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西絕望的流出眼淚,好自己哭出聲會引來別人的非議,她丟不起這個人。
擦掉眼淚,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哭的太傷心,周西西看到了水湖,她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活着也沒有什麼意義,死了算了!自小被賣給周家當童養媳,來了一個多月,既然不肯娶我,我也無處可去!】
周西西想着死了算了。
眼神很決絕,擦乾了眼淚,心裏安慰自己【下輩子,當一個男孩,這樣就不會被賣掉】
快速的走下去,直接掉進湖裏去。
周樹生就是想在一邊的樹根底下抽一根菸。
這煙沒抽完,就看見有人湖裏邊去,搞得他把煙丟地上迅速踩兩腳,然後把身上的外套脫掉,直接下水救人。
周西西掉到水裏邊之後,掙扎幾下,就被周樹生拉回來。
周西西卻拒絕了,說:“你放開我,讓我死了算了,我一個人活在世上也沒有什麼意義。”
“同志,你要爲了自己着想,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周樹生一邊救上來,一邊勸說。
周西西不想被救起來,不斷的掙扎,一邊說:“我已經失去了全部,我什麼都沒了!我的一生都不屬於我自己,死了就能解脫,你放過我吧。”
周樹生聽到周西西這麼說,生氣的一把將周西西揪着起來,回到岸邊,一把鬆開周西西。
一個不注意周西西又想繼續起來去跳湖。
“你給我回來。”周樹生一把揪着周西西的領子,用力把周西西給拉回來。
“我說你有什麼想不開的,非要去……”周樹生看清跳湖的人之後,也明白她爲什麼跳湖了。
團長的童養媳周西西。
周樹生拿起自己的外套給周西西蓋上。
周西西一個勁的哭,冷得全身發抖,一下子就暈過去。
“同志,同志?”周樹生也沒來得及多想,抱起周西西就往部隊的醫院走去。
送到醫院,醫生給周西西檢查完身體出來,看見周樹生整日都是溼漉漉的。
“醫生,她怎麼樣了?”周樹生還是不放心的問。
醫生道:“沒事,就是太冷,哭的太傷心,一下子沒呼吸上來,缺氧暈倒的,趕緊回去換衣服吧。”
周樹生才離開,就看見團長馮天佑從部隊裏邊趕過來。
【什麼玩意兒!】
周樹生現在看着這個團長心裏暗罵。
匆匆對視一眼,擦肩而過。
周樹生走到樓底口要離開,可是陰差陽錯之下他停下了腳步。
猶豫一下還是回去看看。
看着團長的樣子,兇的嚇人。
“周西西,非要逼着我娶你是嗎?”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給你錢回你家去,再找一個好人家嫁了就行啦,非要鬧自殺,讓別人碰了你的身子,我告訴你,我不會娶你的。”
女醫生看着馮天佑,眼神能殺人。
“病人現在情緒不好,你能不能安慰一下,知不知道你的話會刺激到她?”洛琳看向馮天佑,手上捏着的筆都能殺人。
“她情緒不好能怪我嗎?幹什麼不好,非要尋死。”馮天佑生氣的反駁。
周西西躺在病牀上一昧的哭泣,她能有什麼法子。
“馮天佑,你這話說的就不對勁了!”洛琳也不慣着,生氣的反駁道:“她是你的童養媳,當初你要是不願意,你直接跟家人說,你明知道自己有童養媳還要去招惹別人,她在你家生活了這麼多年,盡心盡力的伺候你父母去世,你是一句話不提。”
周西西是馮天佑的童養媳整個部隊的人都知道,醫院也不例外。
洛琳剛調到這裏來工作,對於這種事情最討人煩。
這些男人自以爲是,從來都看不到女人的付出。
周樹生看着這醫生嘴巴這麼不饒人,他也不用擔心周西西會被欺負,轉身回了部隊去。
馮天佑罵不過了轉身離開了,一點也不理會爲了他自殺的周西西。
回到部隊裏邊,馮天佑直接找到剛剛從澡堂出來的周樹生,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拳下去。
周樹生的嘴角立馬流出血絲,眼神兇狠的盯着馮天佑看。
“你個登徒浪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馮天佑打完一拳,心裏還不過癮,蹲下壓制周樹生的又打了幾拳。
周樹生也不是吃素的,一拳打在馮天佑的臉上,趁着他吃疼的空隙反擊。
半刻鐘。
凌斯年跟團政委李遠,政委肖建國來到辦公室裏。
看見兩個鼻青臉腫的兩個人。
看來是周樹生更勝一籌。
來的路上也瞭解過這兩個人爲什麼打架了。
肖建國看着這兩個人,不是一般的生氣。
周樹生盯着馮天佑看,氣不打一處來。
凌斯年心裏很想笑,這周樹生也是夠倒黴的,早知道就不跟他說關真真的事情,說不定他就不會去湖邊抽菸消愁,這樣也不會遇上這樣的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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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打架?”肖建國坐下,筆一丟,眼神兇狠嚴肅的盯着這兩個人。
“爲什麼,政委應該問周營長!”
馮天佑直接把問題丟給周樹生。
“哼~先發制人,團長倒是會說,逼着自己的童養媳去跳湖,我把周西西救了起來,暈倒了,送去醫院,非說我佔便宜,澱污了人家的身子嫁不出去,讓我負責,還要給他的他童養媳出氣。利用輿論逼我娶了他的童養媳,我的團長好去娶上級領導的女兒,好去升官發財去。”
“夠了!”肖建國生氣的拍下桌子,眼神兇狠的盯着周樹生。
凌斯年也是輕輕的拍了周樹生的肩膀。
這話要是再說下去,誰也保不了他。
“你碰了她的身子,還讓我怎麼娶,再說,我什麼時候要拋棄她,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童養媳,她只是我爸媽養大的妹妹而已。”馮天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馮天佑,你好會說話,什麼叫碰了身子,你少在這裏胡說,我那是救了他,你倒好,嫌棄起她來了,怎麼不嫌棄寡婦?”周樹生也不退讓,“別在這裏說這些有的沒的,這麼喜歡倒打一耙!”
“好啦,別說了。”李遠看向周樹生,又看了眼馮天佑,“都是幹部,當着下面的人打架,這個事情影響鬧大了!”
“我沒錯,就是周樹生的問題,現在人人都知道周西西被他碰了,他得負責。”馮天佑可不會錯過這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