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麼樣?!”
宮景龍紅着眼睛擡頭,他聲音沙啞的厲害。
“要我眼睜睜看着她痛死!”
“TM老子做不到!”
秦連文兩眼看着他,他該繼續勸說,這是正常的,可面前的人早已方寸大亂。
”行吧行吧,你是老大,你的命令大於天。“
秦連文去醫藥箱裏面翻了翻,然後拿出了藥瓶子。
倒了兩片,秦連文走到尤忻忻的身邊,準備給人喂下。
尤忻忻頭疼,可她有意識,只是沒有力氣,掙扎的疲憊,她眼睛睜開。
”你醒了?“
秦連文看着她眼皮子撩開,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他遞上藥片。
”吃吧,吃了就不痛。“
“不!”
她不要吃藥,她不要再什麼都被矇在鼓裏,也不願做囚籠裏面的金絲雀。
“尤忻忻,你給我吃!”
宮景龍看着她醒了,他有些慌亂,他扭頭揉了揉眼睛,不想被她看出來自己的情況。
聽到尤忻忻不吃藥,宮景龍瞬間什麼都不管了。
他就要伸手去掰開尤忻忻的下巴。
尤忻忻被迫張嘴,看着下巴的手,她就想咬斷。
但是下頜骨被捏住,宮景龍力氣不小,她動彈不得。
“下巴要脫臼了。”
秦連文覺得自己像是來看戲的。
一個怒目圓睜,費盡力氣,另一個滿眼憤怒,欲生嚼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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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僵持不下的兩人,秦連文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宮景龍的手一僵,尤忻忻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虎口。
不過沒什麼力氣,他將人放在沙發上就把手扯了出來,一個淺淺的牙印,只是有些淺色的咬痕,並沒有破皮。
看着虎口的牙印,宮景龍看着尤忻忻,她也想要努力的擡起脖子,那雙眼睛倒是清明瞭,惡狠狠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屬狗的!”
看着尤忻忻還敢瞪自己,宮景龍握着手腕,他咬牙,努力壓下自己的怒氣。
“行了,也就一點印子,再過一會就沒了,總裁,你就憋住吧。”
秦連文撇了一眼宮景龍的手,他走到尤忻忻的面前,晃了晃。
尤忻忻的眼睛從宮景龍的身上看向了秦連文。
“你恢復記憶了?”
他覺得尤忻忻看自己的眼神有了些變化。
宮景龍也看向尤忻忻。
“是。”
她的聲音雖然弱,但是很肯定。
秦連文回頭看了一眼宮景龍,他起身。
“你也聽到了,她恢復了,總裁,你自己的人,帶她回去休息吧。”
宮景龍不確定尤忻忻是不是還疼,她的樣子很不好,這個庸醫,也不知道想辦法,就以爲熱水能夠治百病。
“她的情況明明很差,秦連文,你要是敢睡,我就讓人把你弄到馬路上睡覺。”
尤忻忻的腦子還是有些鈍痛,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秦連文抱着手,沉默的看着兩人。
他心裏蠻累的。
尤忻忻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有些力氣後自己爬了起來。
宮景龍看着她麼】不吭聲,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屋外走,還光着腳,雖然地上有地毯,但是走廊沒有。
她即便是厭惡自己,也不能作踐自己的身體!
宮景龍疾步過去將尤忻忻一下子抱起。

