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裏的人之所以敢動溫情,是因爲高層下了指令。
而這高層,剛好是華氏安插在海城司法機關的眼線,除了華先生也就華媛能調動。
如今出了事,華先生第一個懷疑上華媛也正常。
可華媛遭他這麼一逼問,瞬間紅了眼眶,滿臉被冤枉的委屈模樣。
“爹地,我平日裏是任性了點,嬌縱了點,但我並不糊塗,怎麼可能會調動海城的眼線去害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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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先生冷冷地注視着她,那犀利的目光極具穿透力,似要從她那委屈的臉上看出心虛之色。
可觀察了半晌,她依舊坦蕩的與他對視,眼神沒有半點躲閃。
“真的毫不相干麼?據我所知,秦衍對那女人上了心,你出於嫉妒害她也說得通。”
華媛眨了眨眼,淚水順着眼眶滾滾而落。
“我就知道爹地不疼我了,也對,您現在有了親生女兒,我還算個什麼東西?”
華先生伸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也有些遲疑了。
難道真是他多慮了?
可警局分明是受了華氏那眼線的指令才對溫情動手的。
整個華家,除了他跟媛媛,還有誰能調動這些勢力?
“你莫要說氣話,爹地什麼時候不疼你了?”
華媛別過臉,哭得更傷心了。
旋轉樓梯處,溫柔躲在欄杆背面,冷眼欣賞着華媛被訓斥的傷心模樣。
踐人,叫你囂張,如今認清現實了吧。
在華先生心裏,親生的才是最重要的,就你這假貨,遲早得失寵。
哈哈,瞧你這可憐模樣哦,真是讓人解氣呢。
外面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片刻後,秦衍領着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華叔,人已經帶過來了。”
華先生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冷眼看着他身後的中年男人。
這位就是華氏安插在海城司法部門的眼線,級別還不低。
“讓警局挑唆女囚暗害溫情的指令,就是你下的?”
那中年男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幾步挪到華先生腳邊後,哀求道:
“我也是受了小姐所託,現在周顧想要我的命,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華先生微微眯眼,目光再次落在華媛身上。
華媛怒視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喝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害溫情了?你別血口噴人。”
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物體落地的聲音,驚動了客廳內的幾人。
華先生冷眼掃過去,“誰,滾下來。”
溫柔看着掉在地上的耳墜,暗罵一聲倒黴,聽個牆角都不順利,好好的墜子突然間就掉了。
眼看管家要上樓查看,她連忙踱步走了下來。
“爹地,是我,我本想下來拿東西的,見家裏來了客人,就退了回去。”
說完,她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華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華媛接收到她的視線,心中不禁冷笑。
誰看誰的戲還說不定呢。
華先生斜睨了溫柔一眼,沒說什麼,再次將視線放在那中年男人身上。
“媛媛說她沒有指使你去害溫家大小姐,你卻一口咬定是她,這怎麼解釋?”
那中年男人霍地擡頭,有些語無倫次道:“不不不,我說的不是華小姐,而是華小姐。”
話落,他自己都被繞迷糊了,目光觸及到溫柔那張看好戲的臉後,直接伸手指向她。
“是這位華小姐指使我的,不會那位。”
溫柔臉上的笑容一僵,瞬間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