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憶會頭疼,你就不知道,你就沒有一種不疼也能讓她恢復記憶的?”
他看尤忻忻都快痛死在牀上了。
宮景龍皺着眉頭,那個藥還不能三天連續服用,如果她在三天內頭又痛了怎麼辦?
“沒有,宮景龍,要恢復記憶是必然要痛的。”
看着跪在牀上的尤忻忻,秦連文覺得自己應該鼓勵一下。
“忍忍就過去了。”
他話落,宮景龍腳踹了過來。踹的他踉蹌了兩步,膝蓋窩疼。
“忍忍,也就過去了!”
宮景龍怒目的說完,直接就轉身出了臥室。
“神經病!”
彎腰,秦連文摸着膝蓋,眉頭皺起,他當年是多想不開,答應做宮景龍的私人醫生。
“你沒事?”
尤忻忻看着秦連文皺着沒有,一臉難受的樣子,又看宮景龍氣哼哼的出了臥室,她能說什麼。
“那個挨千刀的。”
秦連文人設都沒保住,他直起身,提着藥箱子就跟了出去。
一瘸一拐的,尤忻忻撫了撫額頭,她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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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午模模糊糊之間,好像看到了宋祁奕。
可是這裏是哪裏,宮景龍的地盤,宋祁奕本事再大,也不能到這個混蛋家裏來吧。
她真是疼糊塗了,臆想。
晚飯後宮景龍撤了保鏢,他靠在門口。
“你不是嚷着要更大的空間嗎?”
他一臉的不耐煩,尤忻忻只覺得他的臉白長了,活像是別人欠了他錢。
“哦,然後你要放我多大?”
他不是要她呆在這個沒有網絡的房間裏面嗎?
“跟着我走就是。”
宮景龍直起身,他轉身,回頭看着尤忻忻不情不願的跟在後面。
“我帶你出去走走,你就不知道多高興點嗎?”
給他板着臉是什麼意思?
宮景龍有些不愉快。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宮大總裁算是把這套玩的明白了。”
尤忻忻白眼翻累了。
宮景龍沒回話,走在前面,下了樓,宮景龍帶她到了花園。
夜晚花園裏面的花香淡了些,但是也很好聞,風是自由的,鳴叫的蟋蟀也是自由的,只有她,困於一隅。
尤忻忻走到花園後在藤椅上坐了下來。
宮景龍看她坐下來,他也坐在了不遠的地方。
“我恢復記憶,是不是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尤忻忻仰頭,夜晚的霓虹燈太亮,他看不見星星。
這個時候宋祁奕在幹什麼,是不是很着急?
還有白奉,有沒有乖乖的接受治療,變得健健康康?
“不會。”
宮景龍看着她,她手撐在椅子上面,肩膀支起,微卷的長髮向後垂落下去。
寬鬆的長裙貼着身體,她和過去沒有太多的變化,宮景龍目光看向花海。
“尤忻忻,跟着我,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
“什麼都可以得到?”
尤忻忻轉頭看向他。
“我想要我男朋友。”
宮景龍面色黑了。
“那就不準想!”
她真是敢想!
看到人動怒,尤忻忻沒再開口。
“總裁,有很多東西,是錢買不到的。”
她要什麼東西,宋祁奕不給她?
何須委曲求全,委身宮景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