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今天有想起什麼?”
晚飯兩人是一起的,尤忻忻依舊是吃飯搖頭。
宮景龍沒在意,他知道要時間,秦連文從樓上下來,直接坐在了飯桌邊。
“給我加副碗筷。”
秦連文在宮景龍的別墅悶頭睡了很多天。
女僕點頭,給他取了碗筷。
“沒睡死過去?”
尤忻忻的記憶恢復的這麼慢,這個傢伙怎麼有臉皮爬上他的飯桌?
秦連文自動免疫,他眼皮子一擡,就差兩眼寫上這麼一句話。
你說,我能聽進去算你厲害。
“她的記憶爲什麼還沒恢復?”
看着埋頭吃吃吃的兩人,宮景龍鬱悶。
“按道理來說,戒斷那個藥物就開始恢復了。”
秦連文看着尤忻忻,他也納悶兒,爲什麼尤忻忻是一點都沒有恢復的樣子?
對着宮景龍一臉責問的表情,秦連文想了想,覺得自己飯後再給她看看,免得宮景龍說他吃白食。
“你是不是太久沒治病了,庸醫?”
宮景龍聽到秦連文的話就來氣,他說的是什麼話?
就不能做一件能被確保的事兒?
“你急有什麼用,我一會給她開個藥,如果是那些神經類藥物殘留,花些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還有,我是庸醫,老夫人早掛了。”
他嚼着牛筋,一邊爲自己挽留名聲。
尤忻忻只想吃完快點走,宋祁奕也不知道在哪裏躲着。
一頓飯戰戰兢兢的吃完,秦連文又拖着自己的大藥箱子去給尤忻忻檢查了一遍,然後開了藥。
“這個藥可以讓你之前吃的神經類藥物失效,你自己想想再吃。”
宮景龍站在尤忻忻的身邊,他看着秦連文遞給尤忻忻的藥瓶。
“不會有副作用吧?我不想她變成傻子。”
尤忻忻捏着藥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她想說,你可閉嘴吧!
“是藥三分毒。”
秦連文見人手伸了過來,他立刻舉起手,後退了幾分。
“傻不了,也就是這個藥服用後比較嗜睡。”
“只是這樣?”
宮景龍狐疑。
“當然,我還能拿未來的宮氏女主人的命開玩笑,你大可放心,她也就是呆在牀上的時間變長了。”
秦連文向來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尤忻忻的這種案例,他在國外也有接觸。
“我覺得,總裁,你該相信一下秦醫生,畢竟,他是個醫生呢。”
尤忻忻想把兩人的對話打斷。
“我這是幫你,尤忻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疼死你活該。”
宮景龍轉頭,對着她批鬥,尤忻忻覺得自己像是個怨種。
宮景龍批鬥了她半天,秦連文最後聽不下去才把人帶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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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個態度,不怪尤忻忻不跟你。”
秦連文拍了拍宮景龍的肩膀。
他什麼態度?
他想對尤忻忻好一點也有問題?
看着晃悠的着離開的人,宮景龍鄙夷。
他都是沒媳婦兒的人,怎麼有臉說他?
就算尤忻忻不圖他錢了,那又能怎麼樣?
她還是只能呆在他身邊。
夜裏,尤忻忻睡的昏昏沉沉,落地窗那裏傳來輕輕的敲擊聲,尤忻忻爬起來後看到宋祁奕站在窗外,她又揉了揉眼睛。
宋祁奕還是沒有消失,就站在陽臺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