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鴛鴛睡到一半突然被什麼毛茸茸的東西癢醒。
她睜眼就見大白兩只腳趴在牀邊,嘴裏嗚嗚嗷嗷的低叫。
沈鴛鴛急忙起身摁了牀頭燈。
她摸了摸大白的頭,看了看它的眼睛。
糟糕,生病了。
這時,無憂也醒了,一眼看到了大白,聽到了大白嗚嗚嗚嗚的叫聲。
她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下牀繞過牀尾來到大白旁邊。
她把大白的頭轉了過來,看到了大白通紅的眼睛。
無憂
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
“別哭別哭,”沈鴛鴛雙手拭去無憂眼角的眼淚,“媽媽馬上帶大白去看醫生,媽媽跟你保證,大白會沒事的。”
沈鴛鴛清楚的知道,沒有人會比無憂更依賴大白了。
嚇到失語的那天晚上,是大白用它毛茸茸的身體環繞着她,陪着她。
她摔昏了,留了一地的血,空蕩蕩的家裏沒有一點人氣,無憂嚇得不停大哭。
聲音哭啞,嗓子哭壞,整個人嚇到發抖。
是大白一直陪在她身邊,用毛茸茸、溫暖的身體圈着她,給她溫暖。
她太清楚大白對無憂意味着什麼了。
沈鴛鴛起身下牀,連鞋子都來不及穿。
她抱起大白走出臥室。
大白很重,60多斤。
她抱的很是吃力。
無憂跟在後面,不時伸手摸大白的身體,想給它安慰,告訴它有人在爲它奔走。
想讓它放心。
有傭人見她下來,急忙上前問,“怎麼了?沈小姐是哪裏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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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叫醫生。”傭人比她還着急,說完轉身就走。
“我很好,”沈鴛鴛急聲道,“是大白生病了,去叫司機,快點。”
“哦,好好好。”傭人鬆了口氣,又急忙跑了出去。
她一邊走出去開大門,一邊給司機打電話。
一直守在門口的許青桉在見到樓上亮起燈時就下車了。
現在見大門被打開了,他嚇死了,以爲沈鴛鴛出事了。
他衝了進去,一進門又見沈鴛鴛抱着大白腳步不穩的走出客廳。
那麼大一只狗,她那麼單薄,看着又那麼脆弱,哪裏抱得動。
而且,鴛鴛都沒抱過他。
他狗都比不上。
“鴛鴛,別動,我來抱它。”他大喊一聲就衝了過去。
一把奪過大白。
此時,沈正國也從裏面跑了出來。
“怎麼了?鴛鴛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爸,我很好,大白,是大白生病了。”沈鴛鴛看看向父親解釋。
沈正國走到沈鴛鴛旁邊,一眼看到了許青桉。
他眼神不善瞪一眼許青桉,就去抱大白。
許青桉抱着不讓,認真道,“爸,大白現在生病了,身上可能會有傳染病,您和鴛鴛都不能抱。”
“我身體好,我抱。”
“季風,把我車上外套拿過來。”
季風飛快的跑了過來,生怕慢一步沈鴛鴛穿不上,就要被許總殺掉一樣。
許青桉單手抱着大白,一只手接過外套給沈鴛鴛披上。
沈鴛鴛脫下他的外套往季風懷裏塞。
季風下意識伸手托住,但又想許總會不會生氣啊,如果他不接太太可能就披上了呢。
於是,他又鬆了手。
外套順勢又落了下去,見沈鴛鴛看都不看,他又急急忙忙去撿,然後看一眼許青桉。
滿眼都是,不要怪我啊,是太太硬塞給我的,我能怎麼辦!
許青桉內心難受,但面上仍是笑着,“我來抱,家裏有全國最有名的動物醫生,大白馬上就能得到治療,不會耽誤時間。”
沈正國站着沒動,內心糾結。
看一眼“嗚嗚嗚嗚”難受的直哼哼的大白,心裏難受起來。
這時,無憂哭的滿臉都是眼淚的出現在衆人跟前。
沈正國毫不猶豫的說了句,“去你家治。”
沈鴛鴛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外套穿上。
又接過無憂的外套給無憂套上。
她蹲下身要抱無憂。
許青桉見狀一步上前,蹲下身,“無憂,過來爸爸這裏抱,我們帶大白去看醫生。”
無憂站着沒動,只是牽起了沈鴛鴛的手。
許青桉站起身,衝無憂笑了笑,“好,那無憂牽着媽媽的手跟在爸爸後面哦。”
說罷,許青桉大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