夜轉身進了隔壁的臥室。
打從簡悅十歲開始,他就不準這小丫頭和自己擠張牀了。
凌司夜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他曲指扣松領帶,走到牀邊坐下。
眼前閃過,方才在浴室見到的活色生香,他攤開手,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
剛才那一眼,直逼他的眼球,但同時,他也瞧見了簡悅膝蓋上留着淤青。
不用猜,定是今天簡悅在學校打架時,撞傷的。
凌司夜衝了個冷水澡,出來躺在牀上,但並沒有馬上入睡。
次日,簡悅剛到學校,在位置坐下,屁股還沒捂暖。
潘小玉突然把她拉了起來,興奮的道:“你知道嗎?今早班主任把我叫去,說是上面的人查清楚了,不是我們惹的禍,我的學分也不會被扣。”
這事昨天簡悅和凌司夜說的,如今有這麼一出,定是他開口了。
簡悅不好反應得太平淡,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驚訝道:“真的?那真的太好了。”
“那不是。”潘小玉點點頭,隨即又笑着道:“你知道嗎?聽說李曉還要當着全校同學的面,在廣播室承認自己的錯,公開向我們道歉,想想真是爽。”
“那就好。”簡悅答道。
忽然想起一事,潘小玉眉眼挑了挑,“昨天的驚喜,怎麼樣?”
簡悅一懵,“什麼怎麼樣?”
她是聽得一頭霧水。
潘小玉手肘推她,“別裝蒜,我都知道了,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那可是同穿一條褲子的,你沒必要瞞着我。”
簡悅直接白她一眼,重新坐下,“我真不懂你說什麼?我有好瞞你的。”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潘小玉蹙眉,“難道昨天我夾在你裏的情書,你真的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