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要錢,但是,尤忻忻,你覺得我還能放你去外面野?”
宮景龍聽她這句話聽的煩,她不要錢?
當年不是歡天喜地的拿着那一百萬嗎?
當然,現在野了心也是正常,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他不想看見。
自然,以後也不會有人出現在尤忻忻的身邊。
兩人在花園呆了很久,尤忻忻覺得有些冷了。
”是不是該回去了,蚊子一會都要餵飽了,我都陪你看花看月亮這麼久了,累了。“
尤忻忻抱着自己的胳膊,然後看向宮景龍。
宮景龍眸光動了動。
“園子裏面種了很多的貓薄荷還有迷迭香,能吸你血的,不是蚊子。”
“而且,今晚也沒有月亮,不是我帶你出來透氣嗎?”
這個女人怎麼能夠反咬一口的。
尤忻忻面對他直男癌似的發言,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我覺的有些冷了,想要回房間睡覺,病人需要休息。”
尤忻忻起身。
宮景龍跟着站了起來,兩人穿過花園,尤忻忻不緊不慢的走在前面,宮景龍亦步亦趨,他目光落在尤忻忻的身上。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讓他安心。
”你好好休息。“
回到房間,宮景龍站在走廊,他覺得自己要多關心一下尤忻忻,讓她那顆歪曲的心能夠正一正。
“好,你走吧。”
尤忻忻看着還要說什麼的人,快速的關上了門。
看着暗色的門,宮景龍靜了一會,然後面色一沉。
想到她白天腦子疼了那麼久,肯定不好使,他低聲呢喃了一句,然後讓保鏢注意一下房間裏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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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後尤忻忻本來準備好了夜裏頭疼,但是沒有,她以爲是間歇性的,但是一連幾天,什麼夢都沒有。
一天中午,尤忻忻看到了女僕端了點心上來。
“放在那裏吧。”
最近從宮景龍那裏拿了書,尤忻忻想到了不久後的筆試,她煩的腦袋大。
女僕放下東西,但是並沒有離開,尤忻忻奇怪,走過去,看到低頭的人。
“你!”
艹!
宋祁奕!
尤忻忻心裏有些慌,她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裏面有沒有監控,但是她怕有,不敢直接和宋祁奕說話,況且外面有兩保鏢。
“尤小姐,下午茶。”
宋祁奕用的是女聲,聲線清中帶柔。
尤忻忻按捺住自己的心,她走過去。
“宋醫生,你知不道有多麼的危險!”
尤忻忻端起蛋糕,她把聲音壓的很低,只有兩人聽的見。
她不願意看到宋祁奕犯險。
與其來宮景龍的別墅,還不如報警,說宮景龍非法囚禁她呢!
“忻忻,晚上我帶你走。”
宋祁奕沒有看着她,而是給她倒了紅茶。
“你傻啊,報警。”
“忻忻,報警有用,我也不會在這裏。”
“可是,宋祁奕,你知道宮景龍是什麼人嗎?我後面自己想辦法脫困後回去找你。”
尤忻忻很想推着人離開,可是不能,她還要裝作有心情喝下午茶。
尤忻忻不知道宋祁奕所想的,她知道後面有辦法擺脫宮景龍,但是不是現在。
宋祁奕來這別墅,無異於在她面前跳火坑兒,她怎麼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